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萌輕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,臉上泛起紅暈。
明野抱著她走向床鋪,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,然後鑽進被窩,將她緊緊摟在懷裡。
寧萌蜷縮在明野的懷中,頭枕在他的胸口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。
明野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,混合著壁爐的煙火味,讓他感到無比安心。
他輕輕撫摸著寧萌的頭發,感受著她的體溫,心中滿是幸福與滿足。
“晚安,明野。”
寧萌的聲音越來越輕,漸漸帶著困意。
“晚安。”
明野在她頭頂又落下一吻,閉上眼睛,任由困意將自己淹沒。
窗外的雨聲依舊,屋內的爐火漸漸微弱,天魔戟靜靜地立在床邊,守護著這對相擁入眠的戀人,見證著他們在這亂世中難得的寧靜與溫暖。
晨光裹挾著細雨的涼意,從房車窗簾的縫隙間滲進來,在床單上織出一道淡青色的光痕。
明野是被醜寶偶爾的咕噥聲喚醒的,睜開眼時,寧萌整個人蜷在他懷裡,發絲散落在枕頭上,像團被雨水浸濕的雲朵。
她的臉埋在他頸窩,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拂過皮膚,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又蹭了蹭,手臂還緊緊摟著他的腰,仿佛攥著救命稻草。
壁爐裡的炭火早已熄成冷灰,可被窩裡卻像裹著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。
明野低頭看著寧萌蜷起的睫毛,發梢還沾著昨夜殘留的潮濕氣息,混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草木香,在狹小的空間裡釀成醉人的甜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,雨滴敲打車頂的聲音比昨夜輕柔了許多,淅淅瀝瀝地,像誰在用羽毛掃過玻璃。
奶酪橫趴在床邊的地毯上,肚皮隨著呼吸有節奏地起伏,偶爾咂吧砸兩下嘴,爪子無意識地刨動空氣,大概正夢到追捕林間野兔的場景。
醜寶縮成毛絨絨的一團,歪倒在天魔戟的戟杆旁,喙尖還沾著些許沒舔乾淨的奶油,活像個偷喝了牛奶的醉漢。
明野輕輕撥開寧萌額前的碎發,指尖觸到她皮膚的溫度,比壁爐餘溫還要熨帖。
她在睡夢中蹙了蹙眉,呢喃著往他掌心蹭去,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。
明野喉結滾動,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柔軟的觸感像吻在沾著晨露的花瓣上。
這個動作驚得寧萌睫毛輕顫,她半睜著眼睛,水霧朦朧的瞳孔裡倒映著明野的影子,聲音裹著濃重的睡意:“天亮了嗎......”
“還早。”
明野說謊,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。
窗外的雨絲忽然被風卷著斜斜掠過玻璃,在房車外織出一道流動的簾幕,遠處的群山仍浸在薄霧裡,隻露出黛青色的輪廓。
他能感覺到寧萌的心跳貼著他胸膛,一下,又一下,和雨聲交織成某種隱秘的韻律。
她把臉埋進他胸口,聲音悶悶的:“外麵好冷......”
話音未落,奶酪忽然發出一聲響亮的呼嚕,震得床板都跟著輕顫,醜寶被驚醒,撲棱著翅膀飛起來,卻一頭撞在車頂,發出“咚”的悶響。
“笨鳥。”
寧萌被逗得笑出聲,睡意也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