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外麵,朱椿的不安更甚。
“我要不要,再去見父皇?”
“還是去見他呢?”
朱椿猶豫不定,特彆在想到,朱柏已經投降了。
當時私底下去見朱楨的時候,朱椿還有點傲氣,還是想繼續反抗,但時間一長,心裡更亂。
這種事情,他還是瞞著兩個弟弟,暫時沒有和他們說。
認真想了想,覺得瞞住他們,是自己這個當哥哥的不對,太自私了,於是帶上兩個弟弟,一起到了城外的皇陵。
郭惠妃,也在這裡。
有些話,隻想在郭惠妃麵前說。
“十一哥,怎麼了?”
朱橞問道。
朱椿心亂如麻道“我覺得,現在的情況,對我們很不利,繼續這樣鬨下去,到最後死可能就是我們。”
朱桂擔心道“走到了這一步,我們沒辦法回頭了吧?”
“像是十二弟他們那樣,倒不是沒辦法回頭。”
朱椿想著,又道“可是我們去年才說著,要反了他,現在又知錯回頭,這……”
太他娘的,被打臉了。
還被打得特彆痛。
他們加入藩王聯盟,也是為了自保。
隻不過,反朱炫的時候,他們呼聲特彆高,甚至都不因為郭惠妃的關係,而對朱炫有半點好感,現在卻又要求饒,聽起來就很耐人尋味。
隻不過,朱炫讓梅殷,給朱楧那些子女說明,表達出來的意思很明顯。
現在背叛,投靠朱炫,是他們唯一的活路。
“其實我昨天,進宮見過父皇。”
朱椿還是把這個說出來,又道“我求父皇,希望他可以和他說一說,放過我們。”
朱橞問道“父皇怎麼說?”
他們現在都很怕,主要也是怕死。
傲骨在生死麵前,已經不那麼重要,活下去才是根本啊!
被打臉是很痛,三心兩意要回頭,確實很丟臉,但藩王聯盟如今四分五裂,留不下去了。
“父皇說不管事了,讓我去找他。”
朱椿說道。
朱桂問道“我們,真的要去見他?”
他心裡,也有些抗拒。
朱橞說道“可我不想去見他。”
以前在大本堂的時候,朱橞和朱炫的關係還是挺好的。
他也不清楚,為何現在,要變成了這樣。
蹭朱炫的飯,全部變質了。
“你們覺得,怎麼樣?”
朱椿咬牙道“我們不能謀反到底,十一弟他們已經上岸了。”
朱柏的歸順,對藩王聯盟的影響超級大。
再看到朱鬆和朱模現在的逍遙快活,他們狠狠的羨慕了。
他們也想要,這樣美好的生活。
“要不,還是去求他吧?”
朱桂最終,也放棄了自己的底線。
都快死了,底線還有何用?
早就是一文不值,沒有任何價值了。
他們沉默了,想法很多,也很後悔,可是真的沒有後悔藥吃,都是成年人了,隻能自己承擔後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