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,葉家,新紀元。
這張網,比她想象的還要大,還要密。
“帶他走。”葉雨馨的聲音因為藥物作用而顯得有些沙啞低沉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硬,“回老宅。”
“去徐家老宅?”周硯皺眉,“那裡已經被查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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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葉雨馨站起身,深吸一口氣,努力對抗著想要閉上眼睛的生理衝動,目光投向虛空中的某一點。
“去葉家老宅。”
她記得,在那個早已荒廢的閣樓裡,在那件作為母親遺物留下的金線嫁衣上,隱藏著一組隻有在特定光線下才能讀懂的經緯坐標。
原本她以為那是母親留下的某種財產密碼。
現在看來,那是打開這座地獄之門的鑰匙。
雨夜的葉家老宅像一頭蟄伏已久的巨獸,雨水順著飛簷翹角淌下,彙成一道道渾濁的水簾。
二樓書房,空氣中彌漫著陳腐的紙張味和黴味。
葉雨馨靠在紅木書桌邊緣,鎮定劑的藥效雖然過了峰值,但依然像一層厚重的棉絮包裹著她的大腦。
她不得不每隔幾分鐘就用力掐一下虎口,利用痛覺維持清醒。
她的目光落在靠牆的那座巨大的黑胡桃木書架上。
那件母親留下的金線嫁衣,領口暗紋裡繡著的經緯度——北緯31°14′,東經121°29′。
這組數據困擾了她很多年,直到此刻站在這個充滿回憶的房間裡,她才意識到那或許不是地理坐標。
“31排,14列。121頁,29行。”葉雨馨低聲喃喃,聲音有些發飄。
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書架前。並沒有第31排書,書架隻有三層。
不對。
視線偏移,她注意到了書架側麵掛著的一盞青銅鶴形燭台。
鶴嘴原本朝南,隨著年歲侵蝕已經滿是銅綠。
如果把燭台底座看作羅盤。
葉雨馨伸出右手,握住冰涼的鶴頸。
根據那個坐標換算的方位角,她手腕發力,將鶴嘴逆時針旋轉到了“西北偏北”的位置。
“哢噠。”
一聲極其細微的機械咬合聲從書架深處傳來。
緊接著,整麵書架像是一扇沉重的磨盤,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,緩緩向內凹陷,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夾層暗道。
並沒有什麼高科技的虹膜鎖,僅僅是最原始、最純粹的機械結構。
徐墨辰跟在她身後,臉色依舊蒼白如紙。
脊椎芯片過載帶來的神經痛讓他走路姿勢有些僵硬,但他還是搶先一步擋在了葉雨馨身前,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。
“我來。”他簡短地說道。
夾層空間很小,隻放著一隻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兀的保險箱,以及……被周硯的手下強行押進來的蘇淩月。
蘇淩月早已沒了平日裡徐家準少奶奶的囂張氣焰。
她手腳被束縛帶捆住,臉上妝容花得一塌糊塗,看到徐墨辰的瞬間,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。
“給我個機會……減刑。”蘇淩月聲音顫抖,眼神遊離,“我知道趙文山在找什麼。”
葉雨馨沒說話,隻是冷冷地看著她,手裡把玩著那把手術刀。
“說。”徐墨辰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的戾氣。
“樣本……是生物樣本。”蘇淩月吞了口唾沫,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,“趙文山這些年一直在收集徐家所有旁支子弟的血液和骨髓數據,甚至包括你小時候換下來的乳牙。”
“他把這些東西打包送給了那個‘新紀元’基金會。我聽他打過電話,他在篩選……篩選一個能夠完美承載實驗載體的‘第二順位’。”
蘇淩月抬起頭,看著徐墨辰,如果你的身體排斥那個芯片,或者你‘壞’了,他們隨時準備了備用品來頂替你接管徐家的資產。”
徐墨辰握著手電筒的手指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
備用品。
在他被當作提線木偶培養的二十多年裡,原來連“木偶”這個身份都不是無可替代的。
葉雨馨沒理會蘇淩月的廢話,她蹲下身,盯著那個保險箱。
這是老式的機械轉盤鎖,對於精通各類機關的她來說,解開它隻需要幾十秒——哪怕是在藥效遲鈍的狀態下。
耳朵貼在冰冷的金屬門上,手指微調轉盤。
哢、哢、哢……嗒。
門開了。
裡麵並沒有金條或現鈔,隻有一份用牛皮紙袋密封的文件。
徐墨辰伸手拿出文件,封口的火漆印泥已經乾裂脫落。
他抽出裡麵的紙張,借著手電筒的光亮閱讀,瞳孔驟然收縮。
這是一份信托協議。
落款日期:五年前的十月十四日。
那個日期的第二天,就是他遭遇那場讓他昏迷三年的慘烈車禍的日子。
“本人徐墨辰,自願將名下所有海外離岸信托及徐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暗股,無償抵押給‘雨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’……”
徐墨辰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抬頭看向葉雨馨,眼中滿是錯愕與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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