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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影像,是共振。
周硯的聲音同步切入加密頻段,冷靜得近乎冷酷:“日誌權限已破譯……所有容器編號,自植入日起,每周三零點十七分二十三秒,接收一次腦波校準信號。源頭鎖定——林婉如辦公室內線座機,型號:at&t1987複古款,物理線路未接入總網,獨立供電。”
葉雨馨瞳孔一縮。
周三。零點十七分二十三秒。
她腕表秒針正跳過“17”。
“嘀——”
一聲短促、滯澀、仿佛從三十年前磁帶機裡硬拽出來的撥號音,突兀炸響在死寂中。
所有人動作一僵。
聲音來自三十米外控製台旁那台蒙塵的舊式座機——黃銅撥號盤泛著啞光,聽筒歪斜垂落,話筒口正微微震顫。
緊接著,一個女人的聲音淌出,溫軟、疲憊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像一根浸透冰水的絲線,精準纏上葉雨馨的耳膜與太陽穴:
“雨馨……快離開他。”
停頓半秒,電流雜音嘶嘶作響,那聲音陡然拔高,撕裂偽裝:“他在吞噬你的錨點!不是記憶……是‘存在’本身!你每一次確認他是徐墨辰……都在削薄你自己!”
林素雲。
葉雨馨指尖猛地蜷緊,指甲刺進掌心——那枚混著暗紅血漬的芯片尾端,竟隨錄音節奏,微弱卻清晰地搏動了一下。
幾乎同時,右側通風管道傳來金屬刮擦的銳響!
趙文山來了。
不是潛行,是突襲。
他左臂已纏滿滲血繃帶,右手卻穩如鐵鑄,一柄手術刀寒光凜冽,直刺控製台中央的液氮排放總閥手柄——隻要旋開三圈,零下196c的白霧將在十秒內灌滿整層,凍結一切活性,包括尚未完全蘇醒的十二具容器,包括……正在強行壓製腦內風暴的徐墨辰。
葉雨馨動了。
不是撲向趙文山,而是斜切,卡位,足尖碾碎地上一塊玻璃殘片借力騰躍——她要截斷他手臂揮出的軌跡。
可趙文山早料此招,身形詭異地一擰,左肩撞開她格擋的手肘,右手刀鋒反手一翻,冰冷刀背已死死壓上她頸側大動脈!
窒息感瞬間扼住呼吸。
視野邊緣發黑,耳中嗡鳴如潮。
她能感覺到趙文山指腹的粗糲,能聞到他袖口沾染的消毒水與一絲極淡的、屬於冷凍艙液態氮的甜腥氣。
他盯著她,眼底沒有恨,隻有一種執行指令的、令人骨髓發寒的空洞。
“清除冗餘變量。”他低語,手腕開始發力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——
“轟!!!”
不是爆炸,是撞擊。
沉重、決絕、帶著人體骨骼與強化玻璃同歸於儘的悶響。c02號冷凍艙!
蛛網般的裂痕瞬間爬滿整麵觀察窗,內部線路爆出刺目電火花,橙紅火舌“呼”地竄起,舔舐艙體金屬外殼,映亮他半張臉——那雙眼睛,徹底褪去所有偽裝,幽藍光芒暴漲,如同兩簇沉入深海萬年的磷火,在烈焰中無聲燃燒。
他唇形開合,聲音不高,卻奇異地壓過了火焰的爆裂聲,一字一句,砸在每個人耳膜深處:
“現在……輪到我來當誘餌了。”
話音未落,艙內高壓電弧猛然爆燃!
一道刺眼白光裹挾著灼熱氣浪,轟然炸開——
趙文山被掀飛出去,重重撞在鏽蝕管道上,喉頭一甜,卻連咳都來不及,隻死死盯著那團吞沒徐墨辰的濃煙。
濃煙翻湧,如活物般膨脹、翻滾,迅速吞噬了艙體輪廓、控製台殘骸、甚至穹頂幽藍的冷光……也徹底吞沒了徐墨辰最後的身影。
葉雨馨被氣浪掀倒在地,後背狠狠撞上冰冷地板,灼痛炸開。
她嗆咳著,肺葉火辣辣地燒,視線被煙灰糊住,隻能憑著本能,在滾燙焦黑的地麵上,徒勞地向前爬——指尖劃過碎玻璃、熔化的塑料、還有一小片尚存餘溫的、印著模糊徐氏徽記的金屬殘片。
煙霧深處,寂靜無聲。
隻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和耳釘裡阿福失真的驚呼:“周組長!信號中斷!艙體……艙體全頻段屏蔽了!”
她喘息粗重,指尖在灼熱的廢墟裡急切摸索,指甲崩裂,滲出血絲,混著黑灰,黏膩而滾燙。
然後——
觸到了。
一枚棱角分明、沉甸甸的金屬物件,正靜靜躺在滾燙的焦黑地板中央,外殼被烈焰燎出啞光,卻依舊固執地保持著它原本的形狀與溫度。
zippo。
蓋子半開,火石槽殘留著一絲未熄的、微弱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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