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本來就是出去玩的而已,都有她陪著李墨竹了,難道打多少獵物難道很重要嗎?
難道自己對他不重要嗎?
秦嬌嬌不懂李墨竹的目標,她隻知道李墨竹對自己生了氣,也氣的不行,兩人自回來以後便沒說過一句話。
二皇子邀請李墨竹過來坐下,他給李墨竹倒了一杯茶,溫和有禮,視線輕輕掃過那邊的秦嬌嬌。
“聽說墨竹今日什麼獵物都沒有打到,墨竹出發前還和我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一定會奪得魁首,看來......哈哈,有美人相伴,自然是很難記得這些事情的。”
“不是,二皇子殿下,臣......臣沒有忘記這件事情,一切都是臣的錯,是臣辜負二皇子殿下的期待了!”
李墨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在意的搖了搖頭,還是一副脾氣十分好的模樣。
“彆說的這麼嚴重,我又不會因為墨竹沒有奪得此次春獵的魁首而怪罪墨竹,魁首不過是錦上添花沒有耶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,隻是我對墨竹你的某些想法卻很好奇,如果方便的話,不妨和我聊聊看?”
“......殿下?”
李墨竹順著梁回燕的視線看去,恰好看到了那邊一個人在喝悶酒的秦嬌嬌。
他心下一緊,立刻看著梁回燕。
“二皇子殿下這是何意?此事與嬌嬌無關,是我太過沒用,才沒有打到獵物!”
“彆那麼緊張,墨竹。”
梁回燕又拍了拍李墨竹的肩膀,做出一副安慰他的樣子,聲音溫和,外形俊美儒雅,完全是一副謙謙君子做派。
“你的實力我是知道的,如果你認真參與此次春獵,怎麼可能拿不到前三呢?我聽人說,你的獵物似乎都被秦小姐嚇跑了?”
“不,不是這樣的,二皇子殿下,嬌嬌隻是沒參加過春獵,所以顯得有些緊張,一切都是臣的原因。”
“何必要把一切罪責都往自己身上攬呢?哈哈哈......哈哈,墨竹難道怕我吃了你不成?放心,我不是那個的人,隻是墨竹也該明白,女人不過是隨時可以置換的衣物,哪怕再喜歡,也不能因為這些衣物影響自己的生活才是。”
“這次就算了,畢竟墨竹好不容易才得到這件衣服,我要是不小心傷到了墨竹的這件衣物,墨竹怕是要怨恨我呢,不過,墨竹最好還是不要讓衣物影響到自己,畢竟我們要做的是大事,最好還是理智些,墨竹覺得呢?”
“臣明白,二皇子殿下,臣以後一定會注意的。”
二皇子慢慢鬆開李墨竹,然後退到一邊,輕輕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了他。
李墨竹在應付完二皇子以後已是一身冷汗狀態,他緊張地不行,隻能不斷往自己嘴裡灌水。
宴會打獵最多的是某位世家的小公子,皇帝給打獵最多的前三名都獎賞了東西。
有位大臣特意獻上西域美人一位,那西域美人身著華麗的西域服飾,裹著麵巾,舞動著身軀,帶來異域風情的舞蹈。
他們的舞蹈熱情奔放,與宋妄蕪從小看的舞蹈很不一樣,動作有時大張大合,有時緩慢優雅,像是大草原自由奔跑的馬,充滿力量和生命力。
就在大家都被這新鮮的舞蹈吸引時,不知何處傳來一聲突兀的刀聲,再一看,有一位侍衛模樣的人不知何時拔出了刀,他站在離皇帝很近的地方,幾步便能跑到皇帝身邊。
“父皇!”
梁回燕皺著眉,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十分不滿,但也隻能硬著頭皮跑上去,試圖將這場事故變得“圓滿”。
明明不該是這個時間點,也不該是這個距離,怎麼會這樣快?
“狗皇帝!還我家人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