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怕削藩。”
朱權低下頭道“臣不想被削藩。”
朱炫又道“為何怕被削藩?天下都是朕的,朕想做什麼,就做什麼,你管得著朕嗎?”
“管不著!”
對此,朱權還是承認的,又道“但是,藩地,是父皇分封給我們的,臣在大寧治理了那麼久,把來犯的敵人全部消滅,發展民政,陛下一句話,要奪回了臣在大寧的一切,臣不服氣。”
正因為不服氣,才要反了。
朱炫又問“所以,你不是盯上了,朕這個位置?”
“不敢!”
朱權搖了搖頭,這個位置,無論如何也輪不到自己。
除非他可以把朱棣、朱橚他們全部弄死,否則一旦謀反成功,不是朱棣坐,就是朱橚坐,他是十七,排名那麼靠後,而前麵一起謀反的藩王又那麼多。
就算輪了好幾輪,也輪不到自己坐。
“十七叔還算是真誠。”
朱炫認同了朱權的態度,看得出來,還是很認真想要投降。
知道錯誤了,也想到後果。
除了投降,就是等死。
再加上信心被動搖,他不想等死,想要挽回。
“外麵的藩王,都知道你要投降,你又是怎麼想的?”朱炫再好奇地,提出這個問題。
朱權沒所謂道“臣不在乎他們如何,隻要做好自己,那就足夠了。”
朱炫又道“但是,朕依舊會削你的藩。”
朱權渾身繃緊,最終無奈長歎。
還是要被削藩,要當庶人了嗎?
奈何,這一次朱權完全氣不起來,能鬨到這個地步,全部是自己作死的結果,怨不得任何人。
再怎麼不甘心,也唯有咬牙忍了。
除了忍了,他也沒彆的辦法。
當庶人,就當庶人吧。
其實沒有皇帝,可以放過一個有反心的藩王,他覺得朱炫能做到這一步,已經超過其他所有皇帝了。
“聽到削藩,十七叔還是不甘心。”
朱炫微微一笑。
“不敢!”
朱權依舊如此說。
朱炫想著又道“侯顯,拿一張地圖過來,攤開,放在十七叔麵前。”
侯顯照做,一份地圖,在朱權麵前展開。
朱權一臉懵逼,不知道朱炫想要做什麼。
“十七叔你看看,這個世界,其實還是很大的,大得能讓你無法想象,對吧?”
“大寧的藩地,朕會收回來,但不代表讓你當庶人。”
朱炫的話,讓朱權看到希望。
隻是,他想不明白,收回藩地,不當庶人,和世界很大有什麼關聯呢?
好像沒有吧!
朱炫看到十七叔還是很懵逼,唯有解釋道“你也彆隻是盯著大寧,可以睜眼看世界,看一看外麵。”
“比如說,亦力把裡的西邊,察合台王國、帖木兒汗國,還有奧斯曼等地。”
“朕想讓你,往西邊打出去,你覺得可不可行?”
朱炫要給朱權,上上強度,給他科普一下世界,不用那麼無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