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得到消息,那些證據,全部在外麵傳播的時候,他隻覺得腦闊疼,頭疼得很,這他喵的到底是誰搞出來的問題?
朱炫從來沒有讓人放出任何證據,隻是想靜悄悄的,把那些皇叔給收拾了。
放出證據,把事情鬨大。
這是一招昏招!
“陛下,查清楚了。”
侯顯回來說道“是錦衣衛的蔣瓛,讓人放出這個消息。”
朱炫眉頭一皺,問道“他這樣做,為何啊?”
蔣瓛不是那種,沒有腦子的人。
無緣無故放出證據,這不是一個正常的蔣瓛,可以做到的事情。
難不成,錦衣衛內部,發生什麼問題了?
正常來說,錦衣衛組織嚴密。
是不太可能,出現問題。
除非出問題的,是蔣瓛這個人,但這貨平時挺正常的,也不像是那種,可以出問題的人。
“奴婢暫時還不清楚。”
侯顯搖頭道“我們想要找蔣指揮使,但是找不到人在何處。”
朱炫“……”
他現在要忍不住罵人了。
蔣瓛敢給自己,搞了那麼大的一個麻煩。
接下來不止罵人,還想著怎麼把蔣瓛給弄死了。
這時,一個小太監進來。
“陛下。”
那個小太監道“肅王和慶王在外麵求見。”
“你看,馬上有人來找朕了。”
朱炫揉了揉太陽穴,隻覺得頭疼欲裂。
那些證據傳出去之後,藩王得到消息,第一時間坐不住,這是肯定的。
他們能進宮來找自己,朱炫認為還算好,怕就怕在其他藩王感到害怕,從而不知道做出什麼更可怕的事情。
“快去查,找到了蔣瓛後,直接把他綁了帶回來。”
朱炫無奈,又道“帶他們進來。”
侯顯和那個小太監,匆匆忙忙地下去了,從現在開始,正式到處去找蔣瓛,甚至還有可能,要逮捕蔣瓛,總之這位錦衣衛都指揮使是一定要沒了。
過了片刻,朱楧和朱栴進來。
他們也不跪下不行禮,直接說道“陛下……”
“朕知道,你們想問什麼。”
朱炫直接打斷了,又道“這件事不是朕做的,朕現在也在頭疼,找人到處找蔣瓛,你們想知道結果,可以留在一旁等一等,很快應該能有結果了。”
他們二人同時一怔,沒想到是這個解釋。
既然朱炫這樣說了,他們也沒彆的辦法,隻好暫時留下來,看看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。
朱炫現在是真的頭疼。
整個事件,持續發酵了那麼久,他連發生了什麼都還不知道,當然也不一定怕了那些藩王亂搞,隻是想先找到蔣瓛問清楚到底怎麼了。
隻不過,剛離開的侯顯,馬上又回來了。
“陛下,錦衣衛的紀綱,來……求見陛下。”
他本想說自首的,但想到西廠還不能讓外麵的人知道,如果紀綱來找他自首,就顯得有問題了,而朱楧二人還站在文華閣內,隻好臨時改口。
“你們看。”
朱炫總算鬆了口氣,錦衣衛的人來了,可以給他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,道“給你們解釋的人來了,帶紀綱進來。”
“是!”
侯顯再出去。
又過了片刻,紀綱被帶了進來,他直接便跪下,磕頭道“陛下,臣有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