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開了口,你不但不感激我,還轉頭把自己的痛苦歸咎到我身上。
大公主,是我最近太過注意形象,讓你覺得隨便一隻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我麵前吠了?”
大公主一噎,眼前突然一花,謝瑤華已經到了她跟前!
沒來得及驚訝,謝瑤華的手已經捏住她的脖子!
恐懼從內心深處鑽出來,她臉色陡然沒了血色!
“給大公主一個忠告。”謝瑤華收緊右手,“想要活,就離我遠些,想與我攀關係,就先把自己的怨恨給徹底忘掉。既要又要,下場隻有一個,那就是——”
另一隻手撥掉桌上的茶盞。
茶盞落地碎裂,發出清脆的響聲,謝瑤華的後半句緩緩落下。
“玉也碎,瓦也不全!”
捏住脖子的手終於鬆開,大公主連氣沒敢喘,一路抱著頭往府外跑,一見到等在外頭的心腹丫環香菱,她趕緊衝過去:“快走!”
馬車噠噠地離開,香菱問:“主子,是回陸家嗎?”
話音未落,大公主的巴掌就甩過來了。
香菱摸著發麻的臉,腦子都是懵的:“主子?”
“本宮挨了打,你還問我是不是回陸家!連你也覺得本宮除了陸家就無處可去是嗎?!”
“主子,奴婢不是那個意思,而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。”大公主痛哭,邊哭邊說,“因為我就是無處可去,所以我一直順著陸嶼,捧著陸嶼,想法設法的托舉他!”
“主子……”
“陸嶼也是一直這麼拿捏我的。我所感受到的喜歡、尊重以及愛,都是我自己營造出來的,他根本什麼都不用做,他隻要對我笑一笑,我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……”
“主子——”
“我堂堂公主,即便是失了封號,我也還是皇室的公主,代表的是皇室的臉麵和容氏的尊嚴,他區區一個尚書郎,竟敢打我!他打的不是我,他打的是皇室的臉麵與尊嚴!”
“主子……”
“香菱,我要去敲登聞鼓!我要告陸家殺妻!我要與他義絕!”
看著形似癲狂的大公主,香菱不知道能說什麼,隻能默默看著。
她以為等大公主發泄完情緒就好了,畢竟大公主慣會自我安撫,天大的事,冷靜兩天也就過去了。
結果這次不一樣,大公主真的讓馬車去了西華門,下了馬車就直撲登聞鼓!
咚!咚!咚!
登聞鼓低沉悠揚的響聲從西華門響起,散開,將全城都驚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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