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甲運輸車!全部向西北方向進發!重機槍手準備!快快快!”皮膚黝黑掛著上尉軍銜的指揮官,眼中已經徹底通紅,他對著對講機瘋狂咆哮著,聲音裡帶著幾分歇斯底裡。
他知道,路易斯將軍正在觀看此刻的戰場。
所以他很慌,在他的指揮下,他們已經損失了一輛武裝運輸車不說,兩輛僅有的輪式裝甲車也被那個龍國士兵炸毀了一輛,敲壞了一輛。
如此大的損傷,讓他心中多少升起了幾分忐忑。
就像是路易斯將軍所說,帶著一百多名精銳士兵,還有十幾輛裝甲車。
然後麵對一個龍國士兵,把仗打成這樣。
這真的是無能到犯罪的程度了!
如果換做平時對抗反抗軍的時候,打出了這種戰績,回來絕對是要上軍事法庭被判刑的。但是路易斯在衛星電話中,還是對他許諾了,如果他能夠宰了這個家夥,就讓自己同樣升三級。
三級。
足夠讓自己從尉官升到校官了!
指揮官坐在一輛裝甲運輸車副駕駛上,對著駕駛員連連催促道:“快快快!那個家夥就在前麵!”
不等他趕赴至現場,已經有率先趕到的裝甲運輸車,看到了站在迷霧中的蘇銘了。
而且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,在看到那個身材壯碩魁梧的龍國軍人之後,已經打開艙蓋轉到機槍塔上士兵,不等瞄準好目標,便迫不及待的扣動了扳機。
於是一道肉眼可見的12.7口徑的恐怖彈雨,拖出一條死亡彈鏈,子彈將混凝土地麵打的千瘡百孔,碎石粉末更是四處飛揚,看起來極為悚人。
如同金屬風暴般傾瀉的彈鏈快速向蘇銘移去,幾乎下秒就會將死亡帶到他身上。
然而,也就是到此為止了。500左輪槍的咆哮!
12.7口徑的穿甲子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,精準的命中了機槍手暴露出的脖頸...
不,與其說是命中脖頸,更不如是用‘抹除’這個詞來描繪。子彈所攜帶的恐怖動能,直接讓12.7口徑的穿甲子彈,瞬間讓這個心急的重機槍手連接胸腔和頭顱的脖頸被徹底撕碎!
就像是一槍打在一段脆弱的豆芽之上,沒人知道被擊中的那段豆芽去哪了。
人們隻能看到鮮血和碎肉如同潑墨般,揮灑了整個運輸裝甲車之上,然後失去支撐的頭顱像是被孩子隨手丟棄的皮球般,沉悶的在運輸車車頂滾動了幾圈,然後跌倒了車下,在坑窪的地麵上彈跳了幾下,最終消失不見。
而失去頭顱的屍體,則是軟軟的順著車頂艙蓋洞口,跌回運輸車內。
強有力的血壓,噴灑的血液甚至到了車底,然後才是涓涓湧出...
很難形容,在這一刻,車內的人們臉上的驚愕和心頭的難以置信。
麵對重機槍的死亡彈鏈,居然真的有人能夠做到不躲不閃,在千鈞一發一槍反殺。
這是得有多麼大的心臟,才能夠做到!
但是一槍過後,蘇銘並未放下手中的左輪,而是再次的扣動了扳機,不過這一次,他瞄準的卻是裝甲運輸車車頂的重機槍。
砰!
一聲槍響,重機槍槍身被打的報廢。
車內的諸多士兵,直到此時才極為驚恐的喊道:“該死的!那個大塊頭什麼槍法?這麼遠的距離,居然用的是手槍...”
失聲的驚歎和呼喊,在車內封閉的空間回蕩。
手槍?什麼樣的手槍能夠有這種威力?
什麼樣的強大才能在相隔這麼遠的距離外,隔著灰蒙蒙的迷霧,一槍打中被機槍塔遮擋大部分身體機槍手的脖頸?
恐懼,如同冰冷的毒蛇,開始啃食每個目睹這個場景的士兵心臟。500...”身為職業軍人,很快就有人認出了蘇銘手中所持的左輪槍的來曆,小聲呢喃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