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閉上了眼睛,在這溫暖的被窩裡,在醉意與困意的交織中,漸漸進入了夢鄉,疲憊的身體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安寧……
睡到半夜,明野在醉意與困意交織的混沌中,迷迷糊糊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。
那聲音悠悠傳來,恰似他第一晚聽到的動靜,仿佛有一隻體型龐大的鳥在撲扇著翅膀,發出“撲棱撲棱”的聲響。
然而,這聲音時遠時近,在寂靜的夜晚裡回蕩,讓他根本無法分辨其確切位置。
或許是因為醉酒的緣故,他的反應變得遲緩,出奇地沒有像往常那般立刻起身查看。
而且,床尾的明焰哨兵也沒有傳來異常的火光,一切看似平靜。
明野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,心中稍微留了個神,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裹緊自己。
他翻了個身,試圖將那奇怪的聲音隔絕在外。
那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,他的意識也隨之起起伏伏,時而清醒一些,時而又陷入模糊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直到那聲音漸漸消失,都沒有其他異常狀況出現,他才徹底放鬆下來,再次沉沉睡去。
在睡夢中,明野的眉頭時而緊皺,時而舒展,仿佛在經曆一場無聲的戰鬥。
他的呼吸漸漸平穩,均勻地起伏著,整個人沉浸在夢鄉之中。
窗外的風雨聲仿佛成了他夢境的背景音樂,與他的夢境交織在一起。
在這一夜裡,再也沒有奇怪的聲音打破這份寧靜,他就這樣酣睡至天亮。
清晨,天剛蒙蒙亮,微光透過車窗,灑在明野的臉上。
明野的眼皮微微顫動,緩緩睜開雙眼。他感覺腦袋還有些昏沉,宿醉的餘韻尚未完全消散。
他的目光有些呆滯,茫然地看著車頂,過了好一會兒,才漸漸回過神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雙臂高高舉起,身體也隨之舒展。
他的關節因為這一動作發出“哢哢”的聲響,仿佛在抗議這一夜的沉睡。
隨後,他坐起身來,雙手揉了揉太陽穴,試圖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。
這時,奶酪和醜寶早已醒來。
奶酪看到明野起身,興奮地跳上床,一下子撲到他的身上,用舌頭舔著他的臉,嘴裡還發出歡快的叫聲,仿佛在說:“主人,早上好呀!”
醜寶也扇動著翅膀,飛到他的肩頭,用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臉頰。
明野笑著摸了摸奶酪的腦袋,又輕輕拍了拍醜寶的翅膀:“早上好啊,小家夥們。”
在與兩個小家夥的互動中,明野徹底清醒過來。
明野起身,穿上衣服。他的動作還有些遲緩,昨晚的疲憊仿佛還殘留在身體裡。
他整理好衣服,正準備走出房間,這時,房間最裡側的房門也緩緩打開。
寧萌一臉疲倦地從房間中走了出來,她的頭發有些淩亂,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困意。
她看到明野,開口便問道:“明野,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?”
明野點了點頭,說道:
“聽到了,跟第一晚上的聲音很像,像是有隻大鳥在撲騰翅膀,不過時遠時近的,我也沒分辨出位置。你呢,你也聽到了?”
寧萌皺了皺眉頭,說道:
“是啊,我也聽到了,嚇得我一晚上都沒睡好。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,或者是做噩夢了呢。”
明野安慰道:“沒事兒,反正昨晚也沒出什麼事兒,說不定就是山林裡的什麼動物,彆太擔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