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梁燦說的是,輕點生氣好不好。
而不是彆生氣了,亦或者少生點氣。
首先我們換位思考,你站在聞溪櫻的角度看待問題,你能不生氣?
所以讓人家彆生氣,簡直是強人所難。
而少生點氣,這句話,命令意味又有點重。
這個節骨眼,你還用命令的口吻說話,哥們嫌自己的姓生活太穩定了是吧?
而輕點生氣好不好,天然帶著哄和求的意味,完全貼合當下場景。
我知道我錯了,我也做出了補救措施,不求你原諒,隻希望你能輕點生氣。
所謂說話的藝術,被梁燦發揮到了極致。
果不其然,聞溪櫻凝視了會梁燦後,俏臉上的陰霾消散了許多。
她重重哼了聲,對梁燦說道:“我很生氣。”
不等梁燦開口,櫻砸就又沒好氣問道:“剛才來的路上真闖了那麼多紅燈嗎,你不要命啦,三歲小孩子啊,這麼意氣用事。”
聽到這,梁燦就知道該怎麼做了。
他立刻握住聞溪櫻的小手,聲音柔柔的:“我當時滿腦子想的是不能讓你等太久,安全什麼的,早就拋到腦後了。”
說著,作勢要摟住聞溪櫻繼續哄她。
“彆碰我。”聞溪櫻甩了甩身子,躲開梁燦伸向自己的手臂。
櫻砸隻是身子轉了轉,但雙腳卻沒有移動。
梁燦果斷出擊,稍有些霸道的將她擁入懷裡,輕聲道:“我今天過得實在是驚心動魄,善良溫柔可愛的聞大主持人,能不能心疼心疼我,讓我哄好你呀?”
肢體動作可以霸道,語言方麵就得溫柔了。
對於女性而言,男人身上的一種轉變,對她們來說十分致命。
那就是原本強硬霸道的男人,在自己麵前示弱,同時尋求溫柔對待。
這種反差,能激發女性的成就感和征服欲,還有就是,母性光輝。
聞溪櫻依舊雙臂抱著胸,小臉撇到一邊不去看梁燦,語氣硬硬的說道:“上車啊,這麼晚了,你難道想在機場過夜啊?”
鄭挺一聽,立刻就去拉開了車門。
但他開的卻是A7的車門。
梁燦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的辦公室主任,心想這孩子被嚇傻了啊,腦子怎麼一會清醒一會迷糊的。
我特麼有攬勝坐,還坐個屁的A7。
“學長,麻煩你幫忙把車開回去吧,我坐聞溪櫻的車回學校。”梁燦提醒了句。
鄭挺這才回過神來,忙不迭點頭:“好的好的,我給你們保駕護航!”
趕忙坐進車內,鄭挺頗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“踏馬的,這女朋友太多也不是什麼瀟灑的事情啊,老板這操作太極限了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。”
“我以後還是隻談一個女朋友吧,多了真的吃不消。”
坐上攬勝副駕,梁燦係好安全帶,笑眯眯問:“這車,是你準備送我的生日禮物?”
聞溪櫻雙手扶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,語氣平淡:“原本是這麼想的,現在,我不送了。”
你看,又說氣話。
你信不信我馬上讓你把車鑰匙雙手奉上?
梁燦笑盈盈的,身子朝聞溪櫻方向側著坐,說道:“我前陣子搞定了新的辦公場所,足足有三層呢,房東心善,免費給我用,這社會還是好人多啊。”
聞溪櫻雖然不太清楚梁燦給臨歡廣場的老板多少好處,但當初線下活動她參加過,親眼看見四五十歲的彭勇,對待梁燦的態度是多麼熱情和澎湃。
“切,你就在這吹牛吧。”聞溪櫻哼了聲。
梁燦看向窗外,漫不經心道:“本來盛舒意要賣自己名下的不動產和一些股份,買幾層寫字樓送我的..”
說著,梁燦餘光瞥了眼聞溪櫻。
櫻砸雖然依舊目視前方,但兩隻小耳朵明顯豎了起來。
“那你很棒棒哦,魅力好足哦,收了唄,畢竟是你盛舒意大寶貝的一片誠意呢!”聞溪櫻笑眯眯的,聲音還很甜美。
越是這種語氣,說明櫻砸越生氣。
梁燦心想火候差不多了,立刻道:“但我沒要,而且是果斷拒絕,根本不帶猶豫的。”
“為啥不要,要啊,我要是你我就要了。”聞溪櫻笑嗬嗬的說。
梁燦聳肩:“拿人手短,我不想這樣。”
“那我的禮物你就收的心安理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憑什麼啊?”
“因為這樣的話,我就有更充足的理由對你好了。”
“.”
聞溪櫻抿著嘴,撐著半晌後,才嘀咕道:“油嘴滑舌。”
接下來的氣氛就緩和了許多,梁燦從背包裡掏出給在福州買的小禮物。
是一枚手串。
“你好好開車啊,我倆的性命都在你手上攥著呢。”
梁燦仗著聞溪櫻開車很謹慎,順利的將手串帶到了她纖細的手腕上,朱紅色的手串在聞溪櫻白皙纖細的手腕襯托下,更顯鮮豔。
這下,聞溪櫻有再大的怨氣,也消了一小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