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巡視組辦公室,燈光如晝。小林盯著屏幕上滾動的數據流:"博組長,網監部門已經鎖定了水軍源頭,紀檢組也查到了那個匿名賬戶的資金流向,是通過某離岸公司轉進來的,背後受益人是星光影業的趙總。"
博源調出趙總的通話記錄,發現他昨晚和某部委領導通了三次電話,每次都在三分鐘左右。"把這些證據整理成閉環,明天一早報給中央紀委。"他揉了揉眉心,"另外,聯係那位支教老師,讓她準備好當時的活動照片和視頻,我們要先發製人。"
淩晨一點,係統突然提示:【檢測到附近有異常信號源,疑似被安裝監聽設備】。博源讓技術人員檢查,果然在辦公室的空調出風口裡找到了一個微型監聽器,型號是國外最新款,偽裝成了螺絲釘的樣子。
"夠專業的。"技術人員拆解著設備,"這種東西黑市上要賣五萬塊,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。"
讀心術在接觸監聽器的瞬間,捕捉到一段模糊的對話:【……確保明天的發布會能聽到他的部署……】【如果能錄到他和總組長的通話,最好不過……】【事成之後,那批教材的審核權就給你們……】
博源冷笑一聲:"他們急了。"他讓技術人員在監聽器裡植入反向信號,"給他們放點"好東西"。"
淩晨三點,星光影業的保密會議室裡,趙總和幾位高管監聽著博源辦公室的動靜。耳機裡傳來博源疲憊的聲音:"……看來隻能妥協了,把那幾個案子壓下來吧……我明天去跟總組長彙報,就說證據不足……"
"聽到了嗎?他撐不住了!"趙總得意地灌了口酒,"我就說,沒人能扛住我們的聯手施壓。"
而此時的巡視組辦公室,博源正對著錄音設備,平靜地刪除剛才的偽造錄音。小林舉著平板進來,眼裡閃著興奮的光:"博組長,王副部長被紀委帶走了!還有那幾個發聯名信的教授,他們的學術不端證據被捅到教育部了!"
係統界麵在晨光中亮起柔和的光芒:跳出一行新提示:【檢測到文化利益鏈核心節點暴露,建議開展深度巡視】
博源望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,訓練服上的露水早已乾透。他知道,這場博弈遠未結束——那些被觸動的利益集團,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,接下來會用更陰狠的手段反撲。但他的腳步不會停,就像樁功太極十三式的根基,紮在泥土裡,任爾東南西北風。
"通知各組,"博源拿起外套,"今天去查某文化基金會,他們涉嫌用"非遺保護"的名義洗錢,順便看看,是誰在背後給他們撐腰。"
門打開的瞬間,朝陽的金輝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。那影子筆挺如鬆,帶著不容撼動的力量,正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暗潮。
彈出的警告刺得視網膜生疼——【檢測到國家級機密信息泄露風險,讀心術遭遇強電磁乾擾,能量儲備急速消耗中……】。
總組長的車在訓練場門口等了整整半小時,車窗緊閉,連警衛員都被遠遠支開。博源拉開車門時,聞到了濃烈的煙草味——這位素來沉穩的老人,指間的煙蒂已經堆了小半盒。
"西北某文物考古研究所,上個月丟失了一批戰國竹簡。"總組長的聲音壓得極低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"不是普通竹簡,是記載著先秦軍事防禦體係的孤本。最初以為是盜竊,直到三天前,我們在某境外拍賣會上,看到了其中兩片的拓片。"
博源的心猛地一沉。他去過那個研究所,那些竹簡出土時,連發掘現場都由武警駐守,安保級彆堪比核彈基地。
"更麻煩的是這個。"總組長遞過一張照片,是加密通訊記錄的截圖,"買家要求"完整版",賣家回複"已通過特殊渠道獲取,需加價三成"。這個"特殊渠道",指向了我們內部的高層。"
加密頻道裡傳來國際刑警提供的現場視頻。日內瓦的小型拍賣廳裡,氣氛詭譎。編號75的拍品就是那兩片竹簡拓片,起拍價三百萬歐元。舉牌的是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,袖口露出半截龍紋腕表——那是國內某文化集團董事長錢總的標誌性配飾。
"錢總的父親是前文化部高官,他本人常年遊走在古玩黑市。"總組長補充道,"但他沒這麼大能量接觸到戰國竹簡的核心信息,背後一定有人。"
博源啟動讀心術回溯功能,儘管乾擾強烈,仍捕捉到錢總幾天前的零碎念頭:【……老東西說這是"清理庫存",沒想到這麼值錢……】【隻要拿到完整版,獻給那邊的"大人物",以後在歐洲的項目就穩了……】【那個姓周的研究員倒是識相,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……】
"查錢總近半年的航班記錄,特彆是往返西北的行程。"博源盯著視頻裡錢總誌在必得的表情,"還有,那個研究所的周姓研究員,立刻控製起來。"
小林很快傳來消息:錢總三個月前去過西北,入住的酒店離考古研究所直線距離不足一公裡;研究所確有位周姓研究員,上周以"學術交流"名義出國,現在失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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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是失聯,是叛逃。"總組長的聲音帶著寒意,"周研究員負責竹簡的釋讀工作,他的電腦裡有全套掃描件。我們查了他的銀行賬戶,發現一筆匿名彙款,來自某離岸公司,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,和錢總的文化集團有資金往來。"
係統突然彈出提示:【檢測到涉密人員叛逃線索,能量值消耗5000點,當前結餘點】。博源的目光落在錢總的龍紋腕表上——這種腕表國內僅有三款,另一位持有者,是分管文化領域的部級官員。
張部長的辦公室在文化部大樓頂層,視野開闊,能看到故宮的琉璃瓦。他正在簽署一份《關於加強文物數字化保護的意見》,鋼筆在紙上劃過的聲音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"博組長突然到訪,是巡視有新發現?"張部長放下筆,笑容溫和,眼角的皺紋裡卻藏著警惕。他的辦公桌上擺著全家福,照片裡的兒子正在哈佛大學畢業典禮上致辭——那是去年的事,學費一年就需要五十萬美元。
博源的讀心術穿透層層偽裝,捕捉到他此刻最真實的念頭:【周研究員應該已經到紐約了……錢總那邊動作快點,不然夜長夢多……】【這批竹簡換的錢,夠我兒子在華爾街站穩腳跟了……】【博源這小子,怎麼突然盯上我了?】
"張部長對西北竹簡失竊案怎麼看?"博源盯著他的眼睛,"據說那些竹簡涉及古代國防布局,對現代軍事研究也有參考價值。"
張部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,節奏與他心跳的頻率驚人地一致:"太可惜了,國寶流失是我們的失職。我已經讓相關部門成立專案組,一定要追查到底。"
博源注意到他身後的文件櫃,第三個抽屜的鎖有被撬動後重新修複的痕跡。讀心術傳來更強烈的波動:【……那份清單不能放在家裡……鎖在辦公室最安全……等風聲過了,再處理剩下的幾件……】
"聽說張部長喜歡收藏古籍?"博源突然起身,走向文件櫃,"我最近也在研究先秦文獻,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見識一下您的藏品?"
張部長的臉色瞬間微變,起身阻攔的動作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:"都是些普通拓片,怕入不了博組長的眼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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