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歌什麼的,打暈最省事。
迪羅摩亞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,但是他沒有暈過去,而是明晃晃的盯著宋妄蕪繼續吟唱。
此刻進來的宋妄蕪,對於迪羅摩亞來說就是治療自己最好的良藥。
“哐當!”
平底鍋掉了下來,宋妄蕪被暫時性精神控製,緩緩蹲下身子,然後伸出手點在他的胸肌上,留下一點令人遐想的紅印子。
迪羅摩亞隻是遵循著本能,抬頭緩緩靠近宋妄蕪,然後學著他在電視上看到的樣子,將自己的唇貼在宋妄蕪的唇上,小心翼翼的試探著。
他畢竟隻是普通的小笨人魚,隻能學著電視劇的人一樣,貼在對方唇上不停的轉圈圈。
這樣淺的親根本不足以解他身體的燥熱,於是,他就隻能越親越用力,試圖緩解些什麼。
宋妄蕪就是在此刻清醒過來的,她推開了迪羅摩亞,然後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唇,並未惱怒,隻是驚疑的看著對方。
她湊到迪羅摩亞麵前左看看右看看,左聞聞右聞聞,最終又皺眉的吻了上去。
宋妄蕪的吻可不是簡單的嘴皮子碰嘴皮子,當迪羅摩亞感受到親吻的真正意義以後,整條魚都僵硬了起來,隨即瞪大眸子。
但隨著宋妄蕪的親吻深入,迪羅摩亞很快就放下防備,任她親吻,尾巴甚至有時還高興的輕輕拍打地麵。
宋妄蕪又鬆開了迪羅摩亞,她古怪的皺起眉,反反複複的親吻,似乎是在確定某件事情。
終於,她得到了心中那個答案。
在她和迪羅摩亞親吻的時候,迪羅摩亞身上會出現一種熟悉感,可是當她不和迪羅摩亞做什麼親密事情的時候,那熟悉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相比起宋妄蕪有些抗拒的秦影,顯然迪羅摩亞身上的說服力更強些。
隻是親吻才能觸發的熟悉感,實在是有些過於奇葩了。
眼見著宋妄蕪不願意繼續親吻,人魚又纏了上來,紅發與黑發糾纏,漾起一片曖昧的水花。
兩小時以後,宋妄蕪一邊洗手一邊揉揉發酸的手腕,對於世界的探索又多了一塊。
關於她探索了什麼,004實在是很想捂臉苦笑——論人魚和人類的不同。
這話題要是放在正經事上當然是再正經不過的,但問題就是這件事情它放在了人魚的發情期裡,怎麼組合都逃不過三原色裡的黃色。
迪羅摩亞縮在浴缸裡,還是有些不大平靜,但是比起剛剛幾乎沒有理智的情況又著實好太多了。
他的整隻耳朵都是紅的,也許不該隻說耳朵,因為他渾身都粉粉的,像是被蒸紅的小蝦餃一樣。
小人魚委屈的捂著自己,他背對著宋妄蕪,漂亮的金色眸子溢出淚水,緊緊抿著唇,活像是被欺負了。
“ξζξσkσkνxννx我討厭你!)”
關於發情期清醒以後清白全無這件事情,迪羅摩亞一時間顯然接受不了。
宋妄蕪不知道他在嘀嘀咕咕說什麼,隻是打開了門,自顧自走了出去。
而她房間裡,還有另一個驚喜在等待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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