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滿頭大汗,跌坐在地上,喘著粗氣,司馬淩雲更是感覺渾身仿佛要散架了,但仍是勉力揮動鐵錘。
“我們繼續開石板!你們繼續探查!”
經過數十人的不懈努力,底層的石板終於被司馬淩雲等人砸出了一個缺口。
“成功了!!”
司馬淩雲喜出望外,一屁股坐在地上,仰天狂笑,宣泄著心中的鬱悶。
眾人也感到苦儘甘來,紛紛鬆了口氣。
年老的端木廉、司馬東等人來到坑洞處查探,突然皺緊眉頭。
他們好不容易敲開厚度超過兩寸的石板,留下了足夠兩個人進去的洞口,但……
“這是什麼味兒?”
眾人很快便聞到了一難以言喻的臭味。
司馬淩雲坐在原地,喘著粗氣,道:“叔父,怎麼了?”
司馬東俯身打量著洞口,疑惑道:“底下似乎有個通道?”
眾人狂喜,帶著燈籠來到洞口一看。
下麵果然有一條相當廣闊的通道,而且通道的橫截麵還是四四方方的。
“當心,這裡可能通往天策府或者其他地方……”端木廉一臉警惕。
眾人也瞬間從狂喜中回過神來,迅速警覺。
萬一這條通道真的通往天策府,那豈不是自投羅網……
司馬淩雲氣喘如牛,還是勉力支撐起身子,來到洞口,催促道:“需要讓人下去查探查探。小弟……”
不等司馬淩雲說完,司馬嘯雲立即貓到人群後方,悻悻道:“大哥,我挖土挖到虛脫了!”
司馬淩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在這種節骨眼上,自己的胞弟更應該像自己一樣起帶頭作用!
顯然,當初梁蕭的賜死大戲讓兄弟之間有了隔閡……
無奈之下,司馬淩雲看向了司馬桐。
司馬桐也意識到情況緊急,無奈地歎了口氣,搶來一個燈籠。
“我來看看吧!”
在眾人期待的注視下,司馬桐小心翼翼進入通道之中。
眾人紛紛來到洞口觀看。
片刻之後,司馬桐的燈籠突然滅了,緊接著通道之中一聲若有若無的悶哼,與流水聲。
“呼呼……”
大量的水流迅速竄出通道,帶著刺鼻的氣味,瞬間從洞口湧出,把在場眾人淋成了落湯雞!
水流以坑洞為中心,迅速外溢,很快彌漫了三家住宅,遍布衝天的怪味……
司馬桐被眾人救出來的時候,已經沒了氣息……
“這到底是什麼地方!!”
司馬淩雲迎上了司馬家子弟們鄙夷的目光,絕望哀嚎。
天策府內,梁蕭正在巡視各處布置,為十月初七的婚禮做好準備。
“主公,司馬家一直沒有動靜,該不會真去挖地道了吧……”
親兵隊長王乾跑來彙報。
不等梁蕭開口,外麵又有幾名親兵來報。
“稟報主公!三家門閥的住宅突然發大水,水司那邊的解釋,是新建的下水道被挖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