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軍長和蘇銘對話的聲音通過麥克風,隱約傳至整個大廳。
能被邀請至參與告彆會的,都是蘇銘的熟人。
所以在聽到蘇銘那極具識彆度的聲音,又有哪個會聽不出這聲音,就是蘇銘那個臭小子的聲音。
一時間整個會場都嗡的一聲,響起了熱烈的討論聲。
但是他們顯然還是礙於站在最前方的那些個大領導們的威嚴,隻敢小聲的議論。
“這...這好像是蘇銘的聲音?這是怎麼回事!”
“不會是搞出什麼烏龍來了吧?”有人皺起眉頭,極為擔憂的眺望向了主席台。
但是話音未落,便響起反駁聲:“這怎麼可能!烈士的生死如果沒有蓋棺定論的結論,怎麼可能這麼大張旗鼓的搞告彆會!”
“莫非是生前的視頻留言?”
....
一時之間,大廳內響徹著各種討論聲。
可隨著王副軍長那一聲“蘇銘沒死”的石破天驚的驚呼,台下那些原本沉浸在悲痛中的領導們先是一愣,隨即,巨大的震驚瞬間淹沒了他們!
幾乎不用任何人指揮,公安部的李衛民部長、國安的肖部長、西陝省省委書記袁懷民、江北市書記崔海寧、江北市公安局張向前局長、已經被提為政委的嚴老虎……
這些個平日裡沉穩持重、威儀十足的大佬們,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儀態和順序了,一個個急不可耐地大步跨上台,爭先恐後地湊到王副軍長舉著的手機鏡頭前。
蘇銘看著小小的手機屏幕裡,瞬間擠進來一大堆肩膀上星光閃耀、或者麵容熟悉又威嚴的首長們。
他臉上的表情從原本嬉皮笑臉笑嘻嘻的表情,瞬間變成了驚愕,遠比就跟銅鈴大小般眼睛肉眼可見的又瞪大了一圈!
不是吧?
不會這麼巧吧?!
蘇銘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原本隻是想跟王副軍長單獨彙報一下亞馬遜營區的最新情況,怎麼一個電話打過去,感覺自己所熟識的那些個大領導們都湊到一起了?
西南軍區的安政委和王副軍長在一起不奇怪,可怎麼應該在龍都的公安部的李部長、國安的肖部長以及西陝省的袁書記、江北的崔書記、張局、嚴政委……全都湊到了一起?!
尤其是當他看到,屏幕中最後出現了車玉山書記的身影,以及一位站在車書記身旁、眉眼溫婉卻此刻眼圈通紅、正死死盯著屏幕的中年女性時……
蘇銘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背心!
完蛋了!
這特麼好像....真的玩脫了!
那位能與車玉山並肩而立和桃子眉眼有幾分相像的女性,用腳指頭想都知道,必然是他那位未曾蒙麵的未來丈母娘——琴曉嵐!
此時自己那位老泰山和老丈母娘,看自己的目光。
說不上什麼‘怒目而視’,但是也是眉眼不善。
顯然是想抽自己的感覺。
看到如此“豪華”的陣容和眼前這詭異的場景,蘇銘就算是腦袋再靈光,也變得遲鈍了起來。
他狠狠地想咽了一口唾沫,但喉嚨卻乾得發緊,隻能伸出那隻沾著泥汙和血痂的大手,呆呆地衝著屏幕裡諸位麵色複雜的大佬們打了個招呼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領…領導們……這麼巧?大家都在哈!”
蘇銘的話說完,證明了他自己還活著後。
屏幕裡,諸位首長們的臉色,從最初的欣喜若狂、如釋重負,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,如同醞釀著風暴的天空,怒氣迅速爬滿了每一張臉。
那表情怎麼說呢?
就跟家裡長輩苦尋了許久,甚至求神拜佛急的滿嘴大泡後,終於在隔壁鄰居家找到了那個膽大包天、擅自離家出走的逆子一般!
那種壓抑著的、混合著後怕、心疼和“你小子等著挨收拾”的憤怒,真的是一點都沒差彆。
蘇銘見屏幕裡諸位首長都陰著臉,沒人回他的話,現場一片死寂,他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,心裡直發毛。
但他隻能再次臊眉耷眼地、硬著頭皮沒話找話,試圖緩和一下這令人窒息的尷尬:
“首…首長們,這是…在哪聚會呢?”
他試圖將目光轉向相對熟悉的張向前和嚴政委,乾笑著猜測道:“這是在江北市呐?那張局長、嚴政委……你們…你們作為東道主可要招待好首長們哈!哈哈…哈…”
他的尬笑聲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突兀和蒼白。
聽著蘇銘這明顯是沒搞清楚狀況的蠢話,王副軍長直接被氣笑了,發出一陣冷笑連連的聲音。
“哼哼……我在哪聚會?”他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,眼神殺氣騰騰裡充滿了“你小子死定了”的意味。
隨後,他不再多說,直接手腕一翻,將手機的屏幕側轉了過來,將手機的前置攝像頭,對準了追悼會現場的景象——
刹那間,莊嚴肅穆的黑色背景、懸掛在正中央的蘇銘巨幅黑白遺照、那具覆蓋著鮮豔國旗的巨大水晶棺槨,台下議論紛紛身穿警服、軍服的同僚們。
當然,其中最引人矚目的自然是棺槨旁哭得幾乎昏厥此刻正用難以置信,仿佛見到鬼神般的眼神呆呆望過來的竇曉梅夫妻與車白桃……
當所有的一切,都無比清晰地通過網絡,瞬間呈現在了遠在亞馬遜雨林的蘇銘眼前!
蘇銘臉上的笑容,瞬間徹底僵住,瞳孔猛縮,大腦一片懵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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