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昕俏臉轟地一下紅得徹底,“你、你……現在是白天!”
“有什麼問題嗎?大洋彼岸的花旗國現在是黑夜。”
楚今晏完全的詭辯高手。
親娘都能被他氣吐血的那種。
見少女害羞到不行,楚今晏吻住她的唇,低聲誘導:“昕兒,我們以後是夫妻,再怎麼親密都不為過,不需要害羞。”
薑昕:“……”
誰的臉皮跟你一樣厚啊?
不過最後,薑昕還是半推半就地從了他。
但很快,她就知道了,不能對男人心軟,否則他絕對會得打蛇上棍的。
薑昕身無寸縷,桃花眸迷離地看著頭頂的水晶吊燈,喘息不已。
她陡然捂住自己的唇瓣,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。
楚今晏拿開她的手,低頭吻住她,激烈地與她唇齒糾纏。
薑昕猶如溺水一般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。
直到那種猛烈到無法言語的情緒漸漸退去。
薑昕無力地窩在他懷裡,水色氤氳的眸子瞪他,甜膩的嗓音抱怨著,卻更像是撒嬌,“你太過分了。”
楚今晏低笑,“你幫了我,作為未婚夫,也得幫你不是嗎?”
薑昕無語,很想說一句:我和你爹的婚事還沒退呢,你是誰是未婚夫啊?
但又擔心刺激到這瘋貓男人,她還是默默歇了作死的心。
隻是吧,就剛剛他們那麼混亂的樣子,還不如直接做呢。
其實薑昕本人不介意婚前性行為。
但原主在意呀,而且她人設都立出去了。
演戲嘛,薑昕是專業的,崩人設是不可能的。
“好了,彆生氣了,我答應了你,婚前不會做,就不會食言。”
楚今晏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臂上那點嫣紅朱砂,眸色深沉,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。
他等著她心甘情願在他身下完全綻放,讓他為她徹底消散了這點守宮砂。
……
在離開申市前,薑昕想去見一見萬三爺。
隻要她不排斥他,不說著要跟他斷了的話,楚今晏可以說是事事順從著她,說句體貼入微也不為過。
他親自帶她回了一趟大喜門。
萬三爺早早就等著他們了。
見小姑娘眸光清澈有神,俏臉白裡透紅,穿著一件杏色真絲旗袍,上麵的打籽繡和盤龍繡典雅大方,襯得她猶如古典畫中的美人,貴氣逼人。
她在楚少帥那裡明顯過得很不錯,也沒有被那兩個白眼狼傷得一蹶不振。
萬三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溫和地想拍拍她的肩膀,然後他隻感覺一道刺骨冰冷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,仿佛隨時要掏槍崩了他這隻手。
萬三爺嘴角的笑意僵住,猛地收回自己的手,有點心驚膽戰地看向少女身側的高大男人。
楚今晏淡淡地瞥他,“不請我們進去坐嗎?”
“……請請請!”
薑昕側眸看了他一眼。
楚今晏一本正經地回視她,像是在問:怎麼了?
薑昕:“……”
算了。
這男人腹黑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萬三爺帶他們去了自己的待客廳,親自給他們衝茶。
“三爺,我明日就要離開申市了,這幾年得您照顧,恩重如山,我昨天去靈濟寺給您求了個平安符,您彆嫌棄。”
薑昕把一個杏黃色香囊遞給萬三爺。
她知道萬三爺不缺錢,而她手裡留下的錢也不多,買什麼禮物都不能表達自己的心意。
在這個時代,萬三爺遊走在各方勢力間,最看重的莫過於“平安”兩個字。
果然,萬三爺有些動容,隻是他剛想伸手去拿,又下意識地看了眼某位氣勢強大到恐怖的少帥。
楚今晏沒搭理他,隻是端起她的茶杯抿了一口,才重新放在她麵前。
萬三爺:“……”
楚少帥這是親自給小昕試毒呢?
這麼謹慎不相信他的嗎?
啊不是……
少帥,您是一點都不裝了嗎?
小姑娘現在還是您親爹名義上的八姨太呢!
萬三爺隻覺得自己腦袋上仿佛出現了一把刀,隨時都會掉下來砍了他。
“三爺?”
“咳,”萬三爺忙接過裝著平安符的香囊,“小昕有心了。”
“你是大喜門的姑娘,又為大喜門創造了那麼多的收益,我照顧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薑昕搖搖頭,“當年如果不是遇到您,而是去了其他歌舞廳,怕是我這幾年根本不可能乾乾淨淨地在台上唱歌。”
楚今晏墨眸微眯,看萬三爺的眼神沒那麼冷了。
她千辛萬苦地跑去佛寺給其他男人求平安符,楚少帥心裡滋味能好受才怪。
他知道她隻是把萬三爺當長輩,但醋缸打翻這種東西控製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