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豐眉頭皺了起來,第一次聽,他就覺得老者話中有話,第二次聽,他基本可以確定,老者確實知道些什麼。
不可說,意思是他不能說出元魔的來曆。
不可知,意思是元魔的來曆不能讓人知曉。
不可追,不僅是說元魔的來曆不可追查,也是在說,元魔退卻不可追。
“前輩確實知道元魔的來曆?”葉豐繼續追問道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老者歎息一聲,道:“時間不多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說罷,瞬間,他們又來到了青塔之內,不過並不是那個大殿,而是一處鳥語花香的空間。
在這裡,甚至還有飛禽走獸,隻是他們看起來,似乎有些呆滯,並沒有那麼生動。
“這是我用所剩不多的力量創造的,即將消散了,難免孤單。”老者嗬嗬自嘲笑道,“我還曾嘲笑祖地那些老人,卻不料,我老了,也走了老路。”
葉豐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在他變成老人的那段時間裡,他也常常會回憶之前的事。
老者引領葉豐來到花園中的長亭,笑道:“讓你那幾個朋友出來吧,我想見見他們。”
原來老者早就知道他體內藏著彆人了。
葉豐也沒有拒絕,他簡單和體內的三位溝通了一下,青蛇便率先跑了出來,當她看到老者時,也是匍匐在老者的身前,表現的無比恭敬。
老者嗬嗬一笑,伸手在青蛇的頭上撫摸兩下,青蛇的身上,立刻散發出淡淡的光芒,緊接著,她就變成了一個皮膚白皙,相貌妖嬈的女子,那纖細的小腰,修長的美腿……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葉豐,也不禁氣血翻湧。
“多謝老祖宗。”小青再次恭敬的行禮,然後才幻化青色衣裙穿上。
對於妖來說,尤其是剛剛化形的妖來說,衣服不衣服的,好像真無所謂。
老者擺擺手,讓小青坐在一旁,而剛剛從葉豐體內出現的非道,也快走兩步來到老者麵前,恭敬的行禮道:“小城非道,拜見老祖宗。”
一個青蛇如此,一個非道也是如此。
他們都好像早就認識老者一樣,這就讓葉豐很好奇了。
老者笑道:“他們誕生於此,我先於祖地而生,當他們看到我時,便會知道我的身份,我這聲老祖宗,還是擔得起的。”
葉豐點頭笑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看來這老者的身份絕非青塔器靈那麼簡單,或者說,青塔的地位與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。
聽說有些宗門的真境大能,離開宗門之後,會留下些法寶,那些法寶經過千年萬年的修煉,以及宗門弟子的膜拜,器靈早已成神,在宗門範圍內更是可以發揮出近乎無敵的實力。
宗門通常稱之為祖器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這座青塔,可能也是祖器,而且是這片被摧毀的祖地的祖器。
“還有一位,不想出來與老朽一見嗎?”老者看著葉豐說道。
葉豐忙道:“白玉前輩出現,會引來無道之地的意誌。”
“無道之地的意誌嗎?”老者冷哼一聲,“無道之地,何來意誌?不過是些被元魔嚇破了膽的修行者殘存的念頭而已,無需擔心。”
葉豐這才知道,所謂無道之地的意誌是怎麼回事。
當麵對國破家亡的危機時,人們往往有兩個選擇。
其一是死戰不退,哪怕隻剩下最後一絲一縷的殘魂,也要戰鬥到底。
這種通常都會被磨滅,最後什麼都剩不下。
其二是做縮頭烏龜。
做縮頭烏龜的分為兩種:第一種是純正的懦夫。
怯戰、畏戰、避戰,戰鬥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躲到某個地洞裡,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了。
然後因為戰力不足,戰鬥失敗,地洞也不再安全……
還有一種是自詡清醒的懦夫。
他們自認天下興亡,與他無關,而當家國淪陷時,他們才知道,自己已經從人淪落到了一條狗,而且還是隨便誰都能打死的野狗,他們想做人,但失去了勇於戰鬥的英雄,這些狗連做人的機會都沒了。
更可笑的是,這樣的懦夫,哪怕到死,都不能悟。
所謂無道之地的意誌,便是那種到死都不能悟的懦夫的念頭的集合體。
哪怕已經死了,它們仍畏懼元魔,因為畏懼元魔,所以它們願意留在無道之地苟且,而且絕不允許無道之地出現可能會引來元魔的道的氣息。
像那種貨色,便是自家的祖宗都未必能容它,更何況祖地的祖器?
隻怕給它們十個膽子,它們也不敢麵對青塔的器靈吧。
了解到這些,白玉神女再沒有遲疑,她從葉豐的體內飛了出來,仍隻是白玉雕像,隻是大小又變了,僅僅還有五六尺高。
喜歡我有一刀請大家收藏:()我有一刀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