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說場上。”喬治說,“用遊走球打他不犯法。記得嗎,隊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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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林就像是知道阿爾特米亞想要一個絕無僅有的好天氣一樣,開賽前三十分鐘時連風都停了。
陽光毫不吝嗇地灑在球場,也透過窗戶落在更衣室裡。帳篷的頂部透著光,像是裹著一團熾熱的火。
球隊成員們在更衣室裡各自熱身,阿爾特米亞翻開了隊長記錄本,把每一個球員的名字都寫了上去。
這會是喬治、弗雷德和安吉利娜的名字最後一次出現在這個本子上了。
帳篷外是熟悉的喧鬨聲,還有李的試麥聲。自從烏姆裡奇到了之後學校已經很久沒這麼熱鬨過了。而帳篷內的喬治和弗雷德在大聲說笑,安吉利娜也拿著鬼飛球和凱蒂對拋,哈利——
“你不高興嗎?”哈利坐到阿爾特米亞身邊,低下頭把她的神色看清楚了一點,然後鬆了口氣,“還行,至少沒哭。”
“我沒有不高興,隻是心情有點複雜。”阿爾特米亞繼續寫羅恩的名字,“羅恩呢?”
“赫敏有事找他,剛剛出去了。”哈利沒戳穿她,“這樣吧,你設想一下,如果今年畢業的是我——”
“好了,可以了,”阿爾特米亞一點都不想設想這個,立刻打斷他,“我現在心情不複雜了。”
哈利挑了挑眉: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覺得就算難過也很正常吧,”阿爾特米亞猶豫了一下說,“就算喬治不是我男朋友,我們也一起打了五年的魁地奇了。還有弗雷德和安吉利娜——我知道我這麼說不好,但是一想到明年見到的球員不是他們,魁地奇對我的吸引力好像都沒那麼大了。”
哈利想了想:“那我去當擊球手或追球手?”
阿爾特米亞感覺自己一秒就被治好了。
“哈利,你是我永遠的找球手。”阿爾特米亞握住了他的手,語氣誠懇極了,“隻要你在,我相信就算格蘭芬多隊隻有你一個人,你也能趕在其他隊進十五個球之前抓到金色飛賊。”
“什麼在十五個球之前抓金色飛賊?”羅恩掀開簾子就聽到這句話,頓時不太高興,“我是擺設嗎?”
哈利:“赫敏找你乾什麼?”
“噢,她說海格有事找她,不能來看我們比賽了。”羅恩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,“哦,對了。”
他從兜裡拿出一個金色的王冠徽章,得意洋洋地按了一下,裡麵立刻傳來熟悉的歌聲。
“韋斯萊是我們的王,
韋斯萊是我們的王,
絕不把球往門裡放,
韋斯萊是我們的王。”
阿爾特米亞有些驚訝,但又覺得這確實在情理之中:“她改歌詞了?”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她改的,”羅恩的臉有些紅,卻又在意識到自己臉紅後大聲清了清嗓子,“總之赫敏說,如果斯萊特林繼續唱這首歌的話,就摁一下這個徽章——嗯,可能是有屏蔽作用吧,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確實有效,”弗雷德笑著說,“看,小羅尼都聽不見我們說話了。”
羅恩惱羞成怒地看了過去,又突然想到他倆今年就畢業了。
他頓時舒心了不少,決定不跟他們計較,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徽章彆在了自己的胸前。
而那個徽章還在接著唱。
“韋斯萊真真是好樣,
一個球都不往門裡放,
格蘭芬多人放聲唱:
韋斯萊是我們的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