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定和自己一樣,諸多猜測,想法特彆多,必須要進行安撫。
朱炫揉了揉太陽穴,隻覺得頭疼欲裂。
蔣瓛好好的帶領錦衣衛,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?
是因為西廠嗎?
“皇帝,不好做啊!”
朱炫心想。
下麵的人,想法千奇百怪,很多時候,他是控製不住,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。
比如蔣瓛,本來是挺正常的一個人,突然瘋了。
得殺!
朱炫終於體會到,當初的皇爺爺,為何要殺得那麼狠了。
朱楧二人走出洪武門外,互看了一眼,長吐了口氣。
這件事肯定不是朱炫做的,至於那些錦衣衛抽了什麼風,他們誰也不清楚,但完全沒事了,再也不用擔驚受怕。
“我去找四哥。”
朱楧說道:“你去找十一哥他們吧!”
朱棣也背叛,似乎早就是不是秘密的秘密。
昨天看到朱棣跟在朱元璋身邊出來,他們肯定,朱棣一定慫了。
朱栴道:“好!”
然後,他們分開,傳遞這個消息。
但這個消息的背後,影響如何消除?
他們就不知道了。
現在整個應天府的百姓都知道,他們藩王要謀反,下一步就是傳遍大明,消息的傳播總是特彆快捷的。
——
承德宮內。
朱元璋正在摸著狸花貓,文珪坐在自己身邊,安安靜靜的寫字。
壽宴過後,熱鬨回歸安靜。
朱元璋還是比較喜歡,這種安靜的感覺,他也不知道,自己還能持續多長時間,但是能陪文珪多久,算是多久了,年紀大了,什麼都不強求。
“太上皇。”
雲奇從外麵進來,低下頭道:“周王和楚王來了。”
“他們來做什麼?”
朱元璋微微搖頭。
那兩個兔崽子,回來了那麼久,還是第一次進宮來見自己。
他都以為,他們是不是把自己給忘了。
正當他想說不見的時候,外麵傳來了吵鬨的聲音。
“滾開,讓我們進去。”
“父皇,兒子來見你了,你不能連你的兒子都不見。”
“父皇救命啊!有人要殺我們,皇帝要殺我們!”
……
他們在外麵吵吵鬨鬨,聲音特彆的大,整個承德宮隨之充斥著他們吵鬨的聲音。
文珪聽到自己的父皇,要殺他們藩王,一時間很茫然地抬起頭,在他的印象之中,好像沒有這回事吧?
朱元璋眉頭一皺,不耐煩道:“帶他們進來吧!”
承德宮的大門推開了些,外麵的寒風吹了進來。
冷得那隻小狸花貓,毛發隨之抖動了好一會。
但是很快,他們進來了。
門一關上,裡麵的暖氣,很快把寒冷取代,幾片飄進來的雪花,瞬間融化成了水,在地上留下點點水跡。
“父皇,救命啊!”
“父皇,我們不想死!”
他們二人進來便跪下,哭訴著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