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歸還歐陽潮侵吞的資產,隻是看在樂尊大師和我嶽母的麵子上。”梁蕭道。
“草民曉得!”兄弟倆早有所料,異口同聲回應。
歐陽家一度對梁蕭有害無益,他們當然明白,若是沒有樂尊和歐陽熙,他們家絕對收不回被歐陽潮侵吞的資產。
那些資產是可以充公的。
梁蕭道:“你們歐陽家本家讓孤深感失望,所以暫時彆對回歸官場抱有希望。樂尊大師人在沛郡休養,遷都之後,你們務必去拜訪,聽他教誨。”
兄弟兩人一愣,滿心沮喪,鄭重答應。
他們來訪,除了向梁蕭致謝,還想爭取回歸官場。
毫無疑問,現在的梁蕭既不需要三大門閥,也不需要歐陽家了……
換作其他人,早就落井下石,將歐陽家吃乾抹淨了!
歐陽家暫時被梁蕭排除在京城權力中樞之外。
天策府準備了大量的預備官吏,足夠補上京中官職的空缺。
從梁蕭在沛縣崛起開始,江南有識之士便趨之若鶩,徐州人才濟濟。
現在,也該到了他回報這些有識之士的時候,他自然不會讓歐陽家再來分一杯羹。
當天晚上,天策府的人員便開始清查三家資產,查得不亦樂乎。
天策府有嚴格的檢查體係,將士們當然不敢中飽私囊,但隻要看這些門閥子弟吃癟,他們心裡就痛快!
徐州軍民與外界不同,是普遍接受了基礎的識字教育的,並且長期接受天策府和徐州日報的宣傳,對門閥之惡有了足夠深刻的了解,無人不痛恨。
光是每年被克扣的賑災款,足以讓百姓對門閥官吏恨之入骨。
梁蕭結束國葬的同時,秦平等人帶領白袍兵最精銳的支隊追擊南王的騎兵。
南王手上有五千左右的騎兵,隊伍龐大,又急於逃脫,因此根本來不及抹除蹤跡。
白袍兵隻需要順著馬蹄的蹤跡追擊即可。
這一路窮追猛打,南王的隊伍裡不斷有人掉隊,被白袍兵擊殺或俘虜,數量過千。
江南的戰馬整體質量終究無法和北方、西域相比,更何況白袍兵還帶了備用戰馬。
日落時分,越來越多的敵騎掉隊,被白袍兵追上,紛紛下馬投降。
在白袍兵將士的催促下,這些俘虜連忙解兵卸甲,接受監押,返回京城,聽候發落。
“南王何在?”
秦平詢問一名投降的敵將。
這名敵將連忙答道:“王爺……反賊和一部分心腹換了西秦好馬,拋棄大部隊,趁夜走脫了!我們這五千騎兵可能已經成了用來拖慢王師追擊速度的棄子!”
西秦好馬?
秦平等人神色一變。
“追!”
不消多言,這些西秦好馬都是南王從敵國秘密收購的。
西秦從不輕易外售戰馬,此事代表著什麼,不言而喻。
秦平的部隊一路追擊,果然有越來越多的江南騎兵掉隊,果斷選擇向白袍兵投降。
“秦將軍,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!”劍行風自告奮勇,橫槍躍馬,殺出隊伍,“我帶一支精銳小隊,繼續追擊,爭取拿下賊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