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宿舍樓窗外靈雀在樹間跳動,叫聲清脆悅耳,暖絨日光鋪灑而落,穿過層層葉隙,在地麵上或往來的學生身上留下一個個跳躍的光斑。
又是個晴朗美好的早晨。
這是對彆人說的。
昨天被狠狠欺負了的夏墨正苦大仇深爬起床,在心裡百八十遍咒罵起那個牲口,居然敢那樣玩他,氣死兔了!
罵著罵著,又掃了陌生房間一眼,空蕩蕩的很安靜。
啊,拔屌無情的混蛋!
夏墨氣得一拳頭捶被麵上,橫眉豎目惡聲惡氣道:“壞狗臭狗混蛋狗,你最好最近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,不然我要你好看!”
“哦?墨墨想讓我怎麼好看?”
突然,含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夏墨猛抖了個激靈,氣鼓鼓回頭瞪向那個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裡的狼耳少年,瞳孔微微縮了下。
“你還敢回來!”
可惡,居然把耳朵亮出來了,又是這招!
看著眼睛似要噴火的小兔子,淩川笑了下,活力滿滿的,真可愛。
“這是我房間,我不回這裡去哪裡?餓不餓?我給你帶了吃的。”
淩川將手裡的食盒放到桌上,然後走向夏墨,嚇得夏墨往後躲。
“躲什麼,又不能吃了你。”
夏墨一秒想到他們從昨天白天混戰到昨晚深夜,白白嫩嫩的臉蛋瞬間爆紅,羞憤地瞪著眼前的大尾巴狼,“你你”兩聲,剩下的話全說不出口。
”我什麼?“淩川屁股往裡挪了挪,耳朵抖了抖,“難道不是?就算吃……也是墨墨吃的我。”
轟!
夏墨頭頂冒煙,兩隻兔耳朵徹底炸毛了,氣急敗壞抓起手邊枕頭就往他腦門上一通亂砸。
“我是你個頭!你個混蛋!就知道欺負我!就知道嘲笑我!我……”
淩川一點也不疼,任他砸任他鬨,表情甚是享受。
“唉,明明是你吃的我,還一直咬著我不放,睡醒了就不認賬,渣兔。”
聲音聽著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。
夏墨:“!!!”
啊!他要捶爆這隻臭不要臉的騷出天際的狗崽子!
夏墨“嗷”了一嗓子,一丟枕頭直接飛撲過去,對準人就是一頓暴雨流星拳。
“臭不要臉!我讓你說我讓你說!打死你個狗東西!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!敢做不敢當的壞東西……”
“哎呦哎呦,嘶……輕點輕點,真打死了以後你就要當寡夫了。”
他虛假的配合著,默默又甜蜜地承受著來自小兔子愛的暴擊。
“當就當!老子當寡夫總比被你個狗東西活活氣死好!”夏墨氣哄哄道。
淩川嘴角微微勾起,眼底劃過得逞的笑。
小兔子心裡果然是有他的,都沒反駁。
狡猾的大灰狼略施小計,就輕易逮住了想躲離他的小兔子。
過了好一會兒,夏墨打累了,也罵累了,嫌棄地推開他,欲翻身下床,卻被一個力道拉扯壓回了床上,接著黑影籠罩下來。
夏墨瞪圓了眼睛。
“你,唔……”
“……”
攪動,勾纏,愈演愈烈,仿佛永遠都玩不夠似的。
“嘶!”
兔子急了真咬人,淩川昨晚遭殃的唇瓣再次被咬破了皮,滲出小血珠。
他無奈起身,低頭凝視眼睛紅紅裡麵一片水光的小兔子。
真可憐,好脆弱,好想繼續欺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