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?”
顧豈言感到背後安靜地不正常,要是以前她早就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了。
這會兒驀地安靜下來,竟然有些不習慣。
她不會是被自己嚇到了吧?
該再多忍耐克製些,對她溫柔點的。
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,顧豈言沒有絲毫的悔意,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還是會選擇那樣做。
那是他人生從未體驗過的滋味,很新奇,很滿足,甚至開始隱隱期待下次的衝動。
男人一旦嘗到甜頭,心裡的種子就會破殼而出,迅速生根發芽,長成參天大樹。
“沒有”
女人嬌軟柔媚的嗓音從背後傳來,像沾了蜜似的,極儘柔媚。
顧豈言伸手托住她往背上移了移,呼吸明顯加重。
沈單染趴伏在男人的背上,昏昏欲睡,感受到粗重的喘息瞌睡蟲一下子全都飛了。
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?
這才不過幾分鐘時間。
這個男人的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些。
“等回去我就跟老爺子商量把婚期定下來,不辦訂婚酒了,直接結婚。”
就算反應再遲鈍的人都能聽出來顧豈言語氣中的迫切,像是一刻都等不了似的。
“急什麼,我還不想這麼早結婚。”
沈單染自覺臉皮不薄,看他這麼猴急還是有些羞澀。
“我不信你不想。”
“誰想了,你不要含血噴人,汙蔑我的清白。”
“清白”
顧豈言故意拉著聲音,意味深長。
沈單染氣得握成拳在他肩膀上捶打幾下,眼中氤氳著水汽,像個妖精。
顧豈言感受到後背跟撓癢癢一樣的力道,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。
“我說錯什麼了?”
男人痞子一樣的語氣讓沈單染又羞又氣。
“你還說。”
“我什麼都沒說,是你思想不單純,胡思亂想的,怪不得我。”
“你才思想不單純。”
“嗯你說得沒錯,我思想也不單純,所以我們才這麼般配,還請沈同誌體諒體諒你男人,讓我少受點苦。”
顧豈言單手托著背上的女人,另一隻手騰出空來一把將她作亂的小手鉗製住,不讓她再亂動,怕自己真的會失控。
“你受什麼苦?”
沈單染反應慢了半拍,有些疑惑。
“你說呢?”
“你!顧豈言你不要臉。”
痞裡痞氣的語氣讓沈單染茅塞頓開,突然反應過來他話裡暗藏的意思,臉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“那也是隻對你不要臉,換成彆人還沒這待遇呢。”
顧豈言見招拆招,讓沈單染毫無招架之力。
“你要說你自己去說,我可做不了主,有本事等回去跟奶和我爸媽提,跟我說什麼都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