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豐抬頭看著霸王寶體,道:“是我。”
寶體盯著葉豐的眼睛,看了很長時間,幽曇不禁握拳,顯然他對霸王寶體還是非常重視的。
霸王寶體盯了很久,這才緩緩說道:“我之前也認識一個葉豐。”
葉豐心頭一凜,認識他?
他仔細打量霸王寶體,確定沒有見過這位寶體先生。
他怎麼會認識自己?葉豐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。
於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:“我殺過雷火門的人?”
身邊人無不驚愕的看著他:這小子連自己殺過誰都不記得了?
連霸王寶體都忍不住問道:“你殺過很多人嗎?”
葉豐點頭,本想說很多,但忽然想到了道林。
於是他搖頭道:“不多。不過我也沒辦法弄清楚每個人的身份。”
“你沒有殺過……”霸王寶體頓了頓,看向吳姬,道:“吳師姐,他是否殺過雷火門的人?”
吳姬趕忙否認道:“沒有。”
霸王寶體這才說道:“沒有。”
葉豐拍了拍腦門,苦苦思索,忽然恍悟:“你有親朋好友在天道宮和雷神殿修煉嗎?”
霸王寶體倒是有些驚訝了:“你還殺過天道宮和雷神殿的弟子?”
其他人看葉豐的眼神也都寫滿了驚訝。
血兔道:“天道宮就算了,雷神殿你也敢招惹?”
幽曇也說道:“聽說殺了雷神殿的弟子,便會被雷神殿標記,誰也不知道這個標記是什麼,但雷神殿總能準確的找到仇人並殺了他們。葉兄,你麻煩大了。”
葉豐一臉無所謂的道:“麻不麻煩我不知道,反正到現在雷神殿都沒有派人來殺我。他們還欠我很多元晶呢。”
血兔白他一眼道:“會來的,一定會來的。你這家夥還真是……”
葉豐道:“我聽說了,雷神殿會派弟子報仇,但派出的弟子境界不會超出仇家的境界,隻要不超過凡境三重,我怕他個鳥?”
這話頓時就引來了兩大寶體的側目:你是在說,你同階無敵嗎?
同階無敵,幾乎是寶體的專屬,葉豐何德何能,竟敢放言同階無敵?
血兔顯然意識到了兩大寶體異樣的目光,她趕忙道:“你呀,就是這樣口無遮攔的,你以為你是寶體嗎?還同階無敵。”
“我有說我同階無敵嗎?”葉豐道,“我不是無敵的,但我是不敗的。”
血兔道:“這有什麼區彆?”
“區彆可大了,就說幽曇兄吧。幽曇兄,你說咱倆要打,誰敗?”
幽曇對葉豐印象不錯,本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,但看葉豐的眼神是那麼的真誠,他也不好拒絕,隻得回答道:“你!”
葉豐笑道:“你還真是不客氣啊。那麼幽曇兄,我若不還手,你把我打死了,算不算你打贏了我?”
血兔道:“你都死了,當然算了。”
幽曇的看法卻和血兔不同。
“血兔姑娘,若葉兄不還手,隻能算我殺了他,不能算我贏了他。這還是有些區彆的。”
血兔靈光一現,恍然大悟,然看葉豐的眼神卻添了毫不掩飾的鄙視。
“你說的不敗,就是不打?你這太無賴了吧?”
此言一出,幽靉和吳姬都古怪的看著葉豐:戰都不戰,何談戰敗?
葉豐卻“不知廉恥”的笑著,並沒有反駁血兔。
其實他所謂的不敗,並不是不戰的意思,而是說無論勝負,他都不會因戰鬥結果而道心崩潰、泯滅戰意,都不會因為實力而對對手產生恐懼。
——這一點對修行者來說其實很難。
修行者道心堅固,極難崩塌,可一旦崩塌,便更難重建。
多少英才,在修行的道路上,境界、實力都停滯在了道心崩塌的瞬間。
當年玉初講“殊途同歸”的“歸”有多強的時候,葉豐知曉他與真正強者的巨大差距,便差點道心崩潰。
於是後來他便不在乎那麼多了,更是幾乎放棄了追求實力的信念,對實力的提升也變得隨性、隨緣了。
“我的道心本就是一片廢墟,你如何讓一片廢墟徹底崩塌?”
葉豐是這麼想的,不過他也沒有必要跟這些人解釋。
把注意力又放在了霸王寶體的身上。
沒殺過雷火門的人,也和天道宮、雷神殿無關,其他葉豐殺的零零散散的人族就不好追究了。
於是他笑道:“基本可以確定,你應該是認錯人了,我確實沒見過你。”
血兔也趕忙補了一句:“差不多,這世上重名的人本就很多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
霸王寶體臉上露出一抹追憶,竟深深的歎了口氣。
他轉過身,卻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似乎在說給葉豐聽、又似乎自語的說了些在彆人聽來很是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其實我也知道,你不會是他。我認識的那個葉豐,在億萬裡之遙,那是一個祥和的村莊,很小,隻有一百多人……”
葉豐的目光猛然變得淩厲,他猛地站了起來,死死盯著霸王寶體的背影。
強大的氣息不受控製的爆發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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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曇饒有興趣的看著,血兔和吳姬頓時都感到十分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