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妄蕪這才踏入那扇虛構的門，然後閉上眼睛。
天地法則虛弱的坐在外麵，宋妄蕪無聊的逗著海裡的魚玩，時不時還會拉著江清遲的袖子跟他講些悄悄話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到來，他一頭白發紮成馬尾，眉心有著一道極淺的紅色印記，若是再鮮豔一點，便像是一抹朱砂。
少年似乎很疲憊，那張過分美麗的臉顯出幾絲憂鬱。
謝落最先發現那道身影，但她不太敢認，隻是扯了扯江清遲的袖子。
“那是......天道麼？怎麼頭發都白了？不對，他的力量好弱，比上次還要虛弱更多了，有一種隨時都會消散的感覺。”
“怎麼回事？他上次的傷還沒有好嗎？”
謝落並不知道宋妄蕪和天道的事，天道與他們不熟，宋妄蕪也不會特意講起天道，所以謝落絲毫沒有將他們兩個聯想到一起過。
江清遲的眸子微微抬起，看向那道白發黑衣的身影，也看出了那人的虛弱。
他知道白玉衡的存在，故而還算是能猜到原因。
“天道一分為二，白強則黑弱，白玉衡正在吞噬賀斂知，他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啊？吞噬的速度這麼快嗎？我以為他們兩個起碼還要以這樣的狀態鬥上好幾年呢。”
天道分裂是大事，宋妄蕪倒是聽江清遲提過。
天道總是行蹤莫測，宋妄蕪也從未一次性見過兩個天道，故而隻是知道，對他們兩個卻沒什麼太大的印象。
無論誰吞噬誰，都和她沒關係。
反正天道依舊是天道，性格變一變也沒什麼的。
賀斂知迅速來到兩人麵前，還不等他說話，天地法則便喊住了他。
“白玉衡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......。”
“你是來幫我的？”
“怎麼不說話？”
天地法則的話突然停了，他皺起眉頭，細細將麵前酷似白玉衡的黑衣神明打量了一遍，然後恍然大悟的搖頭，有些幸災樂禍：“原來不是白玉衡，我說那種臭脾氣的人怎麼會耐得住性子讓我問那麼久呢。”
“賀斂知，沒想到你已經到這種地步了，頭發第一全白了，眉心也有了一點朱砂紅的雛形，你離被徹底吞噬已經不遠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仔細想想，你倒是比我還要更加可憐，不過你被吞噬的越快越好，那樣的話......嗬嗬。”
賀斂知不準備理會天地法則，隻是淡淡地抬眸，然後看向謝落和江清遲：“她呢？”
“什麼她？宋妄蕪麼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謝落可不會傻乎乎的告訴彆人宋妄蕪的行蹤，但江清遲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溫和的神明握住了謝落的手，然後衝她搖搖頭。
謝落撇撇嘴，立刻明白了江清遲的意思，到底是說了宋妄蕪的行蹤。
“在裡麵呢，從那家夥那裡拿了聚魂鈴，要結界裡麵找死去吞無的靈魂，然後複活他們。”
“......聚魂鈴？”
“你來的太晚了，她都已經不知道進去多......誒！”
宋妄蕪話都還沒有說完，那道黑色的身影便立即奔向結界處，最後不知用了什麼辦法，竟然也“咻”的一下進去了。
黑色身影進去的時候，似乎與另一道白色的身影重合，隻是速度太快，沒人看清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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