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肯定,這兩位的證詞完全一致,那就說明,張寒之死確實是另有蹊蹺……至於先帝之死,難怪先帝會被草草下葬……若是為先帝開棺驗屍,說不定還能看出被悶死的痕跡。”
東野清正驚怒之餘,義憤填膺。
“弑父弑君,大逆不道!”
台下的梁杋和梁栻早已臉色蒼白。
梁杋支支吾吾道:“此事有些誤會,我們兄弟兩人隻是想喚醒父皇……”
台下三家門閥子弟更是如驚弓之鳥,你一言我一語地辯解。
“此事必是冤枉!我們可都是京中臣子,與君王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……”
但此刻他們的辯解已是蒼白無力。
這裡早已不是他們可以掌控輿論、顛倒黑白的地方,隻要梁蕭能拿出可以服眾的證據,便能蓋棺定論……
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江南士族,這些人可都是在京城擔任過六品以上官員的。
這一刻,所有人提心吊膽。
坐視兄弟倆悶殺先帝,單是這個罪名,往小了說,梁蕭可以訓誡他們了事。
但若是往大了說,抄家滅門並無不可!
梁杋眼見越來越多的代表認可兩人的證詞,終於慌了神,大步衝向高台,歇斯底裡地咆哮。
“梁蕭!你在誣蔑朕!”
“朕與皇弟可都是下一任武帝的人選,又豈會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高台下,雷霆挺拔的身軀擋在了梁杋麵前,怒目相視。
“俺們主公向來言出必行,講究一個實事求是,證據確鑿,還敢抵賴!”
梁杋一怔,望著眼前麵相凶惡的將軍,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梁栻也極力辯解:“武王,不關我事!我是最不可能弑君的,畢竟我可是下一任武帝最有利的競爭者!”
而旁邊的司馬淩雲更是汗如雨下。
他終於意識到了,梁蕭今天是準備徹底鏟除司馬家!
這是為他們精心準備的公審!
梁蕭沒有理會他們。
梁蕭並不急著回應,隻是望著一眾正在檢查字跡的各方代表。
這裡是他的主場,他等得起!
過了片刻,各方代表紛紛發聲,言語間儘是痛心疾首和失望。
“此事鐵證如山,那張寒和王騰的手書,造不了假!”
“按照他們兩人過去的事跡,斷然沒有誣蔑的可能,尤其是王騰,他可是侍奉過兩位新君……”
眾人的表態,讓梁杋魂飛魄散,情急之下,咆哮道:“梁蕭!那也是我帝王家的事,你想謀朝篡位,不必找這麼多借口!”
梁蕭盯著梁杋,目露凶光,終於取來桌上的寶盒。
“你也配自稱帝王家?分明是你南王一脈,竊奪我先祖江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