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言楚道友風流好色,今日一看果然是色中老手,道友你這麼擅於跟女子調笑,老實交代,你禍害了多少女修”
徐晴嵐臉紅紅的把手指從楚河手中抽回,此時的她明媚動人,比起平常少了份清冷。
“不多不多,我沒去細數禍害了多少個,徐仙子你今天想為民除害麼”,楚河笑嘻嘻道。
“你是不是對,送上門來的女修,來者不拒”,徐晴嵐瞥眼笑得不懷好意的楚河。
她能讀懂這笑意,能看對麵少年模樣的男人,眼裡閃著毫不掩飾貪婪對自己身子的打量。
那眼神似帶電,看到自己哪,哪就發酥。
這一問一答,也仿佛是在觸碰某種禁忌,徐晴嵐在詢問時,不知不覺身子就越來越熱。
“那倒不是,醜的不要”楚河笑道:“臟的也不要”
“哼,你還挑上了”
“那當然”,楚河理直氣壯地說道:
“誰規定的,隻有女修挑男人,其實男人也挑女人的。你應該聽說過,這樣一話說:饑不擇食、寒不擇衣、慌不擇路、貧不擇妻。
這些都是沒有選擇權的無奈之舉,世間之人奮發向上,目的其實就是想爭取更多的選擇權利,不用被動接受彆人的選擇,當擁有選擇權時,誰不挑呢?
在下眼光就很挑剔的,一般女子,我還真瞧不上”
徐晴嵐忽然帶羞一笑,吐氣如蘭:“那你看我呢?”
楚河端詳對視著嬌豔欲滴的她,正色道:“徐仙子姿容絕塵,我甚是喜歡”
“貧嘴”,徐晴嵐心喜,理了理耳邊的碎發,端起酒杯,飲了一口。
這會兒,楚河能完全確定了對方有那方麵的意思,笑道:
“我說徐仙子神識傳音給我,約我在這相見,我以為徐仙子是有事要詢問,沒想到是徐仙子你想通了”
“我想通什麼了?”徐晴嵐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“徐仙子,你這樣子,難道不是想,被通了嗎?在下生平,最善於開通女修”
楚河抬手把徐晴嵐從旁邊抱了過來,讓她坐到自己大腿上,徐晴嵐被楚河的大膽舉止給嚇了一跳。
但她仍如柔弱無力拒絕的少女一樣,沒有反抗,坐男人大腿徐晴嵐還是頭次,芳心亂跳,麵紅耳赤。
楚河再作最後的直接詢問。
“仙子是芳心萌動麼,還是遇到了什麼難事?咱們相識多年,也算是熟人,彼此之間有點交情。
要是徐仙子你芳心萌動,在下願陪仙子解解悶,要是仙子遇到了難事,你先說來聽聽,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”
“你放開我,我沒你說的芳心萌動,也沒遇著事,就是想見見你,述個舊”
“真沒遇著事?”
“沒有”,徐晴嵐她是純想試下男女之歡,多年養成的自傲,讓她聽到楚河的話,心裡甚至有微微不快:
“你不會是想我遇到了事,要以自己為代價找你幫忙吧?”
楚河笑道:
“徐仙子勿怪,我這不是看在多年相識份上,關心你嗎,現在我知道了,仙子找我純粹是述舊,現在咱們好好述舊”
楚河收走了一個杯,兩個共著一個杯飲酒,一邊說情調笑。
楚河的手悄然從徐晴嵐腰間,伸進衣裳內,握住一側渾圓飽滿的胸口。
不多時,感覺懷裡美女似水一般,氣喘籲籲。
不知是酒喝得微醺,還是火候被熬得差不多了,那一雙明眸裡泛起了水光。
看起來極為嫵媚動人。
楚河把她抱了起來,放到另一個桌上,掀起她裙擺。
隻見裙下一雙小腳穿著繡工精巧的繡鞋,薄於輕紗的靈蠶絲襪,修飾著修長而勻稱小腿。
楚河的手順勢向上,手底大腿渾圓細嫩,一直鑽進了裙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