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28章 根須漫過的界碑岸_萬尾妖王的影新書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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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28章 根須漫過的界碑岸(1 / 1)

永龜堂的晨浪裹著鹹澀的風,拍在三界交界的礁石上,老槐樹的根須順著潮汐往深海延伸,在無妄海的灘塗織出銀藍色的網——那些根須泛著海水的光澤,觸碰時會傳來細碎的嗡鳴,像無數生靈在低聲和解。林晝蹲在礁石上,看著根須網映出的畫麵:三百年前,仙、妖、人三界的使者坐在永龜堂的灶前,分吃同一塊米糕,杯裡的酒混著海水與紫菀蜜,說“無妄海的浪,該隻用來養根須,不是淹屍骨”。

“是‘界須’。”沈硯的拐杖拄在灘塗上,杖頭的“龜”字在浪裡閃著光,“三百年前,無妄海是永龜堂的‘止戈地’,三界若起爭端,就來這裡找界須,它們能引出根須裡藏著的‘和解種’,讓生靈想起本是同源。”老人從懷裡掏出塊半透明的晶體,是用無妄海的“生命水”凝結的,接觸到界須時,竟映出個身影:銀藍色的長發在浪裡飄蕩,身軀由光與影交織而成,左手握著團黑霧創造神的黑暗力量),右手捧著汪清泉生命水的力量),正是第13個人造神使徒——“影瀾”。

林晝的呼吸驟然停滯——那身影的眉眼間,藏著他爹的輪廓。三年前爹被玄門擄走,回來時已是具沒有暖意的軀殼,臨終前隻說過一句“無妄海的生命水,能解影瀾的困”,當時他不懂,此刻界須的畫麵讓他心頭劇震:爹的根須,竟與影瀾的力量糾纏在一起。

“是‘造神殘陣’的餘波。”冰須翁的聲音帶著凝重,他從界須纏繞的貝殼裡拾起片鱗片,是影瀾的外殼碎片,“玄門當年為了掌控創造神的力量,用十三位生靈的根須煉製‘人造神使徒’,影瀾是最後一個,也是最特殊的——他的身體由黑暗力量構成,而外殼提取了生命水的力量,兩種力量本就相悖,玄門卻強行讓它們共生,就像把火與冰塞進同一個陶罐,遲早會炸開。”

機械狐的齒輪翼解析著鱗片的紋路,突然發出刺耳的轉動聲——翼麵映出的畫麵裡,影瀾正站在無妄海的深處,黑暗力量與生命水在他體內瘋狂衝撞,每一次碰撞,無妄海就掀起巨浪,拍打著三界的界碑,而那些巨浪裡,裹著無數生靈的怨念:仙族對妖族的忌憚,妖族對人族的仇恨,人族對仙族的猜忌……

“他在痛苦。”械爪鼬的金屬爪撫過界須,須上的嗡鳴突然急促起來,“黑暗力量想吞噬一切,生命水想淨化一切,兩種力量撕扯他的身體,就像……就像被玄門改造時的我。”小家夥的聲音發顫,它懂那種被兩股力量撕裂的痛,更懂根須裡藏著的和解種子,有多難破土。

無妄海的浪突然變大,界須在灘塗織成道拱門,門裡傳來影瀾的聲音,一半是黑暗力量的嘶吼,一半是生命水的嗚咽:“救我……或者……毀掉我……”

“走。”林晝將生命水晶體揣進懷裡,界須從他掌心鑽出來,與“挽晝”的根須纏在一起,“永龜堂的根須能纏暖,也能纏怨,這次,我們要讓無妄海的浪,隻唱和解的歌。”無妄海的海麵一半是墨黑黑暗力量),一半是瑩白生命水),界須在浪裡織成無數個“筏”,每個筏上都坐著被怨念困住的生靈:仙族的“清玄仙將”握著染血的劍,眼裡隻有對妖族的殺戮;妖族的“赤鬃妖帥”齜著獠牙,喉嚨裡滿是對人族的咆哮;人族的“鐵甲兵長”舉著盾牌,防備著所有異族……他們的根須都纏著影瀾的黑暗力量,像被看不見的線操控著。

“是影瀾的‘怨力場’。”冰須翁的拐杖往海麵一點,杖頭的金光散開,暫時壓下浪濤,“黑暗力量會放大生靈心裡的猜忌,生命水想中和,卻被玄門的符咒鎖著,隻能眼睜睜看著怨念滋生。”他指著清玄仙將的劍,劍穗上纏著段界須,須上的和解種子已經發芽,卻被黑暗力量凍成了冰。

影瀾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浪濤中央,黑暗力量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漩渦,而生命水在他掌心凝成水球,發出微弱的光。“殺了他!”漩渦裡傳出玄門殘部的聲音,是“怨海老怪”,他躲在影瀾的黑暗力量裡,操控著那些被怨念控製的生靈,“隻要影瀾的身體崩潰,創造神的黑暗力量就會噴湧,三界就會大亂,到時候我們就能重建秩序!”

隨著他的話音,清玄仙將的劍刺向影瀾,赤鬃妖帥的利爪拍向生命水球,鐵甲兵長的盾牌撞向界須筏——他們的動作機械,眼裡沒有自我,隻有被放大的仇恨。

“攔住他們!”林晝讓“挽晝”懸浮在浪上,根須炮對準怨力場,炮口纏著的界須突然爆發出銀藍光,“用生命水!”他將晶體扔向機械狐,齒輪翼立刻將其磨成粉末,混著紫菀蜜撒向海麵——瑩白的粉末落在生靈們身上,清玄仙將的劍頓了頓,他的界須冰殼裂開道縫,露出裡麵的畫麵:三百年前,他曾與人族的孩子分享過仙果。

“你忘了?”林晝的聲音穿過浪濤,“你守界碑,不是為了殺戮,是為了讓孩子們能在三界的灘塗上,一起撿貝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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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玄仙將的身體劇烈顫抖,黑暗力量在他體內翻騰,想壓下那段記憶,可生命水粉末已經滲進他的根須,和解種子突然破土,開出朵小小的銀藍花——那是界須特有的“和解花”,花瓣上寫著“同源”二字。

“不……”仙將的劍哐當落地,眼裡恢複了清明,“我怎麼會……”

赤鬃妖帥見狀,嘶吼著撲過來,卻被鐵皮狼用身體擋住——狼的鐵皮上沾著生命水粉末,黑暗力量碰到就發出滋滋的響聲。“你忘了?”狼的聲音低沉卻有力,它的界須映出畫麵:妖帥年幼時,曾被人族的醫者救過,醫者臨終前說“傷痛會結疤,但彆讓它長成仇恨的刺”。

妖帥的利爪停在半空,喉嚨裡發出嗚咽,和解種子在他的根須裡發芽,頂開了黑暗力量的束縛。怨海老怪見生靈們陸續清醒,突然操控影瀾體內的黑暗力量,讓其瘋狂吞噬生命水:“既然你們不肯互相殘殺,就一起被黑暗淹沒!”影瀾的身體突然膨脹,黑暗力量像墨汁一樣染黑了半個海麵,而生命水的瑩白光芒越來越弱,幾乎要熄滅。

“他快撐不住了。”林晝看著影瀾痛苦的臉,突然想起爹臨終前的眼神,那裡麵不是絕望,是期盼,“爹的根須……一定在他體內。”他讓機械狐掃描影瀾的軀殼,果然在心臟位置,發現了一段熟悉的根須——正是爹的,此刻正用最後的暖意,纏著生命水,不讓它被黑暗吞噬。

“原來……爹一直在保護他。”林晝的眼眶發熱,界須從他掌心鑽出來,與影瀾體內的爹的根須產生共鳴,“影瀾,聽著!生命水不是來毀滅黑暗力量的,是來和它共生的,就像……就像永龜堂的灶房,能同時容下冰炭與火煤!”

影瀾的身體猛地一顫,黑暗力量的吞噬動作頓了頓。冰須翁突然跳進海裡,老人的根須與界須纏在一起,往影瀾的方向延伸:“創造神的力量本就沒有善惡,黑暗與光明,就像晝與夜,少了誰都不行!你體內的兩種力量,不是敵人,是兄弟!”

“兄弟……”影瀾的聲音裡第一次有了猶豫,生命水的光芒突然亮了些,黑暗力量的躁動也平緩了些,“可它們……一直在打架……”

“因為沒人教它們和解。”沈硯的聲音從灘塗傳來,老人拄著拐杖,一步步走向海裡,界須在他腳下織成路,“就像三界的生靈,總覺得不同就該敵對,卻忘了我們都喝著無妄海的水,都靠著根須的暖活著。”他舉起生命水晶體的碎屑,往影瀾的方向撒去,“你看,生命水能讓黑暗力量不穩,不是要消滅它,是要讓它知道,該停下來了。”

林晝突然明白,玄門錯就錯在“對立”——他們以為黑暗力量必須被毀滅,卻忘了生命水的真正作用:不是淨化,是平衡;不是消滅,是和解。就像雙生灶裡的冰炭與火煤,看似相悖,卻能一起燒出最暖的火。

“試試看。”林晝的根須與影瀾的根須緊緊相握,“讓生命水的力量,不是對抗黑暗,是擁抱它。”

影瀾閉上眼,體內的生命水突然改變流向,不再躲避黑暗力量,而是輕輕包裹住它,像雙手捧著易碎的星火。奇跡發生了——黑暗力量不再嘶吼,竟漸漸變得溫順,與生命水在他體內交織,形成黑白相間的紋路,像太極圖一樣和諧。

無妄海的浪突然平息,墨黑與瑩白的海麵融在一起,變成溫暖的銀藍色,界須在浪裡織成巨大的“和”字,每個筆畫裡,都是三界生靈並肩而立的畫麵:清玄仙將幫赤鬃妖帥包紮傷口,鐵甲兵長給仙將遞水,影瀾站在中間,黑暗與光明的力量在他周身流轉,像披著星辰織成的衣。

怨海老怪的身影在浪裡顯露出來,他看著這一切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:“不可能……黑暗與光明怎麼可能共存……”

“因為你從沒見過永龜堂的灶房。”林晝走到他麵前,界須纏著他的手腕,映出他的過去——他曾是個醫者,因族人被異族所殺,才投靠玄門,心裡的和解種子,從未死去。

老怪的身體一顫,突然癱坐在浪裡,捂著臉哭了:“我隻是……隻是想報仇……”影瀾體內的兩種力量徹底平衡後,無妄海的海麵升起座新的界碑,由界須與生命水、黑暗力量共同凝結而成,上麵刻著“三界同源,怨浪止於此”,落款是無數生靈的根須印記,包括影瀾的——他的印記裡,一半是黑暗力量的紋路,一半是生命水的光澤,卻和諧地纏在一起。

“我叫影瀾。”他走到林晝麵前,聲音裡帶著新生的溫潤,“你爹的根須告訴我,永龜堂的灶房,有最好吃的米糕。”

林晝笑了,往他手裡塞了塊剛蒸好的米糕,糕上的“龜”字沾著無妄海的海水,鹹鹹的,卻帶著暖。“以後,你也是永龜堂的人了。”

怨海老怪留了下來,在新界碑旁搭了間小木屋,用生命水和黑暗力量培育“和解花”,說要讓每個來無妄海的生靈,都先聞聞和解的香。清玄仙將、赤鬃妖帥和鐵甲兵長則成了界碑的守護者,他們的根須纏在一起,在界碑周圍織成防護網,網裡隻允許帶著暖意的生靈通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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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無妄海時,界須在船後織成道銀藍色的浪,浪裡漂著無數和解花,往三界的方向飄去。影瀾站在“挽晝”的車鬥裡,看著那些花,突然說:“創造神的力量,原來就是‘在一起’的力量。”

林晝望著遠處的界碑,突然明白,無妄海的秘密不是平息爭端,是讓生靈們知道:所有的恩怨,都源於“忘了彼此同源”;而所有的和解,都始於“願意伸出手”。就像影瀾體內的黑暗與光明,就像三界的仙、妖、人,看似對立,實則根須早就纏在一起,喝著同一片海的水,靠著同一片土地的暖活著。

回到永龜堂時,灶房的煙囪正冒著煙,沈硯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兩副碗筷,一副是給影瀾的,一副是空的——他說,那是給林晝爹留的,“他雖不在了,但根須在影瀾身上活著,就像……就像還坐在灶前,和我們一起吃米糕。”

影瀾拿起那副空碗筷旁的米糕,咬了一口,眼裡突然湧出淚——那味道,和他體內爹的根須傳來的暖意,一模一樣。無妄海的事傳開後,三界的使者常來永龜堂,不是為了談判,是為了一起坐在灶前,分吃一塊米糕,聊聊界碑旁的和解花長得怎麼樣。影瀾成了永龜堂的“平衡使”,他體內的兩種力量能調和任何衝突,就像雙生灶裡的冰炭與火煤,總能燒出最暖的溫度。

林晝在灶房的牆上新畫了幅畫,畫裡無妄海的浪拍打著界碑,界碑旁坐著三界生靈,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塊米糕,而影瀾站在中間,黑暗與光明的力量在他身後織成翅膀,像在守護這一切。畫的角落,寫著一行字:“同源而生,何必相殘”。

械爪鼬總愛趴在影瀾的肩頭,它的金屬爪接觸到影瀾的皮膚,能感受到兩種力量的流動,像在玩“你追我趕”的遊戲,卻從不會真的傷害對方。“就像我和鐵皮狼。”小家夥蹭了蹭影瀾的脖子,“它是狼,我是鼬,不一樣,卻能一起守著灶房。”

銅喙鳥的信使隊伍多了隻“浪羽鳥”——無妄海的界須凝聚的生靈,翅膀一半墨黑一半瑩白,能在傳遞消息時,帶著和解花的香,讓收信人知道“恩怨像浪,會來,也會走,隻有暖意,能留在根須裡”。

某個清晨,林晝發現灶膛裡的火變成了銀藍色,黑暗力量的沉穩與生命水的靈動在火焰裡交織,燒得格外旺。他往火裡添了把紫菀蜜拌的柴,火苗突然竄起,映在牆上的畫上,每個生靈的笑臉都像在發光。

他突然明白,永龜堂的根須能漫過三界的邊界,不是因為力量有多強,是因為根須裡藏著的和解種子,能在任何地方發芽——在極北的冰原,在冰火界的灰帶,在往生岸的忘川,在無妄海的浪濤裡……這些種子告訴所有生靈:我們或許不同,或許有過恩怨,但根須早就把我們纏在一起,灶房的火也一直為所有人燒著,隻要願意放下猜忌,就能一起坐在灶前,分吃那塊帶著三界暖意的米糕。

就像影瀾體內的黑暗與光明,最終學會了共生;就像三界的生靈,最終明白了同源。無妄海的浪還在拍打著界碑,但那浪聲裡,已經沒有了怨念,隻有和解的歌,像在說:“所有的不同,都是為了讓根須纏得更緊;所有的恩怨,都是為了讓和解的花,開得更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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