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明野的,眼睛彎成月牙:“昨晚夢到你用天魔戟把獰魔王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“哦,那我有機會可要露一手。”
明野說著,拇指輕輕摩挲她泛紅的臉頰,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又大了些,劈裡啪啦的雨聲中,他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唇,將剩下的話都融在這個帶著晨露氣息的吻裡。
奶酪翻了個身繼續沉睡,醜寶歪頭看著纏綿的兩人,不滿地呱呱叫了兩聲,卻沒人在意它的抗議——在這被雨聲包裹的清晨,整個世界仿佛隻剩下彼此交疊的心跳,和天魔戟靜靜立在角落流轉的暗紫色光芒。
晨光穿透雨幕時已化作淡金色的紗,明野指尖撫過寧萌發尾的弧度,感受著她蜷縮在懷裡的柔軟。
窗外的雨勢漸弱,雨滴敲打玻璃的聲響從“劈裡啪啦”變成了“淅淅瀝瀝”,遠處的山影在薄霧中舒展輪廓,像是被雨水洗過的青玉。
明野掀開毛毯,冷空氣瞬間灌進被窩,惹得寧萌發出抗議的鼻音。
他套上皮質護腕時,餘光瞥見寧萌裹著被子坐起,發絲亂得像鳥巢,卻在晨光中泛著蜂蜜般的光澤。
“昨晚的蛋糕還有剩嗎?”
她揉著眼睛問,腳在床底摸索著皮質短靴。
廚房區傳來金屬碰撞聲。
明野點燃煤油燈,從怪誕商店兌換了兩片黑麥麵包、一罐野莓果醬,又往鑄鐵鍋裡打了兩枚鳥蛋。
奶酪不知何時醒了,龐大的身軀擠在他腿間,尾巴掃得地板“撲撲”響,口水滴在明野靴麵上,形成深色的印子。
醜寶則站在爐架上,用喙尖敲打著果醬罐,發出“噠噠”的脆響。
“就知道你們餓了。”
明野笑著將煎蛋分成四份,奶酪的那份格外大塊,惹得醜寶“呱呱”抗議。
寧萌從背後環住他的腰,下巴擱在他肩頭:“明天該給醜寶單獨買份堅果了,它最近總搶奶酪的香腸。”
兩人的呼吸混著食物香氣,在煤油燈暖黃的光暈裡釀成溫馨的霧。
早餐後,房車陷入短暫的靜謐。
明野將剩下的食物整理好,轉身時看見寧萌倚在門框旁,雨水順著她發梢滴落在鎖骨,彙成亮晶晶的水痕。
他伸手將她撈進懷裡,聞著她發間的清香,聽見她在耳邊輕聲說:“這雨景,真美……”
“嗯。”
明野低頭吻她的眉骨,感受著她指尖攥緊自己的襯衫下擺。
奶酪趴在門口,用濕潤的鼻子蹭明野的手背,醜寶則站在他肩頭,喙尖輕輕扯著他的耳墜。
“路上開慢點。”
明野輕撫著寧萌的頭發,幫她理了理衣服。
“跟緊我,不要光顧著看雨景。”
“嗯。”
寧萌輕輕點頭,發梢掃過他手腕的舊傷疤,忽然踮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吻。
這個吻帶著野莓果醬的甜,混著雨水的清冽,讓明野喉結不由得滾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