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,道友願意將先前的份額拿出一部分,我與陰靈兄自然會像以前一樣,與你共同抗敵。”
“不錯。”
陰靈門主應和道,“一些礦山藥園而已,我們需要的並不多,驪山畢竟是東陽州最古老的幾家宗派,這點損失又算得了什麼!”
“一點損失?”驪山老母氣的咬牙切齒。
寒絕宗跟陰靈門各要兩成份額,加起來就是四成,等於驪山要拿出四成份額,差不多快接近一半了。
沒有這些礦山藥園,驪山的丹藥資源就會驟減,還怎麼培養門人弟子?
畢竟,每一位至聖都要消耗海量資源。
那些至聖是頂尖勢力未來的精英,但在成長起來之前,他們的修行需要無數資源。
比如悟道的丹藥、廝殺保命的靈寶,還有行走各處所必須的銀錢。
一個至聖,如果沒有任何外物資源,光憑自身天賦,彆說三重境中期了,連達到三重境都難之又難,這一點從混源虛空的修行界就能看出來,古祖、不死、羲皇都是何等天才,卻隻能停留在開天境巔峰,無數年難以突破。
驪山招收的弟子雖多,跟混源虛空的無儘歲月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。
若沒有足夠的資源,那些弟子有幾個能踏入三重境?又有幾個能達到三重境中期?
沒有足夠多的強者,驪山的聲勢必定會每況愈下,到那時,還有誰會來拜師?沒有門人弟子,這家宗派就離覆滅不遠了。
“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驪山老母緊握著拳頭。
“道友,你最好想清楚再說。”
寒絕宗主一副不怕你不答應的姿態,“沒有老夫與陰靈兄,你如何抵擋荊河殿的攻勢,與其現在就覆滅,不如舍棄些資源,日後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。”
“不錯。”
陰靈門主嘿笑道,“咱們三家向來是同氣連枝,隻要我們聯手,荊河殿縱然有元老坐鎮,也奈何不了分毫,那位元老總不會親自下場吧?他或許會拿出些奇珍靈寶,但在我等麵前,區區幾件寶物又算得了什麼!”
頂尖勢力的宗主都是巔峰至聖,雖然跟元老級人物差了一大截,但也有著堪比半步無上境的戰力。
如果驪山老母真能得到寒絕宗跟陰靈門的援助,確實可以穩占上風。
而那位玄門宗元老,絕不會為了一個還沒入門的親傳弟子動手廝殺。
更何況,東陽州是東陽真君的地盤,那位元老再怎麼囂張,也不敢在東陽真君眼皮底下鬨事。
就在寒絕宗主跟陰靈門主威逼之際。
驪山老母體內的傳訊符忽然亮了起來,一個輕柔的聲音傳入耳中,“師尊,閒雲前輩已經駕臨,您趕緊去尊客殿迎接吧!”
“閒雲?”
驪山老母猛然瞪大眼睛,連忙詢問,“怎麼回事,閒雲客卿不是在東陽州覓地潛修嗎?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我驪山?”
“是許山師兄的主意。”
輕柔聲音繼續道,“師兄見寒絕宗主跟陰靈門主來勢洶洶,知道他們肯定不懷好意,所以立刻給閒雲前輩傳訊,不曾想,前輩這次竟然答應了下來,且僅僅片刻,就來到山腳下。”
“我與師兄忙著去迎接,一時間忘記告訴師尊,還請師尊恕罪。”
“無妨。”
驪山老母臉上頓時湧出喜色。
玄門宗有元老,難道她驪山就沒有?
閒雲客卿可是連摧山元老都能強行鎮殺的絕世存在,跟閒雲一比,玄門宗元老又算得了什麼?
那位總不可能是玄門宗排名前三的元老吧!
若真是那等人物,也不會屈尊降貴收一個頂尖勢力的至聖為徒,比如玄界元老、心界元老,想做他們弟子的太多了,自己宗門都收不完,何況是外人。
“兩位道友,此事稍後再談,本宗來了一位貴客,不如你們陪老身一起去迎接吧!”驪山老母揚身站起。
“什麼貴客,還要你親自迎接?”
寒絕宗主微微撇嘴。
“估計是其他州域的巔峰至聖,”陰靈門主滿臉不屑,“道友與那人交好,我們可未必認識,還是不去湊熱鬨了,這樣吧,我與寒絕兄先找個地方休息幾天,等道友想清楚了,再來與我等商談。”
“但道友最好抓緊時間。”
“我若沒猜錯,荊河殿跟煉甲宗已經開始備戰,隨時可能殺過來,等到那時,我們的價格就不是兩成了。”
說著,寒絕宗主與陰靈門主走出神殿,踏空而去。
“哼,一個個趁火打劫,以為老身真要求你們?”
“與其找你們幫忙,不如請閒雲客卿出手,那位大人的命運陣盤何其厲害,隻要他略微出手,命運陣盤就能發揮出真十六絕威力,對付荊河殿跟煉甲宗輕而易舉。”
驪山老母以最快的趕往尊客殿。
尊客殿位於驪山半腰。
此處崖壁陡峭,宮殿恰好位於崖壁中間,向上是渺渺茫茫的白雲,向下是翠綠青蔥的山穀,放眼望去,風景美不勝收。
“前輩,師尊正在接待兩位客人,所以可能會來晚些,還請您見諒。”白貞恭敬地站在顧修雲側旁,口中說道。
“無妨。”
顧修雲淡笑著搖頭,“我來的太倉促,驪山沒有準備也是情理之中,不過那兩位客人似乎不簡單啊,在你們驪山的地盤,居然還敢弄出如此陣仗。”
聞言,許山、白貞、青禾朝著天空望去。
隻見雲層上空湧起劇烈狂潮,兩股浩蕩神力如通天神柱,將虛空劈成了數截,朝著遠方疾馳而去。
作為巔峰至聖,撕裂虛空並不難。
但沒必要在驪山上空施展這般神通,顯然,寒絕宗主跟陰靈門主有威逼震懾的意思。
“這兩個老家夥……果然沒安好心。”許山道人眼中寒芒閃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