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......爸!我好像,我的身體好像不疼了,我現在渾身都是力氣,那個老鼠真的有用,它真的有用!”
林瑾眼裡迸發光芒,他立刻從母親的懷抱中起來,興奮的跳下床,然後跪在老道長麵前。
他眼裡沒有對自己行為的羞恥和不情願,隻有對獲得健康的強烈欲望。
林瑾太想要獲得健康了,自他出生起身體便一直病懨懨的,哪怕是有了林狗兒這個血包也隻能吊著一條命。
身體好一點了就要開始學各種各樣的東西,於是身體又開始不好,不好以後又得靠林狗兒恢複。
周而複始,他也愈發痛苦。
他無比渴望健康,因為從來沒有擁有過健康,所以對他來說,健康高過一切。
可以高過他的人格,高過他的信仰,高過他所擁有的一切。
對於一副健康身體的渴望,已經在這十多年的煎熬中愈演愈烈,成了他的執念。
林氏父母愛他,也用沉重的負擔壓著他,他不敢反抗,於是便隻能恨彆的事情。
恨林狗兒,恨自己沒有擁有健康的身體,恨命運不公平。
為什麼偏偏他要用一副殘破的身體活在這世上?
世界上那麼多健康的人,為什麼偏偏不能是他?
根本就不公平,這一點都不公平。
“道長!道長!請您幫幫我,幫幫我,我要健康,我要一直一直健康!您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您!”
道長摸了摸胡子,笑著搖頭,享受著對方態度的轉變:“我不是那樣的人,隨便給個幾千萬意思意思就行了,主要還是我跟林公子你有緣分,不然我也不會幫你這件事情。”
“......。”
林父林母又對視了一眼,這一次,他們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隱秘的興奮。
幾千萬很多很多,可是若能讓林瑾恢複健康,那這幾千萬又少的可憐。
從林瑾幾近瘋癲的態度中不難看出,這位道長是有真才實學的,他們隻需要給錢和配合,就能得到一個健康的大兒子,何樂而不為呢?
“道長,剛剛是我們倆夫妻有眼不識泰山,請您不要生氣,阿瑾的性命還要靠您,請您幫幫我們。”
“是啊是啊,道長,隻要您願意幫阿瑾,什麼條件您儘管提,隻要我們能做到的通通都會去做。”
“我因不需要什麼東西,隨便給點錢就行,哦對了,這件事情最重要的並不是我這關,而是你們獻祭的那個人。”
道長高傲的抬起下巴,微眯著眼,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。
“他叫林狗兒對吧?”
“......是,是我們倆專門為阿瑾生的血包,您剛剛的的獻祭就是用他獻祭嗎?”
“嗯,隻要他在陣中怨氣夠大,林公子就能恢複的越好,他的壽命也能因為濃厚的怨氣變長,不過我剛剛做了陣法,最近需要好好修養,不宜繼續獻祭。”
“這......非得死嗎?”
林母臉上閃過猶豫,倒不是因為林狗兒有多麼重要,隻是他現在和宋妄蕪關係好,要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,宋妄蕪那邊可能會有點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