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意姐啊,那就算了,南哥將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,我可不敢惹她,你看陸景,現在都老老實實喊嫂子。”
“陸景原來那麼勇嗎?”紀雲佳笑問。
“他的勇猛事跡還挺多的,在滑雪場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幼意姐往下滑,騙走她的壓歲錢拉我們去腐敗之類的,不過大多發生在她跟南哥好上之前。”
“都去哪腐敗過啊?你說來聽聽。”紀雲佳皮笑肉不笑的說。
呸!破嘴!
宋季銘清了清嗓子,解釋道:“每次都有穆銀臨這個警察,都是正經的地方。”
“你們這幾位貴賓沒給身世可憐的小妹加鐘嗎?”
宋季銘不上當:“加哪門子鐘?我和穆隊去那叫掃黃。”
紀雲佳噗嗤一笑,摟緊宋季銘的脖頸,說:“季銘,我今晚看到一對雙胞胎,一模一樣,我忽然也好想生對雙胞胎啊。”
“我可沒那麼高的誌向。”宋季銘說,“你想要三個閨女,還是三個兒子?還是一個閨女倆兒子?一個兒子兩個閨女?”
紀雲佳震驚的想了想那個畫麵,立刻說:“我不想要雙胞胎了!”
宋季銘笑著捏了捏紀雲佳的臉蛋,聽她說這些傻話他覺得還挺可愛的,總比教訓他強多了。
“又捏!”紀雲佳不滿的拍掉他的手。
宋季銘抬身咬了一下她的小耳垂,聲音低啞:“這個小妹,今晚我給你解決了大難題,要不要加個鐘?”
紀雲佳輕哼一聲:“這位貴賓,明天我下班就去雅園告狀,跟媽說你說我是洗腳小妹。”
“彆彆,這位女士,1號技師給您服務,這樣成嗎?”
“我說你要和我玩技師與嫖客。”
宋季銘:“......”
“你這是恩將仇報。”
“是。”
“到底好不好嘛?”
“不好。”
“雲佳你僅有的那點智商都用來對付我了。”
“對。”
宋季銘將頭埋進她的頸窩兒,狠狠地吸了一口:“我今天就長點誌氣,你彆有求我的時候,求我也不給。”
紀雲佳俏紅著臉:“那我求你。”
宋季銘頓時喜上眉梢:“好。”
“我說著玩的。”
宋季銘坐起身,恨恨的說:“你的護身符早晚也有過期的時候,我非弄哭你不可。”
“我現在就想哭。”她軟軟的說。
“真的?”他又信了。
“假的。”
“雲佳,沒你這麼欺負人的,再一再二不再三。”
“誰讓你每次都上當。”紀雲佳笑的眉眼彎彎。
“還不是因為喜歡你!”宋季銘沒好氣的說。
紀雲佳的心尖忽然就甜到了,抿唇忍笑:“可你你剛剛還說我傻。”
“對,我就喜歡傻的。”
“有多喜歡?”
他低頭吻住她的唇:“要多喜歡有多喜歡。”
紀雲佳半推半就的回應他的喜歡......
因為她也好喜歡跟他這樣......打情罵俏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顧卿是個行動派,哭哭唧唧的跟紀雲佳說我也舍不得你啊,然後跟著蘇承川跑了。
去首都落腳的話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。
顧家在那頭有酒店生意,可以住在酒店。
但顧城不同意,他知道自己家住起來不方便,就說高鐵站附近有一套房子,打掃一下就能住。
顧卿很懷疑哥哥口中的房子是否存在,因她他極有可能現去給她買一套。
顧卿說自己不愛打掃衛生,喜歡住酒店,留個固定套房就行了。
顧卿執意,顧城沒法辦,隻能在近高鐵站又緊鄰地鐵口的酒店,給她將頂樓最大的套房收拾出來。
然後親自采購家用電器,就連床品都換成了家用的顏色。
屋內除了沒有油煙機,屋內生活設施一應俱全,因為酒店有餐廳,不需要開火。
等顧卿到了一看,這哪是酒店啊,這是純純的270度觀景大平層。
顧卿表示住著有點浪費,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套房一晚的定價是多少,但大致的金額還是有數的,都是以萬為單位的。
因為顧卿能過來住,顧城顯得很高興,說:“你能來住就不算浪費。”
顧卿大概要在這裡住上一年,這對顧城來說比什麼都珍貴。
後來,顧卿在這個城市遇到了一些人,發生了一些事,讓顧城很後悔今日做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