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40章 風銜籽(全卷)_萬尾妖王的影新書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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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40章 風銜籽(全卷)(2 / 2)

風吹過院子,槐樹葉沙沙響,像太奶奶在笑。遠處的田裡,新栽的紫菀苗正迎著風,往高處長,而它們的籽種,早已隨著風,隨著信,隨著人們的腳步,去往了更多、更遠的地方。

就像阿葉在給全世界紫菀種植者的回信裡寫的:“籽種的旅程沒有終點,因為善意從不會停下腳步。你我腳下的土地,從來都不是邊界,而是讓花紮根的地方——紮得越深,開得越遠。”“天宮號”核心艙的生態循環艙裡,李月瑤正盯著培養皿裡的嫩芽。淡紫色的花瓣裹著層透明的營養液膜,在微重力環境下輕輕懸浮,像朵會發光的星雲。這株紫菀的籽種,是半年前從月球基地捎來的,外殼還沾著月塵,被她小心地嵌進太空培育基質裡。

“第180天,花瓣完全展開,花粉囊開始發育。”她對著記錄儀輕聲報數據,指尖在觸控屏上滑動,調出地球傳來的對比圖——江南老宅的紫菀花瓣圓潤,月球的偏瘦長,而太空這株,花瓣邊緣竟微微卷曲,像被星光吻過的痕跡。

艙外,地球像顆藍色的玻璃珠懸在黑暗裡,南美洲的雨林正泛著綠光,北極的冰原閃著白,而江南的那片槐樹林,大概正飄著桂花雨。李月瑤想起出發前,阿葉奶奶塞給她的鐵皮盒,裡麵裝著第一株紫菀的乾花:“籽種到了太空,彆讓它忘了根,這花啊,得知道自己從哪來。”

她給花瓣噴了點帶著江南水土氣息的營養液——是用老宅井水泡的槐樹葉濃縮液,出發時特意裝了一小瓶。水珠在微重力下變成小球,貼著花瓣滾動,像給花戴了串水晶項鏈。

“快看!它在釋放花粉!”同事舉著顯微鏡驚呼。鏡頭裡,金色的花粉脫離花藥,在空氣中形成團光霧,緩緩飄向雌性蕊柱。這是人類首次在太空見證紫菀完成授粉,李月瑤突然紅了眼眶——太奶奶日記裡寫“花要結果才算圓滿”,原來在沒有重力的地方,圓滿也能以另一種方式實現。

三個月後,當第一顆帶著星塵的紫菀種子成熟時,李月瑤用無菌袋把它封好,旁邊放了張紙條:“此籽種,曾飲月露,曾沐星光,現托空間站貨運飛船寄回江南,望它在槐樹下紮根,告訴土地,宇宙裡也有花開。”南極中山站的科考隊員們圍著塊加熱墊,墊上的培養土裡,頂破凍土的綠芽正冒著白汽——不是凍的,是加熱墊的溫度讓芽尖的冰碴化成了霧。張野用鑷子輕輕撥開周圍的碎石,聲音比平時放輕了八度:“輕點碰,這小家夥可是從太空站‘插隊’來的。”

這粒籽種本是要寄回江南的,路過南極時被他“截胡”了。李月瑤在通訊裡笑他耍賴,卻還是把培育參數發了過來:“記得用企鵝糞當肥料,老周說當年在北極試過,有機肥比營養液更養根。”

張野真的托企鵝觀測站的同事攢了袋企鵝糞,混在冰融土?。現在看這芽的長勢,莖稈比太空裡的粗壯不少,葉片邊緣帶著點暗紅,像是凍出來的“高原紅”。他每天把培養箱搬進宿舍,夜裡塞在睡袋旁——南極的極夜太冷,儀器加熱怕傷根,隻能用體溫焐著。

“它在長絨毛!”實習生指著葉片尖叫。顯微鏡下,嫩芽表麵的絨毛比地球品種密三倍,像裹了層防寒服。張野突然想起爺爺的話:“植物比人聰明,冷了會自己穿‘棉襖’。”他給芽尖拍了張照,背景是南極的極光,綠色的光帶在冰原上鋪開,像給嫩芽搭了個舞台。

極晝來臨時,這株南極紫菀開出了花。花瓣比普通品種小一半,卻格外挺括,像用冰雕的,花蕊裡積著點雪粒,在陽光下閃得像碎鑽。張野剪下一朵壓進標本冊,旁邊貼了張企鵝的照片:“給江南的阿葉奶奶報喜,您看,連南極的企鵝都來看花了,它真的沒辜負那粒從太空來的籽。”火星基地的氣閘艙外,紅色塵土在風暴中打著旋,像無數細小的火焰在跳動。陳星宇抱著密封箱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——箱子裡裝著三粒紫菀籽種,是從南極科考站輾轉送來的,外殼還沾著南極的冰碴和企鵝糞的痕跡。

“確定要現在種?”副隊長林銳敲了敲艙壁,聲音透過通訊器帶著電流聲,“沙塵暴還沒停,氣壓不穩定,培育艙的溫控係統剛修好,風險太高了。”

陳星宇低頭看著箱子上的標簽,上麵有張小小的貼紙:南極的紫菀開在極光下,旁邊是張野的字跡:“它能在冰裡笑,就能在紅土裡紮根。”他想起出發前,阿葉奶奶塞給他的那袋江南黑土,說混在火星土裡能“帶點老家的味道”。

“風險?”他笑了笑,打開培育艙的艙門,紅色塵土瞬間灌了進來,在燈光下泛著鐵鏽色的光,“當年太爺爺在北極種第一株時,誰不是捏著把汗?”

培育艙內,特製的營養基質已經備好,一半是火星風化土,一半是混了江南黑土和南極冰融土的“家鄉土”。陳星宇小心地把籽種埋進去,指尖沾著的紅土落在基質上,像給籽種蓋了層薄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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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到沒?”他對著基質輕聲說,“這土有點硬,你得多使勁鑽。但彆怕,我給你帶了江南的風他往基質裡滴了滴從老宅井裡裝的水),南極的雪冰融土化的水),還有……”他從口袋裡掏出片乾花,是李月瑤從太空站寄來的,花瓣邊緣還帶著星塵的微光,“太空的光。”

沙塵暴撞擊著培育艙的外壁,發出沉悶的響聲,像有無數隻手在敲門。陳星宇盯著基質上的小土包,突然想起爺爺說過,紫菀的根有“記路”的本事——不管飄到哪,都記得要往深處鑽,往亮處長。第七天清晨,陳星宇被林銳的驚呼吵醒。他衝進培育艙時,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麵:三株嫩芽頂破紅土,像三根淡綠色的針,直直地刺向燈光,最上麵的那株,芽尖還沾著粒紅色的火星塵,像戴著頂小帽子。

“活了!真活了!”林銳的聲音帶著哭腔,指著嫩芽的根須——根須在透明的基質裡蔓延,像無數條銀色的線,緊緊纏著那捧江南黑土,“你看這根,它真的在找‘老家’的味道!”

陳星宇沒說話,隻是打開通訊器,調出地球的實時畫麵:江南老宅的槐樹下,阿葉奶奶正帶著孩子們給紫菀澆水,北極的林夏在給新結的籽種打包,南極的張野舉著企鵝玩偶和紫菀合影,太空站的李月瑤對著鏡頭展示太空紫菀的種子……

“它不是一棵在火星的花,”他輕聲說,指尖輕輕碰了碰芽尖,紅色塵土簌簌落下,“是所有地方的花,湊在一起,在這兒開了。”

培育艙的屏幕上,數據在跳動:芽高0.8厘米,葉片展開度15度,根長2.3厘米,向著“家鄉土”的方向彎曲了17度。陳星宇把這些數據記在本子上,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,像當年太爺爺在北極日誌裡畫的那樣。

當天晚上,他做了個夢:夢見紫菀的根從培育艙裡鑽出來,穿過火星的紅土,一直往下,往下,竟鑽回了地球——一頭紮進江南的槐樹下,一頭連著南極的冰,中間纏著太空站的電纜,無數細小的須根上,掛著世界各地的土壤:東京的櫻花土,開羅的沙漠沙,裡約的雨林腐葉……第一朵花綻放那天,火星基地難得放了晴。淡紫色的花瓣在紅色塵土的映襯下,像塊浸了月光的紫水晶,花瓣邊緣沾著的紅土,讓它看起來像剛從紅海裡撈出來的珍寶。

陳星宇摘下片花瓣,放進特製的標本盒裡,準備隨下一班貨運飛船寄回地球。盒子裡還放了張火星地圖,他在基地的位置畫了朵花,旁邊寫:“這裡的風是紅色的,土是熱的,但它開得很認真,像所有地方的紫菀一樣,知道自己是從哪來的。”

寄往江南的信裡,他附了張照片:火星紫菀的花盤對著地球的方向,背景是紅色的沙丘和遠處的著陸器。照片背麵,他抄了阿葉奶奶常說的那句話:“籽種的旅程,從來不是流浪,是把家帶在身上,走到哪,哪就是家。”

而在地球的老宅裡,阿葉奶奶收到信時,正坐在槐樹下翻家族冊。她把火星紫菀的照片貼在最後一頁,旁邊是從太空站、南極、北極、裡約……各地寄來的照片,整本冊子像幅展開的世界地圖,每朵花都朝著中心的江南老宅,像無數雙望向家的眼睛。

“你看啊,太奶奶,”她對著樹洞輕聲說,“你的籽,現在開到火星上去了。但它知道回來的路,對不對?”

風吹過槐樹,葉子沙沙響,像太奶奶在笑。遠處的田裡,新的紫菀籽種正被裝進信封,準備寄往更遠的地方——或許是小行星帶的采礦站,或許是木衛二的冰層下,或許是某個還沒被命名的星球。“誇父三號”探測器的貨艙裡,藏著個巴掌大的金屬盒,裡麵鋪著層江南的黑土,三粒紫菀籽種正安靜地躺在土中。這是陳星宇的孫子陳望親手裝的盒,盒蓋上刻著行小字:“帶它去看看太陽係外的光。”

發射前,陳望抱著金屬盒,在發射基地的草坪上坐了整夜。他給籽種講太爺爺在火星種紫菀的故事,講曾奶奶在江南老宅侍弄花田的樣子,講地球的風是暖的,雨是軟的,冬天會下雪,春天有燕子……講著講著,天就亮了。

“彆害怕,”他輕輕拍了拍盒子,“太爺爺說,籽種的根能記路,不管飄多遠,都記得什麼是‘家’的味道。”

探測器升空那天,陳望在直播裡看到金屬盒被固定在貨艙角落,旁邊放著台微型攝像機,能記錄籽種的每一點變化。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,實時顯示著盒內的溫濕度——22c,濕度60,模擬的正是江南四月的天氣。

“誇父三號”穿越小行星帶時,遭遇了隕石雨,貨艙外殼被撞出個小坑,金屬盒劇烈晃動,裡麵的黑土灑了一半。陳望在屏幕前攥緊了拳頭,看著攝像機傳回的畫麵:三粒籽種滾在盒底,其中一粒的外殼磕破了點皮。

“撐住啊……”他對著屏幕喃喃自語,像當年太爺爺守著火星培育艙時一樣緊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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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後,探測器駛出隕石帶,攝像機拍到了不可思議的畫麵:那粒磕破殼的籽種,竟冒出了一絲白嫩嫩的根須,像隻小手,緊緊抓住了剩下的半捧黑土。

指揮中心爆發出掌聲,陳望卻紅了眼眶——他想起曾奶奶說過,紫菀籽種最強,越是難,越要鑽。距離太陽係三光年的“織女星觀測站”裡,矽基生命“星塵”正盯著屏幕上的地球畫麵。屏幕裡,江南老宅的紫菀開得正盛,孩子們在花田裡追逐,老人坐在樹下搖著蒲扇,畫麵右下角,標注著“地球·碳基生命·紫菀花”。

“這株植物很特彆。”星塵的同伴“流光”發出波動的聲波,“它的籽種被送到了火星、小行星帶,甚至跟著‘誇父三號’飛出了太陽係,比任何碳基生命都擅長‘行走’。”

星塵調出紫菀的基因序列,與數據庫裡的億萬種植物比對:“它的韌性來自‘記憶’——根會記得土壤的觸感,葉會記得陽光的溫度,連花瓣都記得風的方向。這種‘記得’,讓它在陌生環境裡,總能找到活下去的辦法。”

他們觀測地球已有百年,見過戰爭與和平,見過物種的滅絕與新生,卻第一次對一種植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當“誇父三號”的信號傳來,看到那粒在隕石雨中冒芽的籽種時,星塵突然理解了碳基生命口中的“傳承”——不是強硬的征服,而是溫柔的延續。

“我們要不要……也試試?”流光的聲波帶著猶豫,“把它的籽種種在觀測站的模擬艙裡,用地球的土壤,地球的光照。”

星塵調出江南的氣候數據,設定好模擬艙的參數:“就用四月的設定,聽說那是它開得最好的時候。”三年後,“誇父三號”傳回了第一張紫菀開花的照片:在探測器的貨艙裡,一株小小的紫菀頂著朵淡紫色的花,花瓣上沾著些宇宙塵埃,像撒了把碎星。照片下方,是陳望刻在金屬盒上的那句話:“帶它去看看太陽係外的光。”

幾乎同時,織女星觀測站的模擬艙裡,第一朵紫菀也開了。星塵和流光圍著花,發出好奇的波動:“它的花瓣在轉向,朝著地球的方向。”

“數據庫顯示,這叫‘向光性’。”星塵補充道,“但它好像不隻是向光,是在‘回望’。”

回望那顆藍色的星球,回望江南老宅的槐樹,回望無數雙捧著籽種的手。

陳望收到照片時,正在給曾奶奶的墓碑獻花。墓碑旁,新栽的紫菀開得正豔,他把照片貼在墓碑上,輕聲說:“曾奶奶,您看,它真的開到太陽係外了。您說的沒錯,籽種的旅程,從來不是流浪。”

風吹過花田,紫菀的花瓣輕輕搖曳,像在點頭。遠處,孩子們正在打包新的籽種,準備寄往即將發射的“北鬥七號”——下一站,是比鄰星。“滄溟號”著陸艙的艙門緩緩打開,帶著鹹腥味的風灌了進來。林深踩著沒過腳踝的淺水走下舷梯,靴底陷入細軟的紫色沙灘,抬頭望去,遠處的液態海洋泛著寶石藍,海天交界處,兩顆太陽正緩緩升起,把海水染成金紅色。

“檢測到液態水成分與地球海水相似度92,含氧量略高。”隨行的機器人“小滄”報出數據,機械臂指向海邊的礁石,“那裡有天然洞穴,適合搭建臨時培育棚。”

林深彎腰掬起一捧水,水在掌心輕輕晃動,映出他眼裡的期待。他懷裡抱著個恒溫箱,裡麵是用江南黑土和紫菀籽種做成的“種子包”——外層裹著可降解的營養膜,膜上印著密密麻麻的小字,是世界各地孩子們寫下的祝福,其中最顯眼的一行是:“請讓紫菀知道,我們在等它開花。”

搭建培育棚時,林深發現礁石上有種半透明的生物,長得像水母,卻有六條細長的腿,正用腿上的吸盤吸附在岩石上,好奇地打量著他們。“這是‘流足’,”小滄掃描後分析,“溫和的濾食生物,對陌生物體有較強的好奇心。”

流足們慢慢圍攏過來,有的用腿輕輕碰了碰恒溫箱,有的則對著林深手裡的工具“嗡嗡”叫,像是在打招呼。林深試著把一小塊營養膜丟給它們,它們立刻圍上去,小口小口地啃著,腿上的吸盤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

“它們好像能讀懂膜上的字。”林深笑著說,看著流足們把營養膜啃成了篩子,隻剩下印著“家”字的那部分,“看來‘家’這個詞,在哪都通用。”培育棚搭建好的第三天,紫菀籽種發芽了。嫩綠色的芽頂著種皮,像個戴著帽子的小娃娃,在液態星濕潤的空氣裡舒展著子葉。林深每天都會給它拍照片,傳給地球指揮中心,照片的背景裡總有流足們的身影——它們已經把培育棚當成了新的棲息地,有的趴在棚頂曬太陽,有的則幫著趕走啃食嫩芽的小飛蟲。

這天夜裡,液態星下起了藍色的雨,雨滴落在培育棚的透明罩上,發出“叮叮當當”的聲響,像在演奏一曲獨特的歌謠。林深被一陣奇怪的歌聲吵醒,走出棚外,發現流足們正圍著培育棚,用腿互相碰撞,發出和諧的“嗡嗡”聲,而深海的方向,傳來低沉的回應,像是有更龐大的生物在共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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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液態星的‘雨歌’。”小滄的數據庫裡調出了相關記錄,“流足在雨天會通過歌聲與深海的‘母巢’交流,傳遞信息。”林深突然意識到,流足們是在向母巢介紹紫菀——這個來自地球的“新朋友”。

他趕緊把紫菀搬到培育棚的窗邊,讓它也能聽到這歌聲。嫩芽在歌聲中輕輕搖晃,像是在跟著節奏生長。林深看著這一幕,突然想起爺爺林銳的話:“植物能聽懂聲音,尤其是帶著善意的聲音。”

雨停後,流足們送給林深一顆晶瑩的珠子,裡麵包裹著一小片發光的海藻。“這是‘記憶珠’,”小滄解釋,“流足會把重要的記憶封在裡麵,送給珍視的朋友。”林深把珠子對著陽光,裡麵的海藻像在流動,映出紫菀嫩芽的影子——原來流足們把紫菀也封進了記憶裡。紫菀開花那天,整個液態星的流足都來了。它們用腿上的吸盤在培育棚周圍搭起了個環形的“花架”,上麵掛滿了記憶珠,每個珠子裡都有紫菀生長的片段:發芽時的嬌弱,長葉時的舒展,還有被流足們用身體擋住風雨的模樣。

花朵是淡紫色的,比地球的紫菀多了層微光,花瓣邊緣泛著和液態星海水一樣的藍。最神奇的是,花朵總是朝著地球的方向,即使兩顆太陽同時照耀,它的花盤也會固執地轉向宇宙中那顆藍色的星球。

“這是‘歸向性’,”林深在日誌裡寫道,“比地球的向光性更執著,它記得出發的地方。”他摘下一片花瓣,放進特製的保存盒裡,準備隨下一班飛船送回地球,“讓家鄉看看,它在異鄉開得很好,還交了很多朋友。”

流足們突然集體發出了“嗡嗡”聲,聲音比之前的雨歌更柔和。小滄翻譯道:“它們說,會好好照顧紫菀的後代,等地球的朋友再來時,這裡會開滿紫菀,像一片紫色的海。”

林深對著流足們深深鞠了一躬,轉身看向培育棚外的藍色海洋——遠處,“滄溟號”的探測器正在繪製液態星的地圖,為下一批到來的地球訪客做準備。而他知道,無論地圖多詳細,都畫不出此刻的心情:原來“家”從不是一個固定的地方,隻要帶著牽掛與善意,走到哪裡,都能種下屬於自己的紫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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