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豐籲了口氣,躺在了草地上,笑道:“走了。你洗好了沒有?”
“好啦,你說神女會幫你嗎?”
“幫不幫的無所謂,我隻是覺得呀,人不能總是站一個立場,要把目光放的更加長遠、心胸放的更加寬廣,才能有更高的成就。”
葉豐突然跳起來閃身抱住血兔。
“洗白白的娘子全身都是香香的,娘子,我想要你。”
“臥槽,這麼直接的嗎?”
血兔愕然,但看到葉豐的眼神,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神女根本就沒走,她藏身暗處,想看看她走之後葉豐會跟血兔說些什麼。
不管葉豐與她說的是不是真心話,她離開後,葉豐與血兔說的,必定是真心話,她想聽聽,但沒想到葉豐居然那麼著急,這可不是房間裡呀!
“不要啦夫君,咱們先回去好不好?”
血兔想到神女沒有離開,立刻配合起葉豐嬌媚的說道。
“回去乾嘛?以天為蓋,以地為床,風景這邊獨好?完事了我們一起下水洗澡,做一對戲水鴛鴦。”
葉豐邊說邊迫不及待的脫掉自己的衣服,神女實在看不下去,閃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此處。
“走了。”葉豐淡淡的道,放開血兔坐在了地上。
血兔好像有點失望,笑問道:“如果她不走怎麼辦?你真的打算表演給她看,在這裡要了我?”
葉豐的回答卻是驢頭不對馬嘴:“我後悔了。”
“是後悔告訴我她走了?還是後悔沒有趁機把她拿下?”
葉豐笑道:“你能正經點不?你那膽子就芝麻大一點,可你的口氣是比高粱還高啊。你不怕我獸性大發了?”
“我想了,你在房間嚇唬我,確實看破了我的偽裝,不過同時,你也暴露了你純情的本質。我現在不在乎了,你敢嗎?你要敢的話,我們想在就去做戲水鴛鴦好不好?”
“我後悔采用說服的手段了。”葉豐忽略了中間穿插的話,將話題拉回剛才的軌道:“剛才那番話我說的怎麼樣?”
“還好吧,基本上沒什麼毛病,我都驚呆了,沒想到你那麼巧舌如簧。”
“我快累死了。神女如果深入的再問我幾個問題,我肚子裡的貨估計就被她掏光了。累,心累,太心累!早知如此,真還不如打一架呢。”
“打架不累嗎?”
“打架身體累,心裡爽。說話身體不爽,心還累。”
血兔被他的話逗笑了,問道:“你覺得神女會被你說服嗎?”
“我怎麼知道?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。”
“你對自己的說服力就沒那麼沒信心?難道那番話你自己都不信?”
“我信。”
血兔饒有興趣的問道:“那同樣的話能不能說服你?”
葉豐想也不想道:“肯定不能。”
血兔訝然道:“為什麼?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我是人族,我乾嘛要跳出人族來看世界?我的立場非常堅定,與人族為敵的族群,我管你族群裡有好人還有壞人,那好壞又沒有刻在腦門上,誰有那個閒情去調查?全都砍了就對了。”
血兔咯咯笑道:“你果然比我更像魔族。”
“你不覺得我的說法很可笑嗎?你是魔族,你會站在神人族的立場上考慮問題嗎?如果你站在神人族的立場考慮問題,你還是魔族嗎?”
“你這麼一說,倒是挺可笑的,可你用這種可笑的話,當真能說服神女給你神空石和神心何首烏嗎?”
葉豐搖頭道:“她不一樣。我是有根的,我也不想拔了我的根,站在虛無縹緲的高空俯瞰人世間。而她是神女,神是高高在上、俯瞰眾生的。”
血兔笑道:“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呢?你對她好像很不屑嗎?”
“你錯了,我很尊敬,甚至很佩服神女那樣的人,因為我永遠達不到她的那種高度。不顧佩服歸佩服,我是個庸俗的人,出身人族,紮根人族,我做不到高瞻遠矚俯瞰眾生,也做不到跳出現實恩怨理性的看待每一個人。”
血兔笑道:“我也一樣。你那番話要是跟我說,我一定殺了你。若我的族群中有神女那種超然的,我會將其驅逐或斬殺,絕不會留著那樣的禍害。”
葉豐正色道:“族群需要你這樣的人,但天下需要神女那樣的人。”
血兔哈哈大笑:“所以就讓他們離開族群去造福天下吧。”
葉豐以為然,笑道:“神女的這條路更加艱辛,我會幫她一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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