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清荷並未想過,她和宋辭之間竟會發展到這個地步。
可既然感情已經自然而然的發生了,而他們之間確實也經曆了許多事。
她身在異鄉,若有人能與她攜手並肩,她也能不那麼孤寂,至少在遇到事情上,不會再感到孤立無援。
何況宋辭此人,她也是喜歡的,沒有什麼比喜歡更可貴了,而且恰好,他也喜歡她。
那就足夠了不是麼?
劉清荷對自己的心意已經愈加清晰,她抬眸,對著宋辭,終是含笑微微點了點頭。
這一刻,似偶入百花叢中,瞬間就被花香鳥語圍繞著一般,宋辭忽覺飄飄然,也再次擁人入懷。
“好。”他也回應道。
兩人雖已心意明了,但每日所做似乎也沒什麼不同。
尤其是劉清荷,她的目標從來沒有變過,而現階段,更為要緊的依舊是準備太醫院的考試。
太醫院考試自是比不得科舉,後者顯然考試時間更長,且更為繁瑣。
但因著此時形勢有所不同,何況聖上也非常重視這次考試,所以劉清荷暗忖,她還是應該將該考慮的事情都要考慮到。
很快,時間便來到了臨考前一日。
這日宋辭也歸家早了些,自行沐浴過後,一身輕鬆來到了書房。
劉清荷此時還在書房裡,邊看書邊摘抄著筆記。
她全神貫注,以至於宋辭走到她身後也絲毫未察覺。
“《藥膳集》?太醫院考試竟還考這個?”宋辭瞥了眼書的名字。
劉清荷這才發現宋辭已經歸家,她沒回他,反問,“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
“左右無事,便早些回來看看你。”
劉清荷發覺自兩人情定後,宋辭這人便總是有意無意地與她說些情話,雖然剛才那句也沒什麼特彆,但劉清荷卻仍舊臉上微紅。
宋辭又上手撫摸了下劉清荷的發梢,享受著其中的絲滑。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
劉清荷言歸正傳,才回道,“聽聞近日聖上食欲不振,禦膳房裡正變著法的做膳食,為的便是能讓聖上多吃一些。又聞禦膳房向太醫院‘取經’,太醫院傳道藥膳,這才讓聖上胃口開了些。”
宋辭邊聽邊頷首,聽劉清荷繼續道,“這些都是李大夫所講,應是沒錯的。”太醫院考試,也有聖上親自出題的先例,而近日提到藥膳,那麼按著李穆之的說法,很可能這也會成為考點。
“李大夫?”宋辭一時半會想不起這個李大夫是誰。
“就是李穆之李大夫。”劉清荷想著宋辭應該是見過李穆之,那時他來軍醫處,兩人就打過照麵。
宋辭這才想起來,隻是他從未將此人記在心上。
這些都暫且不說了,因為他發覺這李穆之在劉清荷心中似乎有些不一般。
“你們還有聯係?”他眯起眼問道。
“李大夫此次原本也是要考試的,後來因家中有所考量,也就沒打算去考,我們在涼州也算同僚一場,他知我考試,也就多為我著想,且也傳我考試要領,我對他也甚為感激。”
劉清荷說的坦坦蕩蕩的,自覺沒有任何不妥之處。
宋辭聽罷,麵上沒什麼表情,但心裡已打算派人去查查這個李穆之,他並不限製自己的妻子和旁的男子交往,但是否安全他定是要知道的。
見對方不再發問,劉清荷停下筆看他。“你用過晚膳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