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野看著酒杯中的酒液,沉默了片刻,然後抬起頭,眼神堅定:
“一定能,我們都經曆了這麼多,不會被困在這裡的。”
寧萌點了點頭,又喝了一口酒,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:
“我有時候真的很害怕,害怕我們被困在這座山脈裡。”
明野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寧萌的肩膀:
“彆擔心,有我在,我們一定能找到出路。”
寧萌看著明野,眼中閃過一絲感動,她微微歪著頭,嘴角帶著一抹淺笑:
“還好有你,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隨著酒越喝越多,兩人都漸漸有了醉意。
明野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朦朧,說話也帶著一絲含糊:
“這葡萄酒後勁還挺大……”
寧萌捂著嘴輕輕笑了起來,笑聲清脆悅耳:
“是啊,不過難得這麼放鬆。”
她的眼神迷離,臉頰緋紅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彆樣的魅力。
又喝了幾杯後,寧萌覺得有些頭暈,她搖了搖頭,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:
“不行了,我有點醉了,得回去休息了。”
說著,她站起身來,身體微微搖晃。
明野見狀,連忙起身:“需不需要我扶你?”
寧萌擺了擺手,眼神帶著一絲俏皮:
“不用啦,我還能走。”
她的腳步有些虛浮,走向最裡側的房門,打開門,進入了鐵木之匣。
明野獨自坐在壁爐旁邊,看著寧萌離去的背影,愣了一會兒。
爐火熊熊燃燒,跳躍的火苗映照著他的臉龐,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他的眼神有些空洞,思緒似乎飄向了遠方。
大約七八分鐘後,他才緩緩站起身來,雖然腳步搖搖晃晃,但還是強撐著檢查了一遍門窗。
他走到窗前,用力推了推窗戶,確保窗戶緊閉,然後又走到車門前,拉了拉門把手,確認門已經鎖好。
他的動作有些遲緩,每一步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。
檢查完門窗後,明野走到床邊。
奶酪和醜寶已經趴在床邊睡著了,它們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睡得十分香甜。
明野看著它們,臉上露出一絲微笑,他輕輕撫摸著奶酪和醜寶的腦袋,然後爬上床,鑽進被窩。
被窩裡還殘留著他的體溫,讓他感到一陣溫暖。
關閉了螢石吊燈,木屋裡頓時陷入了一片昏暗,隻能看到床尾明焰哨兵散發出來的微弱的火光。
明野拉過被子,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隻露出一張臉。
他的眼皮已經耷拉了下來,幾乎睜不開,窗外的風聲呼呼作響,仿佛在為他演奏著一首催眠曲。
醉意連帶的困意如潮水般湧入腦海,他的意識漸漸模糊,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朦朧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