“公子,是我給你惹麻煩了”,葉冷夢上前,輕聲說道。
“這跟你沒關係,你什麼都沒做錯,真要怪,隻能怪我自己品性風流”
楚河一笑,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讓葉冷夢一對豐挺的酥胸,緊貼到自己胸口,引得佳人玉顏上瞬間一片緋紅。
楚河接著話鋒一轉,帶著冷意:
“撇開你跟他曾有婚約的關係,他也是你的族人,如果他願把這樁恩怨揭過,那便罷了,若想尋仇,我就隻好辣手無情”
這話是講給葉冷夢聽的,讓她心裡做好可能出現某件慘案的準備。
楚河很清楚,葉浩不會善罷甘休,他當日以道心起誓,就是擺出不死不休的態度。
……一個曾輕度火入魔的築基後期修士不足為慮,大道修行,是逆天行事,成功需要無數次,失敗很多時候卻隻需要一次就夠了。
葉浩那天強行壓下逆行的法力,沒有走火入魔,但經脈一定受損,尋常的築基後期修士,出了一次這麼大的意外,想要恢複元氣,往往需要一甲子以上的時間。
哪怕僅是輕度走火入魔,傷損點經脈本源,基本就可以認定,這位修士此生再無結丹的可能,頂多修出假丹。
不過,這家夥成了元嬰老祖的徒孫,今非昔比,沒準有元嬰強者賞賜下靈丹,他恢複的速度應該極快。
可能十年,二十年內就能將修為恢複到築基八層巔峰。
再有個數十年就修到築基巔峰,如果有應雷劫的寶物的話,就能衝擊下一大境界——假丹境。
如果葉浩誌向遠大,不甘止步於假丹,想突破金丹或結丹,那他要在築基巔峰時,繼續慢慢打磨法力,提升法力品質,增厚底蘊。
這又多需要十幾年,甚至幾十年的時間。
總之,這家夥,短期內似乎不是麻煩,但是個不能輕視的隱患,不能讓他安然地進入了結丹境……
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,禦獸宗裡我沒有多少人脈,田仙子得費你心,打探下葉浩的其它情報”
田瓊:“這個不勞提醒,已經在辦了,打探太上老祖徒孫後輩消息要小心,務必不能引起太上老祖的不快,但一些尋常不是機密的消息還是能打聽到。
我現在隻知道他拜在白靈素前輩門下,白前輩已經有百多年不曾露麵,最近也沒有出現在神鷹峰,我上次見到白前輩時,我還是個煉氣三層小修士”
…………
金虹山脈,雲海中有無際窮無儘的峰巒,無數蜿蜒的山脊線,起伏連綿,宛若一條條巨龍。
“吼!”
叢林深處,一聲淒厲的獸吼,驚起林中無數飛鳥,一頭兩丈高的四階熊妖倒在血泊當中。
嗖!一隻烏黑飛爪縮小飛回,落在葉浩手心。
在補炁丹的作用下,又經三月的調整,葉浩徹底將走火入魔的隱患抹除。
隻是氣血和修為未能完全恢複到築基八層狀態,修為需要重新一小階一小階突破。
他的臉色現在變得蒼白,比起之前形如枯樹皮的狀態要好得多,氣質上,多了份陰鷙狠厲,沒有之前那般瀟灑英俊。
經上次事後,連跟他一起在雪域共過患難,還曾得到過她身子的江仙子,都在他閉關壓製走火入魔時不告而彆。
現在的葉浩誰都不相信,心下隻有個念頭,早日斬殺楚河、葉冷夢和田瓊。
“葉師兄,好寶物,不愧是太上老祖賞賜的極品靈器”
一個黃裙女修看著當空縮小,飛回葉浩手中的極品靈器,眼露羨慕說道。
葉浩成為太上老祖的徒孫後,金虹城中關於他的流言和綽號,立即消失殆儘,一切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。
連不告而彆的江姓女修聽到消息後,都重新用傳音符聯絡他。
但葉浩沒再搭理這個女人。
他現在雖是太上老祖的掛名的徒孫,但他分配到的洞府,仍是築基修士的頂配。
有高階靈泉之眼的洞府對修士極為重要,若是短期打坐吐納,那洞府差點也無所謂,想想數十年,上百年的打坐,在高階靈泉之眼旁的洞府,那修行效果可就強得多。
禦獸宗內,許多築基修士紛紛向葉浩示好,有結交之意,這個黃裙女修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葉師兄,有此寶物在手,半年後,荒獸秘境開啟,師兄可以在秘境裡大殺四方”
黃裙女修旁,一個騎著獅虎獸的男修,一邊說話,一邊兩腿一夾,驅使靈獸上前。
他到了死去的熊妖麵前,跳下靈獸,開始分割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