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林、凱伊和歐文,儘管年紀輕輕,可他們皆是從希斯頓帝國第一的軍校的學生。
在軍校的日子裡,射擊訓練與軍事理論學習是他們每日的必修課。
不僅如此,閒暇時他們還會彼此切磋擊劍技巧,再加上帝國神聖同盟作戰時,他們都親身體驗過生死之間的搏殺,鮮血與戰火早已鑄就了他們的勇氣。
此刻,麵對眼前這十幾個張牙舞爪的武士,他們眼神堅定,毫無懼色。
至於貝拉蒙,作為艾塞爾的皇家騎士,從小接受著嚴格的訓練,能從一眾騎士中脫穎而出,成為騎士長。其戰力更是不容小覷。
主人艾塞爾被人非禮,這對他而言,無疑是奇恥大辱。此刻的他,心中怒火熊熊燃燒,扞衛主人的尊嚴,是他作為騎士至高無上的使命,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,他也將義無反顧地衝上前去。
小田被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嚇得臉色慘白如紙,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。
他忙不迭地在兩方之間來回奔走,雙手在空中慌亂地揮舞著,嘴裡用本地話和洛林等人熟悉的語言,慌亂地勸解著:“各位大人,彆衝動啊!有話好好說,千萬彆動手!大家都是出來尋開心的,何必鬨得這麼不愉快呢!”
他又轉向那幾個武士,用本地話苦苦哀求:“各位大哥,消消氣,歌舞伎一番街是不能打架的。”
在遠處的玉菊屋周圍,幕府軍的武士們如同一排排冷峻的雕像,整齊而肅穆地守護著這片區域。
他們的職責,是確保將軍在屋內安然無恙,任何可能的威脅都休想靠近半步。
當察覺到大街上兩撥人劍拔弩張地對峙時,這些幕府軍武士們原本嚴肅的臉上,悄然浮現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神情。
畢竟這條街是花天酒地的地方,經常有人喝醉了打架鬥毆,這種事也見怪不怪了。
其中一名幕府武士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略帶戲謔的笑容,低聲對身旁的同伴說道:“嘿,你瞧那邊,那幾個夷人和本地浪人杠上了,有好戲看咯。”
同伴也跟著輕笑一聲,回應道:“管他呢,隻要不鬨到將軍這兒,咱們就當看個樂子。”
其他武士們聽聞,也都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下眼神,繼續保持著看似戒備實則在圍觀的姿態。
此時,洛林對麵的那群武士中突然有一個人率先發難,他怪叫著高舉手中的武士刀就衝了過來。
“你們這些該死的夷人,滾出我們的國家!!”
他們說的是本地語言,洛林聽不懂,隻覺得他是在吱哇亂叫。
洛林眼神一凜,側身躲過武士的刀鋒,緊接著一腳踢在他的腹部,那武士慘叫一聲倒飛出去。
其他武士見狀,紛紛怒吼著衝了上來,刀光劍影瞬間交織在一起。
洛林身形矯健,手中西洋劍挽出幾個漂亮的劍花,精準地擊打在對麵武士的刀身上,“當啷”幾聲脆響,火星四濺,武士的長刀被震得偏離方向。
緊接著,洛林順勢飛起一腳,正中一個武士的胸口。
那武士猶如斷了線的風箏,向後飛出數尺,“砰”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他齜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來。
凱揮舞著西洋劍,與對手的武士刀碰撞,發出一連串密集的金屬交鳴聲。
趁著對手因力量對抗而短暫露出破綻,凱伊猛地收劍,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轟出,結結實實地砸在武士的臉頰上。
那武士被打得腦袋一歪,眼冒金星,“撲通”一聲癱倒在地,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歐文手中西洋劍如靈蛇般遊動,不斷挑開對手的攻擊。瞅準時機,歐文一個箭步上前,用膝蓋狠狠頂在一名武士的腹部。
那武士頓時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,捂著肚子在地上一邊翻滾一邊哀嚎。
而貝拉蒙,因為艾塞爾被調戲,早已怒火中燒,他死死揪住了那個禿頭武士。
貝拉蒙手中的武士刀在這一刻反而成了累贅,被他隨手扔到一旁。隻見他掄起沙包大的拳頭,如雨點般朝著禿頭武士砸去,“砰砰砰”的擊打聲不絕於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