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茅山派的內鬥,就在這斷壁殘垣間突然爆發了。
剿滅茅山叛徒這場混戰打得正激烈,賈環瞅準個空當,趕緊翻開《破邪要術》。
指尖剛碰到記載金光咒那頁,他就感覺體內文道之力“轟”地一下躁動起來。
賈環心一橫,試著把金光咒的手印跟文道心法合一塊兒。
就見掌心“唰”地一下迸發出光芒,比平常亮了足足三倍,晃得正偷襲的叛徒眼睛都睜不開。
“喲嗬,這都能成?”探春把最後一個敵人甩飛,擦了把汗湊過來。
就看賈環嘴裡念著文道口訣,催動著茅山符篆,那普普通通的黃紙“嗖”地一下竟變成鎖鏈,把個漏網之魚給纏住了。
北靜王水溶瞧見了,龍淵劍也染上金光,劍刃劃過的地方,叛徒身上地煞盟的符文“滋滋”直響。
寶釵在旁邊調配解藥呢,抽空瞅了眼戰局,說:“文道講究明理,茅山術擅長驅邪,這倆結合起來,倒還真相輔相成。”
她話剛說完,黛玉的笛聲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急促起來。
原來是敗退的叛徒引燃了身上帶的屍毒火藥,“轟”的一下,濃烈的黑煙裡,無數屍蟲“噌噌”從地下鑽了出來。
賈環來不及細想,把文道之火注入剛學會的“淨世符”,符紙“呼”地一下化作火鳳衝進毒霧裡。
火焰跟屍毒一撞,“砰砰”直爆響,屍蟲在金光裡化成了灰燼,可地麵卻留下個詭異的地煞盟圖騰。
紫袍道長臉色“唰”地一下變了,大喊:“不好!這是他們撤離前埋下的血引!”
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呢,就聽地下“哢嚓”一聲,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。
賈環趕緊握緊融合了茅山術的銀牌,文道金光跟從地麵冒出來的黑霧“轟轟”地激烈對抗。
地麵上那地煞圖騰“轟”地一下迸發出血光,賈環揮出去的金光“唰”地一下就被吞噬乾淨了。
紫袍道長一咬牙,咬破指尖,把精血“噗”地滴在桃木劍上,喊道:“這是地煞盟的‘幽冥引’!快撤!”
大夥剛退開,地麵“轟”地一下炸開,一口漆黑的棺槨“噌”地從地下冒了出來。
棺蓋上的蓮花印記,跟陰羅子那塊玉佩上的一模一樣。
“彆碰那棺材!”寶釵大喊。
可話還沒說完,探春的短鞭“嗖”地一下已經纏住棺蓋了。
棺槨一打開,一股腐臭“呼”地撲麵而來。
嘿,裡麵躺的不是屍體,而是封在蠟油裡的密信。
北靜王水溶用劍尖把信紙挑了出來,就見泛黃的宣紙上明明白白寫著:“茅山餘孽已除,速將‘聖火令’轉交分壇。”
落款那兒,一個猙獰的鬼麵印章,看得人眼睛生疼。
賈環緊緊攥著拳頭,文道之力在掌心不停地流轉。
這些日子收集到的線索,一下子在他腦袋裡串聯起來了。
道士村的屍變、五行陣的布置,合著全是地煞盟為了奪取聖火令設下的局啊。
黛玉輕輕撫著短笛,笛聲裡透著股憂慮,說:“他們既然要轉移信物,那肯定派了不少人把守。”
“正好,咱們一鍋端了。”探春甩動短鞭,鞭梢“啪”地一下掃落棺槨上的符咒。
寶釵小心地把信紙收好,結果藥箱裡的銀針“嗡嗡”地劇烈震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