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聲,提筆以血書昊天之名:“昊天玉帝,你辱我圍捕,我便以詛咒還之!”
書頁翻動,詛咒之力如黑霧湧出,瞬息穿越三界,直奔天庭。
薑妄喃喃:“這詛咒,永世不散,專攻其恥辱之處,讓你永記今日之辱。”
天庭淩霄殿,昊天在鴻鈞法力下蘇醒,臉色蒼白如紙。
鴻鈞端坐上首,聲音如天雷:“昊天,天人兩界大戰在即,三界動蕩,你須速取子母河水,繁育仙神後代,擴充天兵,以備不虞。”
昊天勉強起身,拱手領命:“遵師尊旨意,臣下這便……”
話音剛落,他忽覺臀部如火焚般劇痛,仿佛萬針攢刺,痛入骨髓。
昊天慘叫一聲,撲通跪地,雙手捂臀,汗如雨下:“啊——痛死朕了!這是何物?”
殿中仙神驚駭,元始天尊上前查看,卻見昊天龍袍後擺血跡斑斑。
鴻鈞目光一凝,掐指一算,臉色微變:“詛咒之術……薑妄的手筆。
此子手段陰毒,竟以先天至寶報複,專攻昊天恥辱,永世不休。”
他揮袖散去部分詛咒,昊天方才緩過氣來,趴伏在地,眼中怨毒:“師尊,此賊不除,三界何安?”
鴻鈞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挫敗:“天道布局,本該萬無一失,誰知此子屢破我計。
罷了,待大戰起,自有分曉。”
昊天痛哼不止,詛咒之力如影隨形,每動一下,便是鑽心之苦。
他咬牙切齒:“薑妄,你這畜生,老天不佑你,早晚……”
話未畢,又是一陣劇痛,引得殿中大笑隱現。
太白金星聞言,冷汗直流,心知薑妄點名警告,非同小可。
三界大佬交換眼神,元始低語:“此子囂張,恐成大患。”
接引合十:“阿彌陀佛,天道有變,貧道亦感不安。”
隱界洞府,薑妄收起詛咒之書,嘴角勾起冷笑:“昊天,你這懦夫,嘗嘗被辱的滋味吧。
鴻鈞老兒,你布局再密,我薑妄自有底牌破之!”
他吞下混沌珠,體內玄氣翻騰,實力漸增。
窗外雲海翻滾,三界風雲再起,誰知這意外反轉,將掀起何等波瀾?
天庭圍捕之際,周天星鬥大陣的星芒如億萬銀針,刺得虛空嗡鳴。
薑妄身陷其中,否決之光如無形枷鎖,纏繞四肢,法寶如死物般沉寂。
他心頭一沉:“係統,你這隱藏任務怎地這時候才來?”
係統冰冷回應:“宿主絕境觸發,獎勵發放。”
那一瞬,大道天賦“翱翔”
如清風入體,筋鬥雲本是孫猴子的絕技,經天賦加持,速度暴增十倍,化作一道金光,撕裂星網。
逃離天庭時,昊天目眥欲裂,揮手間天兵如潮湧出,長戈如林,封鎖四方。
薑妄卻已遠在千裡之外,身後大陣的星辰如泣血般閃爍。
他低笑:“玉帝,你這陣法,怕是給老子送行的煙火吧?”
下界山穀,否決之光如餘燼漸滅,薑妄調息一刻鐘,神力如江河決堤,法寶重綻光華。
金箍棒在手,筋鬥雲待發,他眼中戰意如火:“不報此仇,枉為薑妄!”
重返天庭,南天門金光大盛,薑妄現身殿前,昊天正與元始議事。
元始盤坐一旁,三寶玉如意懸浮,聞言抬頭:“大膽!”
薑妄不理,徑直進陣:“來來,星辰砸我試試!”
他身形如鬼魅,進出大陣十餘次,每一次皆帶嘲諷:“玉帝,你這大陣,漏風漏雨,怎配封神?”
昊天暴跳如雷,龍顏扭曲:“畜生!天雷伺候!”
雷霆轟下,卻總差毫厘,薑妄大笑:“準頭不行啊,老兒!”
消耗千萬年神力,辱罵如風暴席卷三界。
那言語尖銳如刀,剖析昊天一生劣跡:從蟠桃宴的荒唐,到封神榜的陰謀,無一不挖得血淋淋。
昊天聞言,胸口如擂鼓,鮮血逆湧,眼前金星亂舞,昏厥過去。
殿中寂靜如死,接引低歎:“業障。”
三皇五帝英魂顫動,似在嘲笑這名義主宰。
鴻鈞出手,天道禁封大陣如天羅地網,法則如鐵鏈,封禁一切非神力之能。
薑妄身陷,翱翔天賦再度爆發,如鷹擊長空,撕開金光:“老兒,你的禁封,擋不住自由!”
破陣而出,他俯視昊天:“窩囊廢,好好歇著吧。”
點名太白金星時,那老仙臉色煞白,薑妄冷哼:“老狐狸,記你一筆!”
隱界煉化混沌珠,珠中混沌如海,薑妄吞入腹中,痛楚如焚,卻咬牙堅持:“為破天道,此痛何懼?”
詛咒之書煉化,血書昊天之名,黑霧如蛇,鑽入虛空。
昊天領命時,詛咒反噬,臀痛如火,慘叫回蕩殿中:“師尊,救我!”
鴻鈞散咒,卻知根源:“薑妄,此術惡心,然天道難測。”
昊天趴地,恥辱如潮,三界暗笑,天庭隱患已埋。
幽暗的虛空之中,薑妄盤膝而坐,周身環繞著詭異的黑霧。
那本古老的詛咒之書攤開在膝上,書頁泛著血紅的光芒,仿佛活物般微微顫動。
係統麵板在腦海中閃爍,經驗值如涓涓細流般積累,每一次詛咒的成功,都讓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推遲西遊,這才是他的大道。
那些天庭的家夥,個個自命不凡,卻不知已成他的掌中玩物。
他蘸取一縷從虛空抽取的冥血,在書頁上緩緩寫下“昊天”
二字。