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上官元浩算計她給謝止淵衝喜,是為了羞辱謝止淵,也是為了名正言順甩掉這個婚約。
誰知這才不過半年,謝止淵恢複了,薑昕那個廢材也能修煉了。
而且,聽謝止淵的意思,還是薑昕有了什麼奇遇幫了他?
那他上官元浩費儘心機把他們湊在一起算什麼?
上官元浩越想越恨,眼神陰狠極了,真是後悔當初沒讓姚家直接殺了她。
否則也不會留下這樣的禍患了。
這個女人現在還居然膽敢諷刺他?
就算她恢複修為又如何?
不還是個見不得人的醜八怪嗎?
說不定她是用了什麼邪魔手段,才讓謝止淵恢複的。
根本就是上不得台麵。
而謝止淵說不定也因此才會受製在她手裡,屈辱地跟這麼個醜八怪假扮恩愛夫妻。
這麼一想,上官元浩心裡就好受多了,人模狗樣地歎氣,“嫂子誤會本太子了,鳳梧國上下都知道你我之前的關係,本太子隻是怕去看望謝兄,反而會影響了你們的夫妻關係。”
這不就是告訴所有人,是薑昕身為他的未婚妻卻不知廉恥,愛慕謝止淵嗎?
他也是無奈,為了義氣才成全了好兄弟和未婚妻的。
但彼此也因此都很尷尬,他不出現在他們麵前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?
薑昕美眸微眯。
倒也不意外上官元浩的反擊。
此前沒了謝止淵在他頭上壓著,他確實風光得意,也猖狂了許多。
但當初他能騙得謝止淵把他當好友,演技和心機也都是不缺的。
雖然大部分是因為當時的謝止淵被徹底封印,變得有點傻白甜了。
見上官元浩給薑昕潑臟水,謝止淵神色一寒,隻是還沒等他做什麼,就被身側的少女抓緊了手。
薑昕笑了笑,也不跟上官元浩爭論,陷入自證的陷阱裡,也不讓謝止淵先動手,免得有理也變沒理了。
薑昕緩緩抬手,少女瑩白如玉的手指縈繞著靈氣,一個契約陣圖出現在她的指尖。
撲通!撲通!
東洲學院的招生大會,姚家當然也不會錯過的。
隻是他們昂首挺胸地來,卻差點被能修煉的薑昕給嚇死了。
包括在薑昕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,對她橫眉冷目,傲慢得意的仿佛一巴掌就能拍死她的姚家家主姚興宏。
相比彆人的注意力都在謝止淵身上,姚家卻是第一個就留意到了薑昕的存在。
然後,姚興宏險些屁滾尿流地爬走了。
姚家能欺辱“薑昕”,不過就是仗著她不能修煉,不能驅動奴仆契約罷了。
隻要她掙脫了桎梏,他們連個屁都不是的。
可薑昕會讓他們逃嗎?
有奴仆契約在,姚家又能逃到哪兒去?
此刻,薑昕輕描淡寫地催動契約,所有人都看到了,帝都大世家之一的姚氏家族及其族人全撲到地上,跪得是整整齊齊的。
姚興宏麵露驚恐,痛哭求饒:“大小姐,姚家知錯了,姚家真的知道錯了,求您饒我等一命吧!”
薑昕輕笑一聲,“姚興宏,你現在知道求饒了?那為什麼你和姚家這些年不饒我一命呢?”
“請教在場諸位,奴欺主應該如何處置呢?”
修士們無不知奴仆契約是個什麼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