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，這個舊的天地法則似乎並不願意就這樣走向衰亡。
“最近還是沒有聯係到天道嗎？他雖說行蹤飄忽不定，但也不可能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吧？該不會是天地法則那邊動了什麼手腳吧？”
“大概率是動了手腳，它隻要得到一些力量就還能再支撐一段時間，隻要撐到新的天地法則誕生，它就還有機會逆風翻盤。”
殺死新的天地法則，然後取而代之是目前來說天地法則唯一的機會。
可是它的力量越來越弱，現在迫切需要“回收”一些力量來維持自己堅持到新的天地法則誕生的那一天。
無妄海太過強大，唯一的突破口隻有身受重傷返齡化的天道。
而現在，他們也聯係不上天道。
天地法則恐怕早已囚禁天道，若是它一早便有此圖謀，那他們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輕易找到被困住的天道。
“不過說起這個，我剛剛似乎感受到了彆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吞無族人。”
“......吞無？”
“吞無族不是早在你被負麵浸染的時候就全族覆滅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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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這樣，所以我也在懷疑我剛剛是不是感知錯誤了，那和溫柔勇敢的吞無不太一樣，像是被巨大的黑色圍繞，靈魂辛辣又苦澀，卻帶著一抹澄淨。”
那是和吞無靈魂完全不一樣的感受，可是江清遲卻下意識將那種感受當成吞無。
那一定是一隻吞無，隻是因為某些原因失去了種種光彩，變得辛辣苦澀。
“......不過也有可能，天道做了那麼多努力，總有一天她是會複生的吧？”
“但願吧。”
另一邊，天地法則狼狽逃到一個地方，它拿下麵具，死死的盯著鏡子裡老去的自己，表情愈發憤懣不甘。
那些老去的痕跡，就像是在嘲笑它曾經的輝煌一樣。
因為自然更替，它失去了青春和力量，變得越來越老。
就像謝落他們推測的那樣，隻有得到力量殺死新誕生的天地法則，現在的天地法則才有希望回到巔峰。
誕生一個殺一個，誕生兩個殺兩個，它總會成功的。
針對天道的局，也是天地法則一早布下的局，它並非真心想要幫助白玉衡，而隻是想要天道身上的力量。
在天道崩潰以後，天道的力量會被減弱，也會有一部分力量重新回到它的體內，讓它得以繼續支撐。
所以，宋妄蕪的任務從始至終都不會有成功做完的那一天。
天地法則攤開手心，裡麵躺著一男一女兩個魂魄。
這也是它新想出來的方法。
天道將最正麵的碎片先拿出，後麵的碎片便多多少少會不受控製，這也是動手腳的最好時機。
畢竟，當年被負麵浸染的又不止無妄海一個，天道多多少少也受了些影響。
它將其中一個男人的魂魄放出來，然後拿出一個光球，將光球放進男人體內，那男人的容貌和氣質瞬間被改變，像是黑白天道的融合體。
因為黑天道的衰弱速度過快，天地法則也得到了些微末的力量，天道與無妄海本就從它這裡誕生，它多少有一點點兩人身上的力量。
加上從白玉衡那裡得來的一絲力量，剛好可以做個以假亂真的人。
就是看這個假人頂不頂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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