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女孩子嘛,終歸還是要問些問題的。
“是隻有我有,還是都有?”聞溪櫻也不指名道姓。
梁燦是心知肚明,語氣誠懇:“當然是隻有你有了。”
隻要我腦子沒徹底壞掉,就不可能給兩個女生買同樣的禮物。
給盛舒意準備的禮物,是另外的。
給櫻砸戴上手串後,梁燦開始和她分享在福州的所見所聞,還有與高大龍達成的合作協議。
聞溪櫻認真在聽,從一開始的緘口不言,到會插上幾句,最後,她已經開始給梁燦分析利弊,還有其餘的一些細節了。
對於聞溪櫻的每句話,梁燦都有回應,即便沒長篇大論,也是用點頭,或者‘嗯嗯’的方式回應。
接著,他就靠著車椅睡著了。
原本梁燦想的是,為了以防聞溪櫻繼續就接駕一事發難,還不如乾脆直接睡遁。
但也許是聞溪櫻開車真的很穩,又或者這一天的來回奔波確實累了,梁燦竟然真的在座位上沉睡過去。
等不知過了多久,梁燦緩緩睜開眼睛,發現聞溪櫻正單手捧著臉,明顯是在欣賞他的盛世美顏。
不僅如此,櫻砸一根蔥白的手指,在梁燦醒來時,還點在他的眉骨上。
是有這種情況的,當你的男友長得實在過於俊美,骨相極佳時,你就會忍不住用手指去勾勒他的臉部輪廓。
見梁燦醒了,聞溪櫻輕翻白眼,縮回手指:“你也就睡著的時候最可愛。”
梁燦看著聞溪櫻,緩緩伸出手,將她上半身摟了過來,二話不說的,輕輕吻了下去。
他的動作無比輕柔緩慢,隻要聞溪櫻稍稍有些抗拒,這個吻就親不下去。
但聞溪櫻並沒有實質性的拒絕,當兩人雙唇相對時,她輕輕的嗚咽了聲。
美少女的嬌柔輕呼,在男生耳朵聽來,就像是吹起的衝鋒號。
這個吻是用來道歉的,彆太沾色孽。
女生們很敏感,她們就是能從一些親密接觸中察覺,你到底是想表達愛意,還是單純的想睡她們。
梁燦是想睡的,但他隱藏的很好。
許久後,唇分。
梁燦看著懷中的聞溪櫻,小聲說:“還生氣嗎?”
聞溪櫻又是一哼:“生啊,為什麼不生?”
“生幾個?”
“生”聞溪櫻被梁燦給氣笑了,推開他,“儘說些有的沒的,下車吧,都到了。”
梁燦拉著聞溪櫻手:“一起吃個飯吧,我一整天沒怎麼吃東西了。”
聞溪櫻氣呼呼道:“那為什麼不吃啊?”
梁燦笑著說:“因為來不及,還有就是,現在想跟你一起吃。”
對麵就有家便利店,梁燦去買了三明治和關東煮,坐到車裡,和聞溪櫻一起吃了頓簡單的晚餐。
吃完東西,兩人下車,聞溪櫻忽然對梁燦說道:“下次不要這麼莽撞了,我知道你很糾結,到底我和盛舒意誰才是你的最佳選擇,我也很吃醋,但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說著,聞溪櫻把車鑰匙放到梁燦手中:“提前祝你生日快樂。”
原本聞溪櫻都要走了,忽然又想起什麼,脆生生問:“駕照分不夠扣的話,拿我的去扣。”
梁燦頓時笑了:“沒關係,到時候把鄭挺的分扣完,讓他再去考一回就行了。”
梁燦站在原地,手裡攥著攬勝的車鑰匙,目送聞溪櫻走進了傳媒學院的生活區大門。
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車鑰匙,再看看身旁這輛嶄新的攬勝,梁燦仰頭歎了口氣。
“可你們都是我的最佳選擇啊。”
你說這事鬨的,多不好意思。
梁燦把車鑰匙揣進兜裡,轉身走向杭電生活區。
回到寢室,三名室友都在。
費可翹著二郎腿,一臉豬哥相的在和吳綺夢視頻聊天,那叫一個你儂我儂,時不時還要隔空來個飛吻。
梁燦見狀,暗暗心想,看來吳綺夢的工作飽和度還是不夠,KPI定的太低了,這才幾點啊,就有空和費可撩騷。
小吳姐能力還不錯,是時候給她加加擔子了。
不如就派她去外地拓展業務吧。
讓梁燦感到驚訝的是,周右和陶英傑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病,兩人一人一張瑜伽墊,正在做俯臥撐。
“你倆乾啥呢,精力旺盛睡不著就去洗手間來一發,沒聽說過飛機助眠法嗎?”梁燦把買的福州本地香煙丟給室友們。
周右累得滿頭大汗,吭哧吭哧喘息:“燦哥,下半年我們就是當學長的人了,我和老陶都立下了毒誓,大二必須脫單!”
“沒錯,學妹裡肯定有涉世未深的,到時候我們去撿漏。”陶英傑跟著喊道。
這倆估摸著是看費可談上了戀愛,心裡有些失衡,所以就開始風發圖強。
梁燦嘖了聲:“好身材確實可以吸引學妹,但最重要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?”
“什麼呀,燦哥?”
“當學長,一定要騷。”
梁燦翹起二郎腿,悠哉說道:“我之所以如此受歡迎,就是因為我騷得沒邊。”
一旁的費可瞥了眼梁燦,心中冷笑。
你憑啥受歡迎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?
數據怪還以為自己老有操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