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陽沒說如何,隻問她原因。
容雅倫笑了笑:“我不能做孤家寡人,雖說我身後有兩個哥哥,但如果我的幫手足夠多,我日後會更輕鬆,大興也能走得更遠。”
“我們小雅倫,是想親手搭建屬於自己的班子啊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草台班子。不過先把人培養起來,至於誰能搭誰不能搭,日後才知。”容雅倫淡聲,“我是皇太女,不刁蠻更不折辱人,他們進宮做伴讀,是來學真知識真本領,日後便是進不了我的班子,在朝堂上也大有作為,除非師父是覺得沒有那個本事多帶幾個學生。”
“你這孩子,還對你師父我使激將法來了。”
墨陽笑,“放牛嘛,放一隻是放,兩隻是放,三十隻五十隻也是放。那就讓你爹娘幫你挑人吧,師父我呀,要去寫教案了。小姑娘,你彆以為你師父的本事就隻有這麼點,你現在看到的隻是你師父我的皮毛,我真正的本領,還沒使出來呢!”
皇太女的伴讀,陸陸續續被送進了宮,一開始是五個六個,到後來伴讀的數量達到了三十人!
再過了些時日,大皇子的伴讀,二皇子的伴讀,也都陸陸續續被送了進來。
這些伴讀,大都來自皇室、世家或是清貴之家,無論從學識還是氣度,都很出類拔萃。
周世海很是欣喜,他覺得這些人都是好苗子,都是可造之才。
墨陽則是挑挑揀揀半天,才說了一句,還行。
周世海很是無語,卻是懶得搭理他。
墨陽倒是對周世海很是敬重,原因是:“周太傅會讀書,是除了我師父之外第二個會讀書之人。”
周世海表示這稱讚他並不是很想要。
潯陽侯與蘇大學士,這兩個人是老友,正常情況下兩個人是很默契的,但有時候也會起分歧,起分歧的時候,兩個人都互看對方不順眼。
通常那個時候,周世海都會站起來勸架:“算了算了,都是朋友,都是為了皇子皇女,大家各退一步。”
墨陽也勸,但他不是說各退一步,他是抱著手摸著下巴說:“算了算了,你搞不過他的。”
聽聽,這是勸架嗎?
這分明是拱火啊!
皇太女一個人就有三十個伴讀,在這三十個伴讀裡,有男有女,她與其中一個叫鐘靈秀的七歲姑娘很要好。
鐘靈秀的父親是朝中三品武將,目前在皇城衛任副統領,鐘靈秀人如其名,十分的靈動可愛,她入宮的第一天,容雅倫就對她上心了。
“勾搭”幾次後,成功成為手帕交,然後在沒課的時候,小姐妹倆就出宮玩。
到底是身負著重任的太女殿下了,容雅倫還是很有分寸的,除了偶爾出城騎馬放鬆,便是去“白日狂想”點心鋪吃點心,或是一起做蛋糕。
白想的女兒白昭昭今年六歲,長了張圓臉,大眼睛撲閃撲閃的,非常可愛,容雅倫後麵也把她拐進宮裡陪她讀書去了。
有了鐘靈秀與白昭昭這兩個漂亮的閨蜜,容雅倫學習起來更加的有勁,也更加用功。
等到大一點,她參與議政的時間多了,花在學業上的時間便相對縮減,但伴讀們不但沒有減少,還隨著年歲的增長而日益增多。
他們的夫子,也從四名,增加到十名。
到容雅倫十三歲時,伴讀們已經沒有紙麵上的作業了,而是通通變成了實踐作業。
容雅倫這個皇太女也不例外,她的實踐作業,還比旁人的難度要高上許多。
比如這次。
陝北連降半個月的大雨,導致了內澇,更因此引發了山洪與山體滑坡,死傷百姓無數,損失的房屋與農田亦是不計其數。
墨陽給容雅倫出了個題目:兩個月之內,改變陝北的現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