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它有些看不下去了,出聲和宋妄蕪商量:“賀斂知這是心病,你還是彆逼他了,讓他自己靜靜吧。”
“他畢竟經曆了這麼多,不可能一下子就忘記所有經曆過的事情,沒心沒肺的衝你笑的,他需要一點時間緩緩。”
“喔。”
宋妄蕪倒也聽話,和賀斂知簡單道了一聲晚安以後便離開了房間,也算是給他自己一個獨立的思考空間緩緩。
在宋妄蕪走後,賀斂知慢慢從床上起來,他摸索著身上的口袋,然後掏出了一把銀色的小刀。
那是他一早確定去見白書敏以後,就為自己準備好的東西。
要麼他親自殺了白書敏,要麼就親自了斷自己。
賀斂知活的實在是太痛苦了,這一個多月的謾罵和波折,其實給他留下來很大的心理陰影。
他看似正常努力的去克服一切,實際上卻將自己的心封閉,然後將自己放在角落,淋著潮濕的雨,靜靜等待著死亡。
每當他一個人的時候,那種痛苦的感覺總會來得特彆快,壓迫著他的內心。
在這樣的絕望下,賀斂知的理所應當的病了,並且病的不輕。
若是沒有賀夫人,他怕是早就兩刀送自己走了。
而現在,他對這個世界依舊沒有什麼好留念的。
死亡於他而言,其實是最迅速的解脫。
他沒有猶豫,想要用小刀劃開自己的手腕,但是又考慮到這是床上,如果他在床上割腕死去阿蕪可能會不太好處理。
於是他又小心翼翼的爬下床,憑感覺在手腕上重重一劃,然後躺在地上靜靜等待著死神降臨。
不過賀斂知終究是失望了,因為宋妄蕪進來送了一杯牛奶的原因,所以賀斂知沒有等到死神通往地獄,反倒是等到了宋妄蕪送他到醫院去。
賀斂知被發現的很及時,出血量不算很多,醫生給他包紮了一遍,安排了住院,又細細跟宋妄蕪叮囑了許多注意事項。
“我這邊是建議你帶他去看看心理醫生的,如果病人真的有心理疾病,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,可能會有再自殺的風險。”
“心病還需心藥醫,你需要多注意一下病人的情緒。”
醫生建議宋妄蕪帶賀斂知去看心理醫生,他懷疑賀斂知有抑鬱傾向,並且情況不容樂觀。
太陽升起的時候,青年唇色發白,依舊還在昏迷著。
劇情的控製是徹底結束了,可是它遺留下來的痛苦,不會伴隨著劇情的離開而結束。
宋妄蕪站在窗邊看向遠方,太陽才剛剛升起,並不會太亮。
她此刻,似乎終於有些共情賀斂知那時的感覺了。
擔憂,後怕,還要強裝鎮定。
他們都在害怕愛人離去。
隻是現在角色置換,陷入險境的那個人是賀斂知罷了。
感情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,阿蕪找到了門路,卻還需要更多的學習。
賀斂知是在吃早飯的時候清醒的,他呆呆地看著天花板,無神的雙眸依舊隻能帶給他一片黑暗。
他靜靜地躺著,似乎意識到自己獲救。
宋妄蕪給他帶了一點雞絲粥過來,她走的賀斂知麵前,然後摸了摸他的額頭。
青年的燒退下去了,但是現在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看。
“起來,我給你做了粥。”
這一晚上阿蕪都沒有睡,擔心完那個擔心這個,本來可以稍稍休息,結果賀斂知又自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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