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敲開她的小腦袋看看裡麵到底裝的是什麼,他如果把握住,還有她什麼事。
難道在她心裡,自己就是那種投機取巧攀炎附勢的偽君子?
“雖然不像,但這種錦上添花的事也不錯,有人幫總比自己單槍匹馬要輕鬆吧。”
“你想得太天真,有些事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,你隻需要知道一點就行。”
顧豈言不是喜歡為自己辯解的人,隻有麵對她的時候,才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。
“哪一點?”
“你男人有絕對的實力掙回屬於自己的前途,不需要攀附任何關係,更不需要任何人來錦上添花。”
顧豈言的底氣來自於自己的實力,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一切都無所畏懼。
何況那些人跟顧家不是同一條線上的,哪怕現在得勢,權勢滔天,在他眼裡不過是秋後的螞蚱,蹦躂不了多久。
這些顧豈言就沒再跟沈單染說,政治上的矛盾她還是越少知道越好。
隻要他在,她就不必擔心任何事,當她的顧太太就好。
“厚皮臉。”
沈單染知道他說的是真的,嘴上還是得理不饒人,跟他反著來。
“你呀,對自己男人的實力真是一無所知,不過以後我慢慢會展示給你的。”
顧豈言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女人,轉身繼續趕路。
沈單染臉上染上一層紅暈,總覺得這男人話裡有話,暗含另一層含義。
毛驢車緩緩停在革委會大院外麵,顧豈言將毛驢拴在路邊的柳樹上,非常自然地牽起女人的手準備進去,卻被沈單染一把拉住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先等等,我給向紅兵拿點肉包子、米麵油之類的。”
想到上次向紅兵說請他們吃飯卻囊中羞澀的窘迫模樣,沈單染細心地發現他應該是遇到困難了。
上次走得匆忙,沒仔細問,這次又來麻煩人家,不帶些東西過來,沈單染有些過意不去。
“這些會不會給你造成負擔?”
顧豈言心生感動,這女人比他想的還要善良。
“不會,這點東西給我沒有一點影響,但對向家影響應該很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連他這個當團長的都沒注意到的小細節被她給注意到了,顧豈言隻覺得心裡熱乎乎的。
沈單染借助驢車棉被的掩蓋,從空間裡放出來一袋大米、一袋白麵、滿滿一陶罐的豬大油,還有裝滿肉包子和有條茶葉蛋的籮筐。
這個年代的人肚子裡都缺油水,不像前世大家都不怎麼喜歡吃動物油脂,怕長胖怕三高。
想了想,仍覺得缺點東西,又拿出來十來斤沉的肥豬肉。
顧豈言看著很快堆滿驢車的豐富物資,神色複雜。
他何德何能能娶到心地善良又美豔大方的女人,這輩子,知足了。
“我來拿。”
看女人毫不矯揉造作地彎腰打算搬運物資,顧豈言眼明手快將她按住,單手拎起足足有上百斤的米麵,另一隻手提起豬油罐和十幾斤的豬肉。
所有分量重的物資都被他扛起,隻剩下分量最輕的裝著肉包子油條和茶葉蛋的籮筐。
沈單染將籮筐抱在懷裡,兩人相攜朝著向紅兵的辦公室走去。
向紅兵正在吃早飯,隻有一個玉米餅子和一小碟的鹹菜疙瘩,再無其他東西。
感受到頭上一抹暗影投射過來,忍不住抬頭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