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麼一回事?”
朱炫極力的壓製著,自己心裡的憤怒了,但說話的聲音中,那種壓抑著怒意的感覺,聽起來還是讓紀綱更感到害怕。
紀綱隨之渾身顫抖了一下,這才小心翼翼道:“都是蔣大人安排的任務,臣……臣多次勸說,但他就是不聽,臣也勸說不過來,現在的事情越鬨越大了。”
大到要有藩王進來,質問朱炫的程度了。
紀綱可以看到,站在旁邊的肅王和慶王。
這擺明了是來質問,到底怎麼一回事。
他終於知道害怕,但蔣瓛好像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嗬……你敢說,你沒份參與?”
朱炫冷聲道。
紀綱連連點頭,肯定參與進去了,隻是看到現在的情況不對,知道要鬨大了,才進來自首,希望可以活命。
如果不是鬨得那麼厲害,他一定不會進來。
“蔣瓛在哪裡?”
朱炫冷聲問道。
紀綱說道:“臣……臣可以帶人,去捉蔣大人,臣願意將功補過,將功贖罪。”
完了,他又磕頭。
到了這個時候,不磕頭是不行了。
態度一定要好,必須好好認錯,希望還有活下去的機會。
“好,你帶路,現在捉蔣瓛。”
“他敢反抗,打個半死再帶回來。”
“侯顯,你帶朕的令牌,拿去兵馬司給常升,讓他把應天府範圍內,所有錦衣衛的人,全部捉起來,莫黎的人除外,再讓莫黎暫代錦衣衛,讓他帶兵馬司捉人。”
“除了蔣瓛,誰反抗,直接殺了。”
“紀綱,你帶路。”
朱炫真的很生氣,現在說話的聲音,也比以往嚴厲了很多。
殺氣騰騰的,讓人聽了便是渾身不安,好像有一把刀懸在頭上。
說完了,他拿出一塊令牌,放到侯顯麵前。
“是!”
侯顯他們,一起齊聲說道。
至於西廠,不便透露出來,但侯顯還是把紀綱給帶走了。
朱炫說的是不怎麼明顯,其實也算是告訴侯顯,蔣瓛需要西廠來捉,至於其他錦衣衛,才是兵馬司的人去捉。
他們很快,便離開了。
朱炫稍稍壓了壓心中的怒火,往朱楧兄弟二人看去,歎道:“十四叔,十六叔,你也看到了,錦衣衛亂來,和朕無關,朕也不想對你們做什麼。”
這個蔣瓛,讓他丟儘了臉。
這幾年裡麵,他對錦衣衛的要求,逐漸沒那麼嚴格,認為有西廠在,錦衣衛會收斂很多,但從現在看來,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借用這次事件,需要對錦衣衛進行大清洗才行。
應該殺的人,一個都不能留。
蔣瓛,死吧!
鬨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情,他不死是不可能的,不僅蔣瓛要死,所有參與進來的人都得死。
殺一個血流成河吧!
朱楧二人感受到,此刻朱炫身上的怒意和殺意,明白真不是朱炫做的。
他們又真的怕了朱炫,彆看朱炫的年紀,都沒有他們大,但從朱炫身上,他們能感受到,比朱元璋還恐怖的殺意,還有那種上位者的氣勢。
“是我們衝動了。”
朱栴躬身行禮道:“我們剛才,頂撞了陛下,請陛下賜罪。”
朱楧回過神來,連忙附和道:“請陛下賜罪!”
朱炫擺了擺手道:“免了免了,朕可以理解你們的憤怒,其實朕也差點被錦衣衛氣死了,其他的皇叔,一定諸多猜測,麻煩兩位皇叔出去後,幫朕給他們一個解釋。”
“是!”
他們二人同時點頭道。
這樣確實需要,給所有藩王一個解釋。
特彆是那些,要投降的藩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