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雨馨站在他身側,目光落在文件末尾那行隻有她和徐墨辰才能看懂的批注上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那上麵寫著:一旦受體b各項指標趨於穩定,即刻啟動回收程序,銷毀實驗體a,以絕後患。
她猛地轉頭看向徐墨辰,張了張嘴,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。
愧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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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驚?
這些詞彙都太輕了。
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受害者,是被家族擺布的棋子,卻沒想過,她的生命是建立在對另一個人敲骨吸髓的壓榨之上。
如果是這樣……葉雨馨聲音顫抖,那策劃這一切的人……
旁邊一直操作便攜式化驗設備的周硯突然開口,打斷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指紋比對出來了。
周硯將平板電腦屏幕轉向兩人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我們在文件夾層裡提取到了一枚極其陳舊但完整的指紋。
經過數據庫多重比對,哪怕我想說是莫思誠或者葉青,數據都不會撒謊。
屏幕上跳出一張黑白證件照,照片上的男人儒雅英俊,眉眼間與徐墨辰有著七分相似。
匹配對象:徐正元。狀態:已死亡注:十年前徐家大火遇難者)。
徐墨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那是他的親生父親,那個在他記憶裡總是溫和地教他寫字、最後為了救他而在火海中喪生的父親。
就在這時,徐墨辰口袋裡的手機毫無征兆地響了一聲。
不是電話,是一條視頻訊息。
他僵硬地掏出手機,點開。
視頻背景是一間極具科技感的監控室,牆上的顯示屏正實時播放著葉家祠堂周圍的畫麵——他們的一舉一動,早已在彆人的眼皮子底下。
鏡頭轉動,一張蒼老卻精神矍鑠的臉出現在畫麵中。
墨辰,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,但也更不聽話。
徐正元坐在真皮轉椅上,手裡把玩著一個紅色的遙控器,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詢問兒子晚飯吃了什麼,既然你已經看到了真相,那這個遊戲也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。
那個殘次品既然已經不能再為你提供數據,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他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慈祥的微笑,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手中的紅色按鈕。
主控母芯,激活。
不好!
徐墨辰的反應極快,幾乎是下意識地扔掉手機撲向身旁的葉雨馨。
但一切都太晚了。
那一瞬間,葉雨馨隻覺得心臟深處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爆裂聲,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蘇醒。
緊接著,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順著脊椎瞬間炸開,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秒鐘內凝固。
她連一聲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,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漆黑一片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,直直地向後倒去。
徐墨辰的雙臂猛地一沉,接住的仿佛不是一具柔軟的人體,而是一塊正在熔毀的烙鐵。
即便隔著定製西裝的衣料,葉雨馨身上那股反常的高溫依然瞬間燙透了他的襯衫。
懷裡的人沒有任何意識緩衝,身體僵硬得像拉滿的弓弦,脖頸處的皮膚下,那條原本潛伏的血管此刻暴突而起,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。
那紅色的紋路並不穩定,它在一明一滅地閃爍。
徐墨辰下意識抬眼看向檔案櫃上方的監控屏幕。
屏幕裡,那個已經死去了十年的“父親”正微笑著坐在轉椅上,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一下,兩下。
葉雨馨後頸的紅光,竟然與徐正元的呼吸頻率達成了完美的同步。
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順著徐墨辰的脊椎爬升。
這不是單純的信號接收,這是生物共振。
那個所謂的“母芯”,正在通過特定頻率強行接管她的神經中樞。
“彆碰那裡!”
徐墨辰剛想按壓她頸動脈竇試圖減緩血流速度,身後陰影裡便傳來一聲警告。
那個一直保持著躬身姿態的林特助,不知何時已經站直了身子。
他手裡並沒有拿槍,而是握著一個類似音叉的銀色金屬儀器,頂端的指示燈正瘋狂跳動。
“徐少,人的大腦就像精密的cpu。”林特助從陰影中緩緩走出,那張總是掛著謙卑笑容的臉上,此刻隻剩下一種科研人員麵對小白鼠時的冷漠,“現在係統正在重寫底層邏輯,如果你不想讓她變成隻有呼吸的植物人,最好彆打斷數據傳輸。”
“數據傳輸?”徐墨辰將葉雨馨護在身後,目光掃過那排冰冷的金屬檔案架,迅速計算著掩體位置,“把活人煉成兵器,這就是他所謂的‘共生’?”
“不,是‘進化’。”林特助按下儀器的開關,一股刺耳的高頻噪音瞬間充斥了整個地下室,“老爺子從未想過要那個殘次品活下去。之前給她的所謂‘解藥’,不過是剝離她痛覺神經、擴充腦域承載力的催化劑。現在的葉小姐,才是最完美的形態。”
話音未落,懷裡的葉雨馨突然劇烈抽搐了一下。
她的體溫在短短幾秒內飆升到了人體極限,徐墨辰甚至能聞到她發絲間傳來的焦糊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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