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殷要說媒,幫朱楧他們家裡的孩子說親,這件事很快傳出去。
不過所傳的,隻是他們這些權貴圈子,一時間還引起了轟動,其中部分權貴在想,怎麼才能和藩王聯姻,要知道能和藩王聯姻,還是挺重要的一件事。
但是,在藩王這個群體看來,梅殷這個說媒,有些意味深長。
朱楧他們同意說媒,也在說明一個問題,他們是真的,完全投靠了朱允熥,徹底背叛了他們的藩王聯盟,這就使得朱橚他們怒不可遏。
“他們怎麼敢的?以前說好了要一起反抗。”
朱橚他們聚在一起,咬牙切齒地說道,很是不滿這種行為。
他們藩王聯盟,說好要共同進退。
這個聯盟以前還是秘密,但時間一長,大家互相打聽,到了現在,聯盟裡麵都有誰,不再是秘密了,有時候大家心知肚明,隻是沒有說穿得太直接。
朱楨生氣道“他們這是背叛,我最痛恨,三心兩意的人。”
其他那幾個反心特彆重的藩王,紛紛點頭表示讚同,他們的語氣中,很明顯表現出對朱楧三人的不滿。
朱椿跟在他們身邊,聽了這些話,再想到朱楧等人現在的態度,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。
他本想說,他們的反抗,還奏效嗎?
應該不奏效。
因為已經有藩王,要叛離藩王聯盟。
但這句話敢說了,朱橚等人不得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。
一旦說了,就是撕碎他們現在的堅持。
朱棣沉默著,臉上的表情,看不出喜怒,也看不出心裡怎麼想,隻是一直在沉默。
“我們怎麼辦?”
朱植咬牙道“他現在,開始想方設法,想儘辦法來分化我們,再這樣下去,情況不妙啊!”
“四哥!”
朱權的目光,落在朱棣身上。
在這瞬間,所有人都在往朱棣看去。
一切都是朱棣牽頭,是姚廣孝負責忽悠他們,並其他把他們拉攏起來。
他們肯定想看看,朱棣怎麼想的。
朱棣感受到他們看過來的目光,這才緩過來,歎道“你們問我,那麼我問誰去?”
他也沒辦法!
朱炫太強勢了,又占據大義。
手底下的兵,比他們的加起來,都要能打。
聽著朱棣也沒辦法,那些藩王一瞬間全部沉默了,有部分藩王,反心不是那麼強烈,隻是被忽悠進來的,到了此時無不心亂如麻,惴惴不安。
他們覺得好像上錯船了,上了一艘賊船。
現在要下船,似乎舷梯早就被抽掉。
除非朱炫給他們送來舷梯,現在對朱楧等人不知道多羨慕。
朱楧他們上岸了,他們現在還水深火熱。
當初就不應該,聽了姚廣孝的忽悠,加入什麼藩王聯盟,這個破聯盟啥事都做不成,反而還被朱炫不斷欺負,朱楨他們這兩年的損失不知道多嚴重。
可惜,世界上,沒有後悔藥。
想象是很美好,奈何先是很殘酷。
“四哥,五哥。”
朱楩猶猶豫豫道“我們現在沒有了辦法,接下來是不是隻能等死啊?”
除了等死,他們還能做什麼?
“不會等死!”
朱橚咬牙道“他絕對不敢殺我們。”
朱榑說道“就算不殺,也能讓我們,生不如死吧?”
確實可以生不如死,這一點沒錯,說的也很對,通常這種大實話,是最傷人的。
藩王裡麵,又一次全部沉默。
最終,這個商議,什麼也商量不出來。
就是這樣,全部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