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天守閣一陣劇烈搖晃,眾人差點站立不穩。
趁著這個機會,宮澤櫻麻眼神一凜,沒有絲毫猶豫,身形如電,瞬間拔出腰間隱藏了一把短小的武士刀,以迅雷不及之勢刺向毫無防備的平倉義盛。
平倉義盛慘叫一聲,這一刀刺傷了他的腹部,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衫,但是他還是強忍著劇痛拚命的朝著裡麵跑去,一邊跑一邊呼救。
“救命啊,來人啊,護駕,護駕!”
天守閣內幕府軍武士察覺到情況不對,他們聽到了將軍的慘叫聲。
武士們神色驟變,紛紛拔刀,朝著這邊衝了過來。
平倉義盛捂著傷口,狼狽的在地上爬著逃脫,看到武士們衝了過來,他立馬惡狠狠地說:“來人,快動手!宰了她,哎呦,疼死我了!”
見狀,宮澤櫻麻趕緊放棄去追已經受傷的幕府將軍,轉頭又朝著阿瓦爾撲去,手中武士刀帶著凜冽的殺意。
奇怪的是阿瓦爾沒有做任何多少躲閃,隻是靜靜的站著。
宮澤櫻麻覺得奇怪,思索了片刻放棄殺他,而是轉身繞到他的背後,將刀架在阿瓦爾的脖子上,對著趕來的幕府軍大聲怒喝道。
“不許過來!”
周圍的幕府武士們拔著刀將她團團包圍,阿瓦爾被她挾持著,武士們都不敢輕舉亂動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和服的身影突然衝了進來,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大喊:“不,快住手,櫻麻,他是你父親!”
來人正是宮澤櫻麻的母親宮澤優子。此時的她,發絲淩亂,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焦急。從玉菊屋一路逃到天守閣,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女兒。
宮澤櫻麻的動作猛地一滯,整個人如遭雷擊,眼中的殺意瞬間被錯愕與難以置信取代。
“母親,你說什麼?他怎麼會是我父親?”宮澤櫻麻的聲音顫抖,手中的刀險些落地。
阿瓦爾被宮澤櫻麻挾持著,鋒利的刀刃緊貼著他的脖頸,一絲殷紅緩緩滲出。
武士們迅速將他倆團團包圍,刀光閃爍,氣氛緊張到了極點。
在包圍圈外,宮澤優子心急如焚地喊道:“女兒啊,彆傷害他,他真的是你父親啊!”
宮澤櫻麻的手微微顫抖,眼中滿是震驚與迷茫,她衝著阿瓦爾喊道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會是我的父親呢?”
看著女兒,阿瓦爾眼中滿是愧疚與無奈,艱難地開口道:“櫻麻,你母親說的是真的,我就是你的親生父親。我……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你相認。”
阿瓦爾長歎一口氣,繼續說道:“今天是你16歲生日,也是你第一個花魁遊街之日。我答應了幕府將軍的邀請,到玉菊屋會宴,還特意要求讓花魁過來助興,就是為了能在今晚與你相認啊。如果非要給你一個證明的話,你應該看到我和你就是一樣櫻紅色的眼睛。”
宮澤櫻麻愣住了,她望著阿瓦爾的眼睛,那熟悉的櫻紅色雙眸和自己的一模一樣。
也是因為這雙眼睛,她從小被人歧視是母親和夷人生的雜種。
宮澤櫻麻滿眼震驚的鬆開了他,手中的刀也滑落在地。武士試圖上前,但是阿瓦爾抬手阻止了他們。
阿瓦爾麵露痛苦之色,說道:“我萬萬沒想到你竟是攘夷派的人。今天晚上鶴日都發生了這麼嚴重的暴亂,想必跟你有關吧。”
她冷笑著點了點頭。“沒錯,幕府將軍宴請血梟騎士團團長在玉菊屋的消息,就是我透露給叛軍的。”
阿瓦爾閉上了眼睛,雖然都無法透過麵具看到他的表情,但是也能感覺到他的悲傷與痛苦,不到這本來是父女相認的夜晚,竟成了這場血雨腥風的導火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