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今晏氣得眉心跳動,但這姑娘,打,他舍不得,罵,語氣重點,她就雪白著臉,讓他心臟悶疼得厲害。
都說軍閥就是土匪,楚今晏是最大軍閥的掌權者,猶如土匪頭子。
軍紀再嚴明,也不改他掠奪的本性。
她不願跟他在一起,他就想方設法讓她留在他身邊,就算強迫她,生米煮成熟飯,他也要強扭著她願意。
但想是這麼想的,她一哭,楚今晏就沒轍了,根本不舍得真下手。
“我讓人整理我名下的產業賬目給你,你可以仔細去查,看我是不是有養什麼情婦?”
“你現在不就把我當成你的情婦嗎?”薑昕難過地質問,“你難道還能娶我當妻子嗎?”
“為什麼不能?”
“你、你說什麼?”
“什麼情婦,什麼姨太太,我自始至終就把你當妻子在追求。”
“……”
那還真是完全看不出來的!
她隻看到了一個強盜頭子在對她強取豪奪,千方百計地要霸占她清白的身子。
薑昕真的好險沒穩住自己的人設送他一個白眼了。
見她驚疑不定地看著他,楚今晏撫著她的臉,“就這麼不信我?”
少女傷心地垂眸,“可是我們門不當戶不對的。”
“滿王朝已經滅了,什麼門當戶對的?這世道,誰有槍誰有兵,誰就是道理。”
“楚家不會同意的,你父母更不會同意。”
“他們管不到我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你娶你父親下聘的姨太太,要世人怎麼看你?”
“他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,與我何乾?”
楚今晏薄唇冷冷一扯,“有本事就說到我麵前來。”
薑昕:“……”
這男人不僅悶騷腹黑,還狂到沒朋友的。
“戀慕你的女子應該很多吧?為何非得是我?”
她又一次問出這個問題,像是迷惘至極,不自信地一遍又一遍想要個準確的答案。
楚今晏還是那句話,“隻能是你。”
他輕撫著她的頭發,冷冽的聲線染上幾分溫柔,“我的妻子,誰也不能欺辱,你不用在意楚家那些人,我與他們並沒有多少感情,以後我們結婚,不會住在楚家的,我更不會讓他們來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……”
他這都已經想到結婚的事情了?
薑昕忍不住抓緊他的衣襟,“你真的不是一時新鮮嗎?”
楚今晏看著她的眼睛,“明日我們就登報結婚。”
薑昕慌忙搖頭,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信你就是了。”
男人墨眸微眯,“我看你才是不想跟我結婚的那個吧?”
薑昕張了張嘴,有點心虛地低著小腦袋,“我沒有,隻是婚姻大事,還是慎重點,而且我和楚大帥的婚事還沒退呢。”
楚今晏早就想幫她退了那勞什子的婚事了,“我來處理。”
薑昕抬眸看他,被他深邃的目光蠱惑,終於緩緩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楚今晏眉眼舒展開,顯而易見的心情愉悅,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,“乖。”
薑昕俏臉微紅,雙手環住自己,“但你婚前不能亂來。”
兩人一起住的這段時間,楚今晏也知道她保守,特彆在意自己的貞潔。
楚今晏也不是真的要對她耍流氓。
隻是她先前一個勁要遠離他的模樣確實是刺激到他了。
如今她態度好不容易軟化,楚今晏也不想惹得她跟自己真的有了隔閡。
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但心愛的姑娘就在懷裡,就如一隻小羊羔在餓極的猛獸眼前,不吃真的特彆挑戰他的理智。
楚今晏禁欲了二十多年,對男男女女那些事情完全不在意,也沒興趣。
怎麼一遇到她,自己不是失控,就是想化身禽獸。
但溫香軟玉在懷,他不上癮也難。
楚今晏跟她商量,“我們真的不能明日就結婚?”
“彆人成婚都有三媒六聘,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行,三媒六聘,我剛剛說笑的,不著急,我會準備妥當,你彆多想了。”
在少女又要鑽牛角尖,覺得他隻是圖一時新鮮感,根本不想對她負責之前,楚今晏趕緊表態。
薑昕抿了抿唇,“那你能不能彆每晚都來房間睡了?”
前幾日,因她還病著,他是沒對她越線做什麼,但夜裡也總是跟她同床共枕,那占有欲都快溢出來了。
楚今晏目光幽幽地看她,“你既然已經允諾嫁我,我們便是未婚夫妻,同床共枕有何不對?”
“可是以前老祖宗的規矩,未婚夫妻也要守禮,哪能同床共枕的?”
“你也說是以前,現在是新時代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少女紅著臉,呐呐道:“我也是怕你難受。”
他現在還硌著她呢。
楚今晏勾唇,俯身在她耳邊道:“那你幫幫我吧,昕兒。”
男人聲線低磁沙啞,尤其是喚她名字的時候尤為親昵曖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